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0章 名字與容貌
聽到我與弈和異口同聲的大喊,夜白莫名的笑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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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見他先是緩緩的點了點頭,可是隨後又再度對我們搖了搖頭,明明是一個簡單的問題,可是卻讓他弄的異常複雜。
似乎是看出了我們隱藏不住的疑惑,夜白終於不再故弄玄虛。
「弈和,你剛才也說了,除了這個傳說之外,從古至今再也沒有任何關於相良二字的記載,難道你沒有想到這其中的蹊蹺麼?」
雖然不像春亭與夜白那樣知曉諸多秘聞,但是弈和卻絕非愚笨之人,夜白只要稍加點撥他便露出了若有所悟的神色,看著夜白試探的問道。
「難道這所謂的相良只不過是一個化名?」
「沒錯。」
夜白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,對我們說出了其中的蹊蹺。
「唐朝之時從來都沒有所謂相良的存在,這只不過是一個化名而已,任務一旦完成,便再也不需要使用這個名字,所以才會沒有留下任何記載。」
雖然夜白對我們解釋了其中的蹊蹺,但是我們心中疑惑更甚,讓我不由得開口追問道。
「夜白,這相良到底是何人所用的化名,此人又為何不敢以真名示人,這軸古畫之內到底有著什麼樣的秘密?」
「韓川,其實只要你能夠冷靜思考,很多事情已經顯而易見了。」
許久不曾發言的春亭這時候忽然開口,語氣中透露著對我不夠冷靜的不滿。
「相良雖然只是一個化名,但是此人一定真實存在,如果依照這個傳說來看,最後大相國寺曾為其畫像一幅,也就是說,無論相良到底是誰,這副畫卷上都一定有他的真實樣貌,對吧?」
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,對春亭所說絲毫沒有反駁。
「如果這個傳說屬實,那確實應該是這個樣子。」
「既然如此,那就很簡單了。」
春亭雖然是在對我解釋,但是目光卻緊緊的盯著夜白,話語雖慢卻滿懷自信。
「夜白定然不會對一件沒有意義的事情如此關心,而恰巧這軸古畫上所描繪之人,有著一副同他一模一樣的容貌,你覺得這會是一個巧合嗎?」
我仔細的聽完春亭口中的內容,目光在夜白與古畫間幾度徘徊,終於明白了春亭想要表達的意思,還未及確認到底有幾分可能便忍不住脫口而出。
「這軸古畫上所描繪的乃是相良的真實容貌,而夜白又與這畫中人長的一般無二,也就是說夜白正是這畫中之人,也就是傳說中的相良!」
春亭滿意的點了點頭,看著我的目光比起剛才要柔和了許多。
「韓川,我就知道你只要你足夠冷靜,就一定能看出其中的蹊蹺。」
而就在我冷靜下來慢慢思考之後,我卻忽然想到了一個極為不合常理的問題。
「春亭,這其中未免有些說不過去吧。」
「當初既然選擇使用化名不以真名示人,那就代表著他所做之事不想被人所知,可若是真的不想被人所知,又為何會同意讓僧人們為自己畫出肖像,並且將這畫有自己容貌的古卷留存至今?」
春亭詭異的一笑,將目光再度轉向了夜白。
「這個問題我也不清楚,不過我想應該有人會清楚,你說對吧,夜白?」
「看來你的記憶真的是沒有恢復。」
夜白表情絲毫未變,他再一次嘲諷了一下春亭那段丟失的記憶,然後才看向我認真的說道。
「你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疑問,那便是先入為主的認為我就是相良,可是實際上那並不是我,這只不過是你自己的猜測而已。」
「你說你不是相良?」
夜白這個回答大大出乎我的意料,讓我忍不住對其反問道。
「你如果不是相良,那為何這本該畫有相良容貌的古畫上會出現你的樣子,夜白,你總不會想告訴我這只是一個巧合吧?」
「韓川,冷靜點,聽我說完。」
夜白並沒有介意我變的強硬的語氣,開口間依然是往日的淡然。
「我剛剛只是說我並不是相良,可是我卻沒有說這古畫上畫的並不是我,這二者似乎並不衝突。」
夜白雖然語氣平淡,但是口中所說卻如同繞口令一般,讓我一時之間完全無法理解其中含義。
從他剛才的故事中我們已經知道,這軸古畫本就是大相國寺為相良所做之畫,也就是說,畫中之人定然便是那神秘的相良。
可是夜白卻並不承認自己是相良,如果按照他的說法,這所謂的相良實際上另有其人。
但是與此同時,夜白對我們親口承認,他說那軸古畫中身著僧袍的男子正是他自己,並不是別人刻意仿冒,也不是一個偶然間的巧合。
這樣的說法,真的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,明明畫中人就是相良,夜白為何又會給出這樣的解答?
就在我眉頭緊鎖之時,身旁的弈和忽然發出了恍然大悟的聲音。
「我明白了,原來是這樣。」
我循聲望去,發現弈和滿臉激動,仿佛是知曉了其中的奧秘一般,見到我探尋的目光,弈和興高采烈的對我解釋道。
「大人,其實是你太鑽牛角尖了,這個說法聽上去矛盾重重,但是實際上卻並不衝突。」
「師父說的很清楚,他不是相良,如果不是師父為開口講述,那我們到現在都不會知道這個故事,師父若是想要隱瞞什麼,那他大可以對我們閉口不談此事,所以師父只要說了就沒有必要騙我們,他真的不是相良。」
「而與此同時,師父說那軸古畫上的男子正是他自己,既然師父不是相良,但是大相國寺卻為其做畫,那便只剩下了一種可能。」
說到這裡,弈和滿面激動,看著夜白自信的開口。
「這最後的可能就是,相良這個不知何人所使用的化名,與古畫上的容貌其實並不匹配。」
「也就是說,這畫中之人確實是師父,但是剛才提到的相良卻另有其人,而師父竟然願意做這個畫中之人,那也就證明這所謂的相良一定不是師父的陌生人,而是他極為熟悉的朋友。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