回到店鋪,我把胖子放進了棺材裡面。
然後又用硃砂配備藏紅花水往他臉上塗抹了一番。
見到胖子在昏迷之中還知道齜牙咧嘴,我懸著的心這才放下。
有面部表情,證明胖子暫時並無大礙,但他此時的樣子比張揚好不了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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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如今我不能強制把胖子給弄醒,要等到他自然醒來才行!
做完這一切之後,我並未關店鋪的門,而是盤膝坐在了凳子之上打坐起來。
這一趟下窪之行,可以說是差不多完敗!
我是真沒有想到,能直接碰上九菊一派的人。
並且那妖女的術法,秘術,全都不似國內那般,給人一種難以捉摸的感覺。
看來這日本人從國內偷學過去的五行學說,學的啥也不是啊!
改動得都面目全非了,我都沒看出來一點陰陽五行的影子!
而我也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,使得受了點小小的內傷。
這要是換做我沒有學習內勁之前,這種傷勢,我不在家養個十天半月別想下床了。
而修煉了紫氣玄陽訣之後,僅僅兩個時辰,體內的傷勢就恢復了大半,內勁也補充了回來。
剩下的,就不是內勁能恢復的了,要靠時間與修養!
畢竟內功心法只是輔助,並非萬能的!
冷月如是中午十點多鐘回來的,他回來的時候,直接走向了棺材旁。
看著躺在棺材裡面安詳的胖子,伸出了手摸了摸胖子的額頭。
最後輕聲道:「還好,花櫻那個女人並沒有給胖子下寒冰符,否則事情就有些難辦了!」
「月如,這花櫻到底何許人也,還有那櫻花道是什麼東西?」
「我就搞不明白了,日本的陰人圈,為什麼來咱們國內搞事情,還有吳老爺子的死是不是跟那個看不見臉的女人有關?」
冷月如搖了搖頭,坐在了椅子上,端起茶几上的茶水給自己倒了一杯後道:「給我叫份外賣,我餓了!」
看著冷月如這般模樣,我笑了笑,隨後便拿出手機點了兩份外賣。
很快外賣送到之後,冷月如邊吃邊跟我解釋。
「櫻花道在以前是日本天皇名下一個不為人知的暗殺組織,就像是明朝的錦衣衛,清朝的血滴子差不多!」
「櫻花道中人因學習的是陰陽家的五行學說,所以擅長隱匿身形,五行遁術便是他們研究出來的一種隱藏身法的技術!」
聽聞冷月如講到這裡,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道:「那他利用煙霧瞬移逃跑是屬於什麼遁術?」
「那算是五行遁術裡面的火遁…………!」
冷月如很是耐心地給我講解日本櫻花道的五行遁術。
也讓我明白了,原來不一樣的圈子,同樣的根源卻能演變出不一樣的手段技藝。
更是為我今後在陰人圈中的發展,提供了很大的知識來源!
畢竟,不管是爺爺還是吳老爺子,教給我的知識面僅僅只局限於國內的陰人圈。
國內上下幾千年的文化,一輩子都不一定能研究得明白,誰還有閒心去研究國外的事情呢?
而通過冷月如的一番解釋,櫻花道的五行遁術也並非我看到的那樣,猶如魔法般的神奇。
五行遁術按照五行排列,分別是金遁術,木遁術…………一直到最後的土遁術!
不同的場景採用不同的隱藏方式。
或者說是障眼法,讓外人看起來很是神奇的一種隱匿身形的秘法。
金遁術,就是利用一切可以反射光線的物質,刺激對方的眼睛,在敵人恍惚之間逃脫。
木遁術,則是利用樹木枝葉,或者草叢樹林來隱蔽身形,再或者利用攀爬,跳躍等方式進行逃脫。
也有在身體上塗抹特殊的色料,以此來起到變色龍的作用,進行木遁術的演變練習。
而水遁術,就很好理解了,熟悉水性是最基本的操作,全程都在水中活動,肺活量更是大於常人數倍,或者利用某種特殊的工具做輔助。
火遁術在櫻花道裡面是使用最多的一種遁術,他不僅僅是靠火遁那樣。
而是會利用一些特定的中草藥,或者化學配方做成煙霧彈,或者能起煙的一些物質上面,加以利用逃脫。
而不管是用頭髮,進行掩蓋,還是利用衣服碎裂進行金蟬脫殼,本體意義上來講其實都可以歸納為火遁術的範疇之中。
至於土遁術,自然是與土有關,據冷月如所說,花櫻並不會土遁,所以這裡就不再細講了!
聽完冷月如的闡述,我不禁有些咋舌。
「看來這櫻花道之人,還挺與時俱進的嗎……!」
冷月如搖頭道:「不過是一些雕蟲小技,江湖伎倆罷了,不然也不會被日本天皇所拋棄,最後淪落成九菊一派的犬牙!」
我點了點頭,還是比較贊同冷月如的說法的。
不說別的,就拿以前古時候的刺客來說吧,這所謂的五行遁術,哪一個不是人家的必修課啊!
「月如,我現在還有一事不解,為什麼剛才那個花櫻跑的時候,你明明能留下她,卻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?」
「因為那並非她的真身,不過是一具傀儡罷了,殺了她的傀儡容易,但她有了防備,選擇隱藏起來,就很難再找到她了!」
「雖然櫻花道不行,但也有他們獨有的不傳秘術,其中便有一種秘術叫傀儡替身術!」
「就好比,咱們用紙紮小人,或者用布偶,亦或者某些小動物,騙過一些邪魅,陰靈一個道理,但具體如何操作沒人知曉……!」
冷月如的話,讓我真的是大開了眼界。
我呵呵一笑道:「這日本人狡猾得很,大大的狡猾啊……!」
「呵……!」
冷月如冷笑一聲,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道:「不過是一些歪門邪道而已,咱們國內的陰陽五行論之說,到現在也沒有誰說真正的研究透徹了!」
「對那些自認為高人一等的人來講,不過是對陰陽五行的誤解,步入了歧途罷了……!」
說完冷月如便站起身道:「我累了,休息一下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咱們這次毀了她的寒冰符,她很快就會找上門來的!」
我一聽,立刻謹慎地問道:「怎麼?她還敢打上咱們店鋪不成?」
冷月如本想樓上走呢,聽我這麼說,站住了身體道:「那倒不至於,畢竟外來人,她們不敢明目張胆的做,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!」
「退一步來說,花櫻她不過是個馬前卒,而咱們距離真正與九菊一派接觸還早著呢……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