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爺跟我說過,棺山太保,雖說在陰人圈當中是中心位置。
但是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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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句話,在任何圈子內都適用。
不管做什麼事情,都要謹慎,小心去對待。
特別是陰人圈內!
但凡是能傳承至今的手藝,都是有著幾把真刷子的。
甚至在陰人圈中的一些,邊緣手藝。
甚至你見都沒見過,真正交手的時候,鹿死誰手還真不一樣。
棺山太保一貫的行為準則就是,練好自己的手藝。
儘量不去與同行之間結仇,這樣才能永遠的保證自己在陰人圈中的地位。
如果不小心與人結怨!
那麼也要留有一線,不能把人給趕盡殺絕,以免損了陰德!
蘇道長手中拿著的是一張長約五寸有餘。
寬約莫三寸左右的一張透明,且薄如蟬翼的一張另類的『符篆!』
通過屋內的燈光看去,上面畫著幾道凌亂的筆畫。
即像名字,又像是動物。
扭曲到抽象的筆畫,讓這張符篆略顯怪異。
總之這張符我不認識,更加的看不懂!
只是讓我沒有明白的事情是,這張奇特的符咒,為什麼我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存在。
但是蘇道長則是一語中的?
我雖然看不到自己的臉色,但我能很明顯的感覺我的臉色必然很是難看。
一旁的蘇道長把這張『符篆』貼到了棺材之上,放下了手中的空酒瓶子。
帶著深沉的口吻道:「你小子也別灰心,陰人圈大了去了,天南海北的,別說是你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。」
「就是,你爺爺木春華親自出山,也不可能說一次大意,失手的都沒有!」
「況且,這種咒符本就屬於邊緣手藝,既不被正統手藝人所承認,也被那些邪門歪道所鄙視,這才成了一種灰色手藝。」
蘇道長的話,讓我的心中略微好受了那麼一點點。
但讓我鬱悶的是,為什麼別人出道就是一帆風順。
輪到我的時候,就是各種阻撓,甚至給我設置的任務都是那種最難的。
這種感覺給我一種,有力使不出的樣子,很是難受。
我手扶著九龍棺材,看著貼在棺材上的『符篆』問道:「這咒符什麼來歷?」
蘇道長嘖了嘖嘴巴,坐在沙發上,也沒有了剛才那種吊兒郎當的樣子。
而是低聲解釋道:「在秦朝時期,版圖的最邊緣位置有一族群,自稱古越一族,後世也稱百越族。」
「百越族群中人善用巫術,信奉圖騰之法,這一點與中原神話,蚩尤九黎一族有很大的相似之處。」
「更是與南疆的正統巫術也有著很大的淵源關係!」
「而百越族內有很多的分支,能流傳至今的已經是所剩無幾,但其中有一支族人名為閩越族。」
「他們生活在閩江流域和東南丘陵,以及沿海多蛇地區,他們主要以蛇為本氏族的象徵,更是以蛇為圖騰。」
「但也有少部分人認一種奇怪的蛾子為圖騰,認為蛾子是蝴蝶的化身,能夠破繭成蝶,飛升成仙。」
「更是把蛾子當做自己的本命圖騰,在重要的場合以及祭祀當中會把娥形雕像請出來,頂禮膜拜。」
我緩緩的反問道:「這種蛾子背後是不是長著一副人臉,在飛騰而起的時候,隨著翅膀的煽動,人臉也會隨之變化各種表情?」
蘇道長點頭道:「不錯,但更重要的一點是,信封這種鬼臉蛾子之人,他們都有一種很是奇特的手段。」
「而這種手段,便是你身上的咒符。」
蘇道長指著棺材上面的『符篆』解釋道:「這種咒符主要目的是用來詛咒一個人,更是用來警告某些對蛾子不敬之人。」
我眉頭一皺道:「此話何意,你真相信這世界上有詛咒之法?」
我的話直接讓蘇道長笑了起來。
後者呵呵一聲。
帶著一種神秘的笑容道:「虧你還是陰人圈中人呢,大千世界無奇不有,詛咒之術為何不能存在?」
對此我不敢苟同!
因為爺爺跟吳老爺子都已經明確的告訴過我。
世上所謂的詛咒之法,不過是有些人利用幻術,心理方式,精神控制而達成目的的手段罷了。
如果真的有詛咒之法,並且那麼厲害的話。
那麼如今陰人圈中的地位,就是擅長詛咒家族的人一統整個陰人圈了。
蘇道長好似是看出了我心中所想,搖了搖頭輕笑道:「不錯,這世界上,很多所謂的詛咒之法,都是表面虛化之物。」
我看了蘇道長一眼,沒有說話。
但我傳遞給他的信息卻很明確。
這不是廢話嗎?
我要是知道,還會發現不了自己身上被貼了符篆?
「呃!」
蘇道長也是被我盯的時間有些長了,有些尷尬的說道:「算了,看在你收留我的份上,我就不跟你賣關子了!」
「這張咒符的材質是用蛾子的翅膀加以特殊的材料製作而成,所以才會薄如蟬翼,肉眼幾乎很難分辨。」
「特別是貼到人身上之後,更是接近隱身狀態。」
「只有用帶有酒精類的的東西噴灑到上面,才能使其顯形,從而取下咒符。」
蘇道長說完,還很是認真的看了我一眼。
那意思是,剛才噴我一臉啤酒僅僅是為了我取下這咒符而已。
我白了他一眼道:「你能不能直接說重點?」
蘇道長無奈的嘆了口氣道:「哎,年輕人火氣就是大,怎麼一點耐心都沒有呢。」
「算了,算了,老夫我今天心情好,就給你上一課吧。」
「你們今天不是去找喬總上一任廠房的老闆去了嗎,我猜測的不錯的話,這符咒必然是與此人有關。」
「這咒符的意思,是對你的一種警告,大體意思是讓你少管閒事,否則必有大禍!」
聞言,我嘆了口氣。
這蘇道長,前面剛開始的時候,還挺認真,越到後面越沒譜了。
說的淨是些廢話,隨即張口問道:「你認識這符篆上面的字?」
蘇道長搖頭晃腦的說道:「不認識啊!」
他說這話的時候,很是真誠的樣子,一點都不做作。
並且說話的口氣,好像他不認識這上面的字很是驕傲的樣子!
我此時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。
我是真的摸不准蘇道長的脾氣了,他簡直就跟瘋子一樣。
一會兒這樣,一會兒那樣,完全不似一正常人。
我沒好氣的說道:「不認識,你瞎說什麼?」
蘇道長揮了揮手解釋道:「哎,此言差矣,我雖不認識上面的字,但我就是知道上面的意思。」
「這張咒符就是警告你,讓你少管閒事的意思,並且是最後一次警告你!」
「你憑什麼這麼肯定,自己不是在吹牛?」
我的話,讓蘇道長露出了一抹略顯詭異的笑容。
而他接下來的話,則是讓我對他的行為有了徹底改觀。
更是讓我渾身一怔。
身上的雞皮疙瘩不自主的便起了一層…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