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六章你有種,夠狂

  而我拍在桌子上的棺山令代表的便是燈的意思。

  而陰便是陰人圈的意思。

  這,也可以算是我直接給對方下的生死挑戰書,而點燈之人就是被挑戰者。

  所謂生死挑戰書,不是真的要對方去死。

  而失敗者的一方,永遠不能涉足陰人圈!

  不僅如此,更是要當著陰人圈中所有同行的面,在自家祖師爺面前發下血誓。

  保證自己以及自己的後輩,但凡是跟自己有直系血緣關係之人,都不可以從事陰人圈的任何事宜!

  包括但不限於古董,文玩,邪物,等一些列但凡與死人有關的一些工作。

  否則,便會死於自己下的血咒,以及所有陰人圈的逼迫之下,直接絕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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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而這種血咒是最為古老的一種靈魂契約,唯一一個被陰人圈所有人都認可,且承認的一種生死契約。

  因為血咒,本身就是一種詛咒,而這種詛咒是真實存在的,因為他最大的特點便是遺傳!

  這才是這絕戶點陰燈的陰毒之處……!

  二叔的話,我並沒有聽!

  而他也清楚地明白,我今天是真的奔著你死我亡的局面去的。

  要怪就怪我面前的三叔一點餘地都不留,咄咄逼人,讓我無法接著選擇讓步!

  因為一旦三叔接受了挑戰,選擇了去點燈,如果他輸了,被詛咒的就是整個吳家了!

  而如果他贏了……!

  不!

  他不可能贏的!

  不僅僅是對面的三叔,就算是二叔也一起加進來,也不可能會贏的。

  因為我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了,我敢賭,對方不敢賭!

  二叔見我直接這樣了,直接上前一巴掌打在了三叔的肩膀上,隨後繞過了我,摟住了三叔的肩膀往後拉扯。

  我一直都知道,三叔是個十分陰險之人,十足的笑面虎。

  只見他眼睛仿若冒出了火花一般,牙齒更是咬得嘎吱嘎吱的響。

  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一個人的話,我此時恐怕已經被三叔凌遲了數次。

  「老三,今天本就是你的不對,你還想怎樣,差不多得了……!」

  二叔說這話的時候,顯然也是在爆發的邊緣了。

  但我不知道他如此生氣到底是因為我,還是因為三叔,但不管因為誰,我都已經無所謂了!

  就如我剛才說的那樣,寧可玉碎,不為瓦全!

  我木陽特娘的也不是泥捏的,否則我以後還如何扛起棺山太保一職,如何讓棺山一脈在陰人圈當中立威!

  二叔見三叔一直不動,直接鬆開了三叔。

  隨即突然間很是平靜的說道:「老三,我再說最後一句,你走還是不走?」

  「不走,我走了,你的事情我不會再去管了……!」

  說完二叔看都沒有看我一眼,也沒有再看三叔一眼,轉身便朝著門口的位置走去。

  而就在二叔轉身的一瞬間,三叔終於動了,但卻不是打我。

  而是死死的咬著自己的牙齒,渾身都在微微的顫抖。

  更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,朝我的左側胸口上狠狠的點了兩下。

  一字一句的威脅道:「小子,你……有種,夠狂……!」

  隨後便收回了自己的手,快步繞過了二叔直接出了包廂的大門。

  而二叔全程都沒有任何停頓的意思,步履很從容的朝著門外走去。

  我看著二叔的背影,張了張嘴巴想要喊住二叔。

  但最終還是看著他走出了大門,看著大門在二叔離開之後,應聲而關!

  「啪!」

  整個世界終於安靜了!

  我瞥了一眼下面的典禮,正進行得如火如荼,更是看到了么妹被陰人圈所有人矚目而羞紅的臉頰。

  這一刻,我渾身上下的那股子勁直接泄了。

  渾身酸軟地癱倒在了身後那高檔的沙發之中,一個人窩在了沙發上。

  是的,不管今天的局面如何!

  也不管三叔他們抱有什麼樣的目的。

  最起碼,在看到么妹微笑的那一瞬間,我知道我沒有做錯。

  我贏了!

  縱然我此刻的雙腿依舊在不自主的顫抖著,但我心中則是一種害怕的感覺都沒有,反而覺得有些興奮。

  也是在這一刻,我感覺到了,我棺山太保一職的自信與張狂。

  這最後一招殺手鐧,不僅僅是我,換做陰人圈的任何人,都不會輕易去做的。

  在爺爺的筆記上面非常清晰地記載著,上一次進行絕戶點陰燈的時候,已經是屬於清朝中期的時候了!

  我看著那靜靜躺在桌子上的棺山令牌,心中不由得一笑。

  也正是這一刻開始,我感覺我才算是真正的棺山傳人!

  由於高度緊張的神經,使得我在一剎那放鬆下來的一刻,整個人也變得十分地疲憊,不知不覺地便睡了過去。

  等我再次張開雙眼的時候,首先聞到的是一股清香,隨後便看到了么妹坐在我的斜前方,雙手扶著自己緊閉的雙腿。

  見到我醒來之後,沖我揚了揚手中的棺山令牌。

  「木陽哥哥,你怎麼睡著了?白天的時候,讓你上台致辭都沒找到你人……!」

  么妹的言語中帶著一絲小小的不開心,但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表現出來!

  我從沙發上坐了起來,衝著么妹尷尬的笑了一聲道:「么妹,抱歉,我也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,我……!」

  一時間,我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,或許是因為么妹如今的身份不同了,也或許是我經過今天白天的事情內心變得不一樣了。

  么妹見我一時語塞,拉住了我的手,把手中的棺山令放進了我的手中,隨後合上了我的手掌。

  雙手捂住了我的手笑道:「木陽哥哥,其實白天的事情,我都知道了,師父他什麼都告訴我了!」

  「其實,你不用那樣去做的,你這樣做,對你在陰人圈中的地位十分的不利,而我也感覺虧欠你好多的樣子!」

  我伸出了右手在么妹的額頭處揉了揉她的秀髮笑道:「妹子,你別想多了,我不是全都是為了你,所以你不用自責!」

  「更何況,你爺爺把你託付給我,我怎們能讓你在陰人圈這個泥潭之中,泥足深陷呢?」

  我雙眼仔細地看著么妹那精緻的五官,笑了!

  「你加入九門,拜白大爺為師,這是天意,但其實你終究不會是陰人圈中人……!」

  么妹不解:「木陽哥哥,你為什麼說這麼奇怪的話?」

  「今天的事情,師父已經明確的告訴我了,有他老人家在,誰也不能左右我自己的私人感情生活!」

  「甚至在公事上面我也有自主的權利,師父他老人家不過是把他一生的衣缽傳授給我而已!」

  「其實,師父他雖然性格有些古怪,有時十分的嚇人,但他其實並不古板,做什麼事情都是很尊重我的……!」

  正說著呢,包廂的大門便被人猛的一把給推開了…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