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8章 夜白的又一個身份

  第458章 夜白的又一個身份

  雖然我此刻依舊沒有進入鐘樓,但是僅憑樓內之人所說的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,我便長出了一口氣。

  原因無他,因為從此人的聲音中,我已經清楚了他到底是誰,他確實不是我的敵人。

  在確認了此人的身份之後,我不由得大為放鬆,隨手推開了鐘樓的大門邁步其中,同時笑著說道。

  「我還以為是誰要見我,沒想到原來是你,夜白,又見面了。」

  進得鐘樓之內,我眼前所見之人依舊是那如同萬年不變的一襲白衣,手中摺扇輕搖,可是眉宇間卻不見往日的恣意瀟灑,而是眉頭緊鎖,如有心事一般。

  沒錯,鐘樓內這名借孩童之手傳遞信息,讓我們擔驚許久之人,正是一向神出鬼沒的夜白。

  「韓川,我也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。」

  雖然夜白神色極差,但是卻同樣對我回以一個微笑,口中語氣依舊是那麼的雲淡風輕,宛如遺世獨立的公子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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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我擔心你會有所猜忌,所以特意讓那孩童告訴你白駒過隙,夜盡天明,難道你沒有猜出是我麼。」

  「白駒過隙,夜盡天明……」

  聽到夜白所說,我略一思索便露出了無奈的苦笑。

  「那孩童若是能原話轉告我自然知道是你,可惜,他似乎是忘了這句話,只憑藉記憶告訴我什麼黑夜就要過去,讓我到大相國寺與故人一敘。」

  「黑夜就要過去……看來是我疏忽了。」

  聽到我口中的話語,夜白的笑容同樣變的無奈。

  「我本以為靠孩童傳遞信息不會被有心人注意,可是我卻忘了孩童的記憶力似乎不是太好,差點就造成了誤會。」

  「師父,既然我們已經到了,那這些也就都不重要了。」

  見到鐘樓內之人原來是夜白之後,弈和同樣長出了一口氣,臉上寫滿了放鬆。

  「可是師父你怎麼知道我們會來到開封,然後通過那個孩子向我們傳達了見面一敘的消息,還說什麼只能三個人前來,搞的神神秘秘不敢見人一樣。」

  「你這個師父可不簡單,在卜之一道上可謂修為通天,當年曾有人言他五指能謀蒼生萬代,我們會出現在何處對於他並不是一個秘密。」

  還未等夜白對弈和做出解釋,春亭便帶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開口說道。

  「所以,我對於他知道我們的行蹤絲毫不會感到驚訝,我心中真正好奇的是另一件事。」

  說到這裡春亭慢慢的回過頭,在確認鐘樓的大門已經關嚴之後,這才富有深意的對夜白問道。

  「我現在只想知道,你是誰?」

  「春亭,你受什麼刺激了?」

  聽到春亭這個毫無邏輯的問題,我不由得皺起眉頭回應道。

  「我可以確定此人就是夜白,就算有人可以用易容之術改變成他的容貌,可是從我骨子裡發出的那種信任感卻是造不了假的。」

  「韓川,你沒理解我的意思,或許我應該換一個說法。」

  春亭表情絲毫未變,再度開口說道。

  「我知道他就是夜白,絕不是其他人偽裝而成,但是我卻不知道他還是誰。」

  春亭這莫名其妙的問題著實是讓我有些不解,我不停掃視著他與夜白,同時口中詢問出聲。

  「這兩個問題有什麼不同麼?」

  「當然不同。」

  春亭目光緊緊注視著夜白,口中緩緩對我解釋起這兩個問題的區別。

  「此處乃是大相國寺,北宋始建造,至今早已不止千年,而凡是能傳承千年之處,又豈會沒有任何底蘊的存在?」

  「而既然他能讓大相國寺對我們毫不設防,那便證明他一定與大相國寺有著某種特殊的關係,僅僅憑藉他的一句話,大相國寺就能相信我們三人真的不會對那尊鎮寺之寶做出絲毫損壞。」

  「而且,剛才那名為心嚴的大和尚曾說過,只要他開口,莫說只是在鐘樓與我們一敘,就算是他要拆了這口象徵著大相國寺的銅鐘,全寺上下都絕無一人敢出口反對,這可絕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。」

  「而據你我的了解,他的身份無論如何與大相國寺都沒有任何關係,所以我才想知道,他究竟還是誰?」

  聽到春亭所說,我與弈和不禁對視一眼,眼神中都是一絲恍然。

  春亭所說沒錯,我們三人的這番夜探,大相國寺中並沒有進行任何阻攔,就連那不知深淺的心嚴大師,所起到的也僅僅是個為我們帶路的作用。

  再聯繫到心嚴那番口中不似玩笑的說法,或許夜白真的有著另一個不為人知的身份,正是這個不被我們所知的身份,讓大相國寺中的僧眾無條件的對其選擇了相信,所以我們才能如此輕鬆的在此處與他相見。

  就在我與弈和進行思考之時,夜白忽然笑了出來,看向春亭語氣感慨。

  「你現在雖然邏輯思維足夠敏捷,但是看起來你的記憶恢復的依舊不是太好,你怕是忘了,你的身份似乎不比我少。」

  雖然夜白並沒有直接回答,但是他的這句話已經在無形之中承認了春亭的說法。

  夜白與春亭,二人都有著另外的身份,而且似乎不在少數。

  「沒辦法,你知道這不是我希望的。」

  聽到夜白承認了自己的猜測,春亭卻並沒有露出喜色,而是面色低沉。

  「或許當我記起了所有的事情之時,我也會同你一樣,但是那絕不是現在。」

  夜白緩緩的搖了搖頭,語氣中居然透露出了一絲惋惜。

  「不可能的,你與我本就不同。」

  這兩個人只要遇到一起,談話間永遠是這樣充滿玄機,我實在是聽夠了這些毫無意義的對話,忍不住看向夜白打斷道。

  「夜白,別繞彎子了,到底是為了什麼,這大相國寺中的僧眾居然會對你唯命是從,甚至在你的一聲令下,他們都可以不顧鎮寺之寶的安危?」

  見到我臉上的疑惑後,夜白目露懷念,他並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轉過身從他身後的桌案上拿起了一軸畫卷,並且將其遞到了我的手上,示意我將其打開。

  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