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4章 李南征和慕容千絕,其實是親姐弟

  李太婉和商長江閒聊,提到李南征時,根本不掩飾對他的敵意。

  對此。

  商長江表示很理解。


  慕容家自慕容雲開始,就和李南徵發生了很大的不愉快。

  慕容千絕來到青山後,更是和李南徵發生過直接衝突。

  甚至!

  如果不是因為發狠要對付李南征,慕容千絕也不會在慕容雲敗走青山時,說什麼也得留下來。

  慕容千絕如果不留下來,那麼她也不會慘遭美杜莎的擄走。

  她可是李太婉的獨生女兒,在青山遭難後,李太婉追根溯源的仇視李南征,很正常。

  正如以往在姑蘇時、並不在意仕途前程的李太婉,說什麼也得親臨青山擔任要職這樣。

  一。

  她肯定會嘗試著,竭盡全力繼續搜尋女兒的下落。

  二。

  她想幫99%可能再也見不到的女兒,完成不曾完成的「遺願」,那就是繼續死磕李南征!

  不過。

  商長江卻不怎麼認可,李太婉說李南徵用南嬌集團救活紡三,就是侵吞國有資產,就該吃槍子的話。

  當然。

  商長江也不會反駁她。

  「商市,我希望青山會重視這件事。」

  李太婉端起了茶杯時,露出了半截豐潤嫩白的皓腕。

  婉約的面孔,語氣有些嚴肅的說:「畢竟第三紡織廠是青山的國有企業、李南征本人更是國家幹部!他無論用什麼方式救活第三紡織廠,都沒有理由趁機侵吞國有資產。」

  商長江——

  看著這個身材容貌乃至氣質,都要勝過慕容千絕的女人,乾笑了聲:「太婉同志,你可能不知道。李南征決定引資南嬌拯救紡三之前,可是和青山簽訂了『不得過河拆橋』的協議。」

  「協議,並不是法律。」

  李太婉婉約一笑:「任何一個國家幹部,都該以集體利益為重!如果我們當幹部的,人人都學李南征,救活一個企業後,就得把那個企業據為己有。那麼,我們哪兒有資格大談特談,為民服務?」

  這話說的——

  商長江竟然覺得,很有幾分道理。

  「再說了。」

  李太婉慢悠悠的說:「李南征和青山簽訂的那份協議,是我這個青山分管破產企業工作的副市長,沒來之前。現在我已經來了,覺得那份協議不合理,希望能重新處理這件事。這,也應該屬於我的正常工作吧?」

  是的。

  李太婉這次從姑蘇調來青山,首要職務就是青山副市長(非班會副市),其次才是兼任萬山縣書記。

  也算是正兒八經的高配了。

  而且她這個副市長的分管工作,恰好是集體企業破產這一塊。

  對於李太婉的建議——

  商長江吧嗒了下嘴巴,沒有說話。

  他算是看出來了,代表著姑蘇慕容來青山的李太婉,就是要死磕李南征!

  她之所以在商長江的面前,不加掩飾這層意思,無非就是因為商長江、商初夏叔侄倆和李南征的關係,也不怎麼友好。

  商長江要做的,就是得仔細權衡下,要不要和李太婉聯手,在紡三重組的這件事上,對李南徵發難後,有什麼利弊。

  「商市,天馬上就要黑了。謝謝您的款待。以後,我有機會再請您。」

  李太婉放下茶杯,起身裊裊婷婷的樣子,對商長江欠身道謝。

  她知道商長江得需要好好的權衡利弊,再加上天確實要黑了,也時候「散席」了。

  「好!那你早點回去歇著。」

  商長江站起來對李太婉微微欠身,算是回禮。

  站在門口目送那道豐腴的曼妙背影,消失在視線內後,商長江才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
  喃喃地說:「對一個失去獨生愛女的母親來說,會把仇恨擴大無數倍。」

  招待所的三樓。

  李太婉簡單的泡了個熱水澡,用浴巾裹著豐腴嬌軀,走到床前打開了行李箱。

  她從裡面拿出了個筆記本。

  筆記本的紙張泛黃,一看就是有些年頭了。

  她盤膝而坐,打開筆記本後,拿出了兩張照片。

  一張是她和慕容千絕的合影,也得十年以上了。

  一張是她和一個年輕人的合影,年代更為久遠。

  她先看了會和慕容千絕的合影,隨手拋開!

  單從這個動作,就能證明她對獨生愛女的母愛,貌似並沒有商長江所以為的那樣深厚。

  可她在拿起那張和年輕人的合影時,眼裡卻迅速浮上了痛苦的仇恨!!

  喃喃地說——

  「李建國,如果你在那個世界,還能知道你的孽種女兒!已經被畜生組織擄走的消息後,會不會很擔心?」

  「如果你知道你的孽種女兒,之所以被擄走的根本原因,是你和那個臭女人的兒子李南征!你會不會在地獄內,也會痛恨你怎麼,會生了個那樣的畜生兒子?」

  「如果你知道,自打被你拋棄後,我做夢都在盼著你去死!盼著你的孽種女兒,去死!你會是什麼感受?」

  「如果你知道我這次來青山,就是要狠狠收拾那個臭女人的兒子,你會希望誰是勝者?」

  「咯,咯咯!如果我告訴那個臭女人的兒子,慕容千絕其實是他同父異母的親姐姐!你猜,他會是什麼反應呢?」

  「如果你知道,是我大力支持孽種(慕容千絕)來青山工作,就是希望她能被擄走,你會不會更驚訝?」

  「李建國!我恨你。」

  「你因那個臭女人的父親,是老李的救命恩人,你就拋棄了在這個世界上,最最愛你的女人!去迎娶那個村姑的這筆帳,我無論生死,都不會忘記。」

  「現在好了,你女兒被擄走,你兒子將會遭受我不死不休的打擊!我好高興啊,好高興。」

  「哈,哈哈。」

  李太婉自語到這兒時,無法控制的壓抑狂笑。

  滿臉的病態——

  窗外的天,漸漸地黑透了。

  李南征回到家時,已經是晚上八點半。

  他家院門敞開著,有燈光灑了出來。

  不用問,誰家的小姑姑回來了。

  「怎麼才回來?快點去做飯,我都快餓死了。」

  李南征剛走進客廳內,捧著案宗看的宮宮,就用抱怨的語氣催促。

  李南征——

  看在她早就脫了棉襪,隨時都能踩住他脖子的份上,只能忍住怒氣,走進了廚房內。

  等他做了個簡單的雞蛋面,端著鍋子走出廚房時,就看到宮宮蹲在院子裡,給他洗外套。

  李南征有些小感動——

  說:「我的外套剛穿了一天,又不髒。哦,對了。左邊口袋裡還有加油剩下的幾十塊錢,你拿出來了嗎?」

  宮宮洗衣服的動作,立即停頓了下。

  頭也不回的問:「哪兒有錢?我怎麼沒看到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