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戰爭打起來,可真是費錢啊!」
我與丹舞軍團的眾人,一齊踏入了跨洲傳送陣中。
儘管問天仙宮的傳送陣極其龐大。
一次性可以傳送上萬人,但高昂的傳送成本,依然讓跨洲傳送價格極其昂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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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在尋常時候。
仙修想要通過跨洲傳送陣進行傳送,至少需要上億中品靈石。
如今處於戰時的特殊情況。
因此這些成本全都是由各自宗門承擔,並不需要仙修本人出錢。
但哪怕只是承擔一個成本費用。
每傳輸一次,單人所消耗的靈石,依然需要達到千萬中品靈石。
「也不知道那些魔修有什麼好處?」
「要是不能從他們那裡得到足夠的戰利品,那這一場仙魔混戰。」
「對仙修們來說就是純粹錢!」
「但對魔修們來說卻不然,因為在這些喪心病狂的傢伙眼中,仙修渾身都是寶。」
「活著的仙修可以當做奴僕乃至於爐鼎。」
「不再喘氣的仙修,則可以用來煉丹、煉器,甚至直接吞噬等等。」
「但那些仙將先前表現得那麼興奮。」
「肯定是有利可圖,只是不知道他們究竟有什麼手段?」
我心中暗自推算著種種可能性。
唰!
眼前驀然出現了一陣白光,傳送陣已經開始啟動。
我陷入了一陣天旋地轉之中。
一陣被空間割裂的撕扯感朝我傳來,讓我這道體也感覺到了一些不適。
若是尋常仙士來進行這跨洲傳送的話。
只怕僅僅這空間撕扯感,就已經足夠讓其隕落了。
足足過了一個半時辰。
這趟漫長的跨洲傳送才終於結束,我踏出傳送陣,第一時間運轉道之內丹的功法。
開始調節自身體內的仙靈氣。
仙靈氣運轉三個周天,我總算是從那種空間撕扯感中擺脫出來,恢復了往日的平和狀態。
放目看時。
只見很多普通的仙蔚弟子依然處於調息狀態中,顯然並未從這跨洲傳送中恢復過來。
「徒兒,你很不錯!」
楊潔在旁邊淡淡地笑著說道,這跨洲傳送對她來說似乎沒有半點影響。
她依然一襲純白長裙,如天仙臨塵。
「師尊,我以前乘坐傳送陣的時候,感覺似乎比這好多了?」
我有些疑惑地望向楊潔。
就算我以前沒有乘坐過跨洲傳送陣,但只是距離遠了一些,按道理來說不至於區別如此之大啊。
「現在是戰時緊急狀態!」
「效率是最重要的事情,因此為了提升傳送效率。」
「各大宗門都同時選擇了犧牲掉一部分舒適性。」
楊潔笑著說道。
在她的解釋下,我總算是明白為何這次跨洲傳送,為何會讓我身體如此不舒服了。
以前我所經歷過的那些傳送陣。
無論距離遠近如何,基本都會加上一個起到穩定作用的安身陣。
這個陣法可以大幅降低傳送過程中的空間割裂感。
甚至是可以讓其完全消失。
當然這安身陣法的布置與運行,也都需要成本,但以前乘坐傳送陣法時。
所付出的靈石基本上都包含了這個安身陣法的價格。
因此我以前進行傳送。
沒有感受到如此顛簸的原因,一方面固然是傳送距離不夠遠,自身實力也比較強大。
另一方面就是傳送陣內置了安身陣法。
但現在這些傳送陣幾乎都相當於軍用,讓陣法運轉的人們,只需要考慮是否達到傳送目的就成。
只要可以實現傳送目的,那自然就能省則省。
於是將傳送陣法都會內置的安身陣法,直接給去掉了,以至於空間割裂程度大為上升。
「反正此次參與傳送的人。」
「境界最低的也都是仙蔚後期,全都扛得住。」
楊潔淡笑著說道。
她似乎忘記了我還僅僅是仙蔚初期,又或者她從一開始就沒有將我當成普通仙修。
認定仙蔚初期的我具備了其他仙蔚後期才有的實力。
「走,前往青木宗練兵廣場!」
時間過去半個時辰,楊潔見眾人全都已經恢復,喊了一聲。
自在前方帶路。
一萬名身穿白盔百甲的丹舞仙蔚,也全都規規矩矩地跟著她向前行去。
青木宗的練兵廣場與問天仙宮有所不同。
問天仙宮的練兵廣場由漢白玉堆砌而成,處處散發著威嚴大氣。
置身其中就自然有種頂禮膜拜的感覺。
青木宗的練兵廣場,竟是由百塊巨木搭建而成,面積加起來足有十萬平米以上。
看上去青氣森森,自有一種生機勃勃的氣息。
置身其中,就仿佛置身於天地自然之中,仿佛每個毛孔都在舒張。
「這可真不錯!」
「也不知道這些木板究竟是由什麼材質所制?」
我有些貪婪地吞了口空中靈氣。
「這是由青木宗的鎮宗巨木,青靈木遭受雷劫後的殘蛻製作而成。」
「置身其中。」
「會給人以安心靜神,加快修煉速度的效果。」
旁邊有聲音響起,詳細解釋道。
我扭頭望過去,竟是多日不見的陳天龍,他看上去依然是個些臃腫的胖子。
可笑起來的時候,看上去又莫名和諧。
「陳樓主,您可真是見多識廣!」
我有些心悅誠服地說道。
「凌大師。」
「您可真是說笑了,我不過是開了一家小小酒樓,客人們談論各地風土人情時。」
「我在旁邊聽著,慢慢也就記下了。」
「實在當不得您一聲誇讚,不過是跑江湖混飯吃的手段罷了。」
陳天龍見我樣子,立刻擺手說道。
「饕餮天域第一情報組織,可不是如陳樓主所說,只是混口飯吃!」
「若你都只是混口飯吃。」
「那這天下不知道多少人要羞愧至死?」
楊潔在旁邊笑著說道。
「丹舞仙王可莫要調侃取笑我,我實實在在不過是混口飯吃罷了。」
「不過。」
「我此次前來,還真是有要緊事情要報知燕天主。」
「與那血魔宗有關。」
陳天龍開始略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但緊接著就收斂笑容說起了正事。
「具體是什麼消息?」
燕天南猛然走了過來,對陳天龍問道,眼中滿是溫和的關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