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6章 李太婉看著慕容千絕的目光,邪惡

  大嫂溫軟玉是個急性子。

  原計劃今天傍晚之前,趕來錦繡鄉就好。

  可早上睡到自然醒後,她就沉不住氣了,催促韋頃速速把她送來。

  因為黑色天使落網的事,韋頃、韋寧都挺忙的(也想逮住那些,緊急撤離的美杜莎成員),只能安排一個女錦衣,送她來青山。

  大嫂到了錦繡鄉家屬院門口,就讓人返京了。

  為了給妝妝、狗賊叔叔一個驚喜,她也沒給倆人打電話,隨手抓住個小屁孩,問出了李南征的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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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大白天的,李南征家的院門敞開著。

  大嫂長驅直入——

  走進客廳後,就像回到自己家那樣,歡快的喊了一嗓子。

  看到主臥門開著,信步走了過去。

  然後就看到——

  她家妝妝趴在床上,Q彈一覽無餘,李南征坐在床沿上。

  看到這一幕後,大嫂呆住。

  李南征和妝妝,也都呆住。

  三目相視了好像一萬年後,大嫂最先清醒:「嘿!我來的真不巧。你們繼續。哎,你們年輕人不怎麼會玩啊。狗賊叔叔,等我抽空教你兩手。起碼這個角度不對勁,妝妝不能趴著,得跪著。」

  李南征——

  妝妝臉兒漲紅,慌忙抓過枕頭蒙住了小腦袋。

  「喲,喲,還害羞呢。」

  大嫂手指在臉上颳了刮,轉身要走時,卻又想到了什麼:「嗯,也對。妝妝你也不小了,也是時候知道這些事了。」

  「啥事?」

  呆逼般的李南征,看著走過來的大嫂,問。

  「就是生命的延續密碼,動物的繁衍行為。」

  大嫂拿開妝妝腦袋上的枕頭,笑:「傻丫頭,這有什麼好害羞的?人類和狼群一樣,都是動物。不管啥年代,也不管啥環境,動物最重視的就是繁衍。最多就是動物直來直去,人類喜歡玩花罷了。」

  李南征和妝妝——

  「妝妝,你看仔細了啊,我給你示範一遍。錯誤的繁衍方式,是無法讓你真切體會到,身為雌性的快樂。狗賊叔叔你也是!妝妝不懂,難道你也不懂?那晚我可是親眼。咳!」

  差點說漏嘴的大嫂,迅速戰術性的乾咳了幾聲。

  然後踢開鞋子爬了上來,跪趴在妝妝的身邊。

  雙手向後:「得這樣!」

  徹底呆逼的李南征——

  慌忙抬手捂住臉,沖向了臥室門口。

  砰!

  他的左肩,重重撞在了門框上,卻顧不上疼痛,趕緊關上房門。

  在大嫂「狗賊叔叔,你怎麼跑了啊?難道我的教學姿勢,還不標準嗎?」的喊聲中,逃出了客廳。

  最後跑出了院子。

  把院門也重重的關上後,李南徵才抬手拍了拍心口。

  抬頭看向了天,卻看不到任何的東西。

  「難道我看了一眼,就他娘的眼瞎了?」

  李南征心中驚慌,連忙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。

  終於看到了明晃晃的太陽,看到了楊樹上的嫩芽,看到了嘰嘰喳喳的麻雀,這才長長鬆了口氣。

  大嫂提前來到了錦繡鄉,很正常。

  她恰好「撞破了李南征和妝妝的好事」,肯定會尷尬,卻也沒什麼,反正解釋在給妝妝處理傷口就好。

  可大嫂誤會後,竟然當場教學的行為,讓李南征無法承受。

  韋大傻可不是啥好鳥。

  他老婆更是殺人就像玩兒(韋寧親口說的)似的第一高手!

  如果韋大傻得知他老婆,被某狗賊看光後,會是啥反應?

  兄弟妻,不客氣?

  不!是兄弟妻,不可欺。

  韋大傻一個電話,那麼愛他的大嫂,絕對會像殺雞那樣,輕鬆擰斷李南征的脖子。

  「我就是給妝妝換藥而已,怎麼就有可能招來殺身之禍呢?」

  李南征越想越怕,決定趕緊給大哥打電話,主動坦白從寬。

  他急匆匆來到了單位辦公室,拿起了座機話筒,緊急呼叫韋頃。

  「什麼?」

  聽李南征以極其委婉的方式,把事情經過講述完畢後,韋頃勃然大怒:「你還知道,你做錯了?好!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,把自己切了,這事就過去了。我以後絕不會笑話你是個死太監,還會把你當兄弟。」

  李南征——

  張嘴就罵:「艹!你腦子有病吧?」

  韋頃的威脅,不但沒讓李南征害怕,反而激起了他的刺頭精神。

  壓根不管他是不是錦衣頭子,大嫂是不是第一高手,張嘴就是一通罵。

  罵完後,他心中頓時通透。

  「哈,哈哈。」

  韋頃在那邊大笑起來:「狗賊!你也未免太自戀了吧?因為軟玉對你不設防,你就真把自己當回事了?其實在軟玉的心中,除了我是個男人之外!其他男人在她心裡,那就是阿貓阿狗。有多少小娘們晚上睡覺時,都是抱著阿貓阿狗的?」

  李南征——

  這才意識到,他好像真小題大做了。

  對於心思單純如白紙的大嫂來說,李南征這個「狗賊叔叔」,充其量就是能幫妝妝,繁衍下一代的工具人。

  包教包會妝妝後,大嫂很快就會把這件事忘記。

  韋頃對於他老婆,能做出這種事的行為,更不會當回事。

  因為韋頃很清楚,無論是他活著還是死了,他都是大嫂的唯一!

  當一對夫妻的感情,抵達這種普通人無法理解的高度時,韋頃只會在意妻子做某件事時,會不會開心。

  「狗賊,以後少拿這種事來煩我。你有本事,就把軟玉的心偷走,老子才會把你當作敵人來對待。如果沒有那個本事,敢惹軟玉不開心!哼哼,老子絕對饒不了你。」

  冷哼幾聲後,韋頃乾脆的結束了通話。

  李南征——

  眨巴著眼過了老半天,才罵了句髒話,確定自己真是想多了。

  心裡踏實了後,再次拿起話筒,呼叫宮宮。

  傍晚。

  李南征在辦公室內,把黃山鎮的經濟發展計劃,基本完善。

  慕容千絕也在天東醫院的特護病房內,忽然睜開了眼。

  她在被送來醫院的路上,就昏睡了過去。

  不是慕容千絕,永遠都無法切身體會到在過去的20天內,她是怎麼度過每一秒的。

  現在好了。

  她被救了出來!

  終於可以踏踏實實的睡一覺了。

  她也是在酣睡中,被全身檢查了一遍。

  抽血化驗時,都沒醒來。

  酣睡了十多個小時後,慕容千絕的腦思維,再次緩緩運轉起來時,敏銳的第六感提醒她:「有人正在居高臨下的,俯視著你。這個人看著你的目光,很是邪惡!」

  也正是敏銳的第六感,讓慕容千絕猛地睜開了眼。

  然後就看到了母親李太婉,正站在病床前,雙手環抱俯視著她。

  李太婉俯視著慕容千絕的目光里——

  全都是森冷的邪惡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