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3章 我李南征何德何能,才能成為她的枕邊人

  「我身為堂堂的長青縣班員,卻在工作時間給死太監送花,別人看了會怎麼想?」

  李南征抱著鮮花走進縣局大院內後,立即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,才意識到了什麼。

  這年頭上班時的紀律,還是很寬鬆的。

  不像後世的單位,恨不得連廁所里都安上監控,時刻關注職員拉出來的、不!是關注職員的一舉一動,別說是脫崗、睡覺了,就算多跑幾趟洗手間,都有可能會被罰款。

  因此。

  縣財政的某個兄弟,才敢在工作期間,跑來這邊給女神送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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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別人能做的事,李南征當然也能做。

  可別人是給女神獻花,李南征卻是在給死神獻花啊!

  關鍵他是長青縣的班員之一,縣局的工作人員都認識他。

  看到他捧著代表著愛情的玫瑰花來縣局後,就算是用褲衩子去分析,也知道他只會給秦局獻花。

  從而震驚:「臥槽!李班員這是活夠了嗎?要不然,他怎麼敢來追求威名赫赫的秦局?」

  更怕以後不得被死太監收入房中後,會被人覺得,是他主動追求她的。

  這人——

  李南征還真丟不起!!

  「老董腦子進水了,才蠱惑我給死太監送花。」

  「我腦子進水了,才接過了鮮花,抱著走進了縣局給大家看。」

  「董賊害我不淺啊。」

  真想把花兒丟進垃圾箱,卻很清楚這是作死行為(死太監一旦知道他寧可把花兒丟掉,也不送給她後,鐵定會對他痛下殺手的),只能作罷。

  厚著臉皮走進了辦公樓,用鮮花擋住了臉。

  卻在來到宮宮的辦公室門前後,把那束玫瑰花放在了窗台上。

  這樣等他走進秦局辦公室內後,別人就會明白李班員買花,並不是送給秦局的了。

  李班員寧死不倒追秦局的美名,也會被大家口口相傳。

  哎。

  真累。

  一點逼事,也得耗費這麼多的腦細胞。

  李南征回頭看了眼院子裡,那些對他指指點點的人,抬手敲門。

  「請進。」

  宮宮那沒得感情的聲音,從裡面傳來。

  李南征開門走了進去。

  為避嫌,還特意敞著半扇門。

  宮宮正坐在辦公桌後,埋首審閱著報j記錄。

  聽到開門聲後,她頭也不抬的說:「來就來吧,買什麼花?我們也算是老夫老妻的了,有必要學那些小青年,搞這些花里胡哨的?幼稚。」

  李南征——

  這才意識到他抱著鮮花走進來時,被死太監看到了。

  這也沒什麼。

  她得有多麼厚的臉皮,才能說出「老夫老妻」這四個字的?

  不過。

  李南征卻對她把「男人給女孩子送花,就是一種花里胡哨的幼稚行為」說法,深以為然。

  他走到待客區的沙發前坐下,死要面子的回答:「我買花,又不是給你買的。是因為我傍晚,要去青山找蕭老二談合作。」

  嗯!?

  假裝工作,內心雀躍考慮「我家李南征送我鮮花時,我該怎麼做,才能抒發出我的喜悅,和對他的滿意之情」的宮宮,聞言全身的神經,猛地繃緊。

  通著暖氣的屋子裡,溫度立即從26度,斷崖式下降到了零下26度!

  剛要點上一根煙的李南征,頓時打了個冷顫。

  慌忙抬頭,看向了宮宮。

  宮宮依舊埋頭工作,貌似雲淡風輕的小淑女一枚。

  李南征徒增「我被死神扼住咽喉」的強大錯覺,卻在驚恐的提醒他:「我偉大的主人啊,你想不想看到明天的太陽?如果想,那就趕緊挽救你犯下的愚蠢、致命的錯誤!男人面子雖重要,但生命價更高。」

  「哈,哈哈。」

  在強大的求生欲催促下,李南征趕緊站起來。

  打了個哈哈:「和你開玩笑呢!我就算再不懂事,也不會在和你保持著合法夫妻的關係之前,給別的女人送花。更不可能,給別的女人買了花後,故意抱來縣局刺激你。」

  說著。

  李南征快步走出了辦公室。

  很快。

  就在宮宮緩緩抬起螓首時,一束遠比財政局某俊才追女孩子時送的那束、更大更驕傲的玫瑰花,就出現在了她的臉前。

  李南征滿臉滿眼的痴情——

  還醉情的噁心樣子,說:「宮宮,請你收下我為你,精挑細選的這捧玫瑰花!祝你人比花嬌,天天有個好心情。」

  宮宮——

  明明知道她家李南征,是迫於某種壓力,才端出了這樣一副嘴臉。

  但她就是無法控制的開心啊!!

  「真幼稚。咱們老夫老妻的了,以後少來點(最好是每天都送)花里胡哨的。」

  宮宮強忍著要笑的衝動,微微皺眉站起來,接過了鮮花。

  低頭嗅了下,說:「還有,以後在單位要叫我秦局。」

  「好的秦局,我記住了。」

  李南征奴顏婢膝的答應了一聲,轉身走向待客區時,心中長長的鬆了口氣。

  劫後餘生的感覺,真他娘的好。

  卻又痛恨自己貪生怕死——

  心情複雜的李南征,用兇狠的眼神,看著背對著他走到窗前,安置鮮花的宮宮。

  在人家轉過來身之前,眼神迅速轉化為了「我李南征何德何能,才能成為她的枕邊人」的驕傲。

  奇怪。

  我剛才怎麼覺得後脖子上,好像有無形的鋼針在扎我?

  宮宮心中納悶,親自給李南征泡茶。

  坐在了待客區。

  宮宮只要不在家,哪怕是和李南征獨處一室,也會正襟危坐的樣子。

  說:「我聽說今天早上,有人跑去錦繡鄉大院門口,上吊逼著你幫忙討還公道了?」

  死太監在錦繡鄉的眼線,太多了!

  李南征暗中嗶嗶了句,點頭。

  殘陽如血。

  李南征也把趙大海兩口子上吊、商初夏和慕容千絕道德綁架他、顏子畫把調查趙小軍可能被頂替一案接過去的事,全都給宮宮講述了一遍。

  「趙大海兩口子,真可憐。」

  「商初夏和慕容千絕,真不要臉!總是欺負我家李南征老實。以後有機會,我得把這筆帳再討回來。」

  「顏子畫把這件案子接過去,很對。畢竟別說是李南征了,長青縣也玩不轉這件事。」

  宮宮想到這兒時,端起茶杯喝了口水。

  很隨意的語氣:「昨晚,為什麼問我那麼無聊的問題?」

  嗯?

  李南征愣了下,脫口問:「我昨晚問你什麼了?」

  宮宮的小臉一紅,下一秒就眸光如刀:「我是不是白玉老虎,對你來講很重要嗎?」

  不等李南征說什麼——

  宮宮追問:「我能分析出,你絕不會無緣無故的問我這個問題。而且,你也不是只問了我自己。說!你為什麼問這個問題?除了我之外,你還問了誰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