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2章 不是我們不努力,只怪對方根本不是人!

  這一刻。

  賀蘭都督反倒是渴望「身」上人,是李南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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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因為如果是他的話,事情還能可控。

  可如果賀蘭都督的「身」上人,是別人呢?

  這個人有可能是個滿臉皺紋的老頭子,有可能是滿臉橫肉的莽夫!

  甚至有可能是好幾個人!!

  最為關鍵的是,這個人(或者說是好幾個人)竟然躲在暗中,從關外跟蹤她來到了青山。

  那麼這個人(或者說是好幾個人),極有可能來自東北。

  畢竟李南征也好,還是韋頃也罷,都不知道賀蘭都督敢悄悄入關的。

  這一點從李南征敢帶著韋妝,晚上跑來萬山縣看花燈時,被陳曉鋼等人輕鬆綁走,就能判斷得出。

  這個人(或者說是好幾個人),不但可能來自東北,還有可能是東北道上的大哥。

  只要他(他們)用留影威脅賀蘭都督,就能得到數之不盡資源。

  更讓賀蘭都督驚恐的是——

  除非她拽著他(他們)一起去死!

  要不然。

  陳商王古米五大超級豪門之一的古家、實際掌權人,就只能成為他(他們)的玩物!!

  而這一切,僅僅是因為賀蘭都督在年初六那天吃虧後,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,悄悄親自帶人來青山,報復李南征的報應。

  她能不恨自己嗎?

  可這有什麼用呢?

  孩子死了知道奶了,鼻涕流嘴裡了知道甩了。

  晚了啊晚了。

  「不行,我不能驚慌,我得先撤離這邊。」

  再次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後,賀蘭都督迅速冷靜了下來。

  強忍著疼痛,飛快的穿戴整齊。

  把那張紙疊好收起來,慢慢地下車。

  呼。

  她昂首幾個深呼吸後,就看到了張志等人。

  他們都滿臉驚恐的樣子,直挺挺跪在數十米外的麥田裡。

  嚓,嚓嚓。

  賀蘭都督用力咬著唇,踩著凍僵了的麥苗,艱難的走到了他們的面前。

  俯視著這些人——

  片刻後,啞聲說:「先離開現場,去青山。」

  「是。」

  張志等人慌忙答應,紛紛爬了起來。

  一個半小時後。

  青山一家不起眼的酒店內。

  賀蘭都督坐在沙發上,張志等人奴才般,再次直挺挺跪在了她的面前。

  「陳曉鋼,你先說。」

  賀蘭都督有些發顫的手,哆哆嗦嗦的點上了一根煙。

  「我和您結束通話後,就帶著李南征繞道,趕去了約定的地點。」

  代號青蛙的陳曉鋼,顫聲說:「我和剛子(蛤蟆)抬著李南征,走到箱貨面前時,一切正常。我們納悶狗子倆人(松鼠),為什麼不在車前等待時。駕駛室的門開了!我們只來得及看到一個黑影撲出來,就昏了過去。」

  「等我們醒來時,已經被綁起來、堵住嘴巴在排水溝內了。天即將蒙蒙亮時,我們又被打昏。第二次醒過來時,身上的繩子不見了。從始至終,我們都沒看到是誰,打昏了我們。那個人,就像一個鬼。」

  他說完後,狗子倆人開始說。

  也絕對是實話實說,遭遇和陳曉鋼倆人差不多。

  始終沒看到是誰打昏了他們,也是昏了兩次。

  但他們兩個人和陳曉鋼、張志三個人,是被分開放在了排水溝內。

  拿著礦泉水瓶去餵豬的張志,在西伯利亞算得上有名號的狠人!

  一手格鬥本領,能打十多個普通的壯小伙。

  卻同樣沒看清,究竟是誰把他給打昏過去的。

  一言蔽之——

  不是我們不努力,只怪對方根本不是人!

  「昨晚的麥田裡,有雪。能從腳印上,判斷出對方是幾個人嗎?」

  賀蘭都督忽然想到了這點。

  「看不出。」

  張志等人搖頭:「那個人拖著我們在麥田裡走時,恰好把腳印擦掉。」

  他們在清醒後的第一反應,就是去箱貨那邊看看。

  但他們身邊,都有一張信紙。

  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一行字:「賀蘭都督在箱貨內光光的,不怕被滅口,儘管過去。」

  他們哪敢再過去?

  只能緊急協商後,試圖搜尋敵人的蹤跡。

  但麥田裡,根本沒有敵人留下的腳印。

  因此實在無法判斷敵人是幾個人,那就更別說是男,還是女的了。

  「你們,有沒有看到李南征?」

  賀蘭都督掐滅菸頭,再次點上了一根。

  說話的聲音,明顯平穩了很多。

  「沒有。」

  張志搖頭:「我們醒來看到紙條後,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。擔心您出現意外,根本不敢遠離箱貨。只能遠遠的跪在那兒,等候您的出現。」

  「有沒有聽說過,關外有能輕鬆擺平你們五個的高手?」

  賀蘭都督輕輕吐出一口輕煙,問出了新的問題。

  她的話音未落——

  張志等人就一起搖頭,脫口說:「別說關外道上了,即便加上整個東西伯利亞,也沒誰能讓我們根本來不及反應,就把我們打昏的!這個人,可能根本不是人。」

  不是人?

  怎麼可能不是人啊!

  可真要是人的話,又有誰能有如此的本事,能在不給張志等人任何反應的前提下,打昏他們?

  「只要關外沒有這種人就好,要不然。」

  賀蘭都督心中稍稍鬆了口氣,說:「張志,趁我還沒改變主意!你們五個人現在就離開青山,直接去西伯利亞!沒有我的許可,終生不得再回國一次!你們的家人,我會安頓好。」

  「是!」

  張志等人一呆,隨即暗中狂喜(真怕被滅口啊),砰砰砰的磕頭謝恩,爬起來急匆匆離開了酒店。

  等他們離開後,賀蘭都督又打了個電話。

  她現在渾身疼的厲害,急需好好休息下。

  這個電話打給她在東北的某個心腹,讓心腹悄悄帶人來青山,把她接回去。

  澡都顧不上洗了。

  賀蘭都督帶著一身的異味,鑽進了被窩內。

  「那個可怕的高手,究竟是誰?是一個人,還是好幾個?」

  賀蘭都督剛想到這兒,就迅速昏睡了過去。

  可怕的高手——

  大嫂在飛馳的車子裡,實在忍不住了,對開車的韋婉說:「婉兒,等我把照片洗出來後,給你幾張精彩的看看啊!嘖嘖,還真是不看不知道!一看狗賊叔叔的本錢,兇猛如野獸的真相,才會嚇一跳啊。」

  車子猛地晃了下。

  韋婉雙頰迅速飛紅,嬌嗔:「二嬸,您說什麼呢?我才不看。」

  「嗨!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。畢竟,你早晚都得經歷這樣的事。」

  大嫂卻滿臉的不以為然,又異想天開:「狗賊叔叔就該去拍愛情電影!要不然,就是浪費本錢。到時候我當導演,婉兒你和妝妝來當演員。有錢,我們一起賺。」

  韋婉——

  死人般昏睡的李南征,忽然猛地打了個冷顫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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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可憐的小李子,可憐的小都督。

  祝大家傍晚開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