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9章 以後,你乖乖的給我當乾兒子!

  什麼?

  聽江瓔珞向劉長山鄭重建議,要把商初夏從長青縣踢出去後,商長江猛地抬起了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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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如果商初夏真被踢出長青縣,她就會成為笑話的代言人,前途盡毀。

  還會讓商長江、整個江南商家顏面掃地。

  「江市。」

  商長江根本不給劉長山考慮的機會,就搶先發言:「您這樣說,也太嚴重了吧?」

  「嚴重嗎?」

  江瓔珞語氣淡淡:「我只是在站在工作的角度,闡述一個事實。」

  「人非聖賢,孰能無過?」

  商長江緩緩地說:「早在去年時,我可是就聽聞江市在青山的某些行為,過分程度遠超商初夏了。」

  這話說的!

  一下子讓江瓔珞啞口無言。

  人家商長江說的沒錯——

  不說別的,單說江瓔珞「女情聖」的外號,是怎麼來的吧!

  還不是她給錦繡鄉爭取了五百萬的道路補貼,卻因蕭雪銘的一個電話,就讓那五百萬泡湯了?

  那件事的惡劣影響,絕對碾壓商初夏的這次小打小鬧。

  江瓔珞卻沒因「女情聖」事件敗走青山,反而在抓住那場特大暴風雪的機會後,向前邁了一大步。

  憑什麼她惹事,不但沒被踢出青山,反而前進一步?

  商初夏惹事後,就得被踢出長青縣?

  絕殺!

  商長江為力保商初夏,不得不對江瓔珞使出「打人打臉,揭人揭短」的這一招,堪稱絕殺。

  「好了。長青縣的事,就讓長青縣的幹部自己處理。我們本次班會的主題,是討論該怎麼拯救紡三。」

  眼看江瓔珞神色尷尬、商長江鬥志昂揚,控場能力遠超顏子畫的老劉,及時跳了出來。

  他一錘定音:「瓔珞同志,你全權負責紡三的改制。告訴南嬌集團,日後紡三紅火起來,青山也絕不會過河拆橋。」

  「好的。」

  江瓔珞抬手攏了下鬢角髮絲,順勢化解被商長江打臉、揭短的尷尬。

  商長江當然也不會再咄咄逼人。

  「長江同志,你和年輕同志多談談。要牢記干好工作的前提,就是要團結。好了,散會!」

  不輕不重的敲打了下商長江後,老劉宣布散會。

  商長江快步出門來到院子裡,剛上車(得回市府),就拿出電話呼叫商初夏。

  哎!

  商長江話還沒說,先嘆了一聲「語重心長」的氣。

  「九叔,我讓你失望了。」

  商初夏語氣愧疚,低聲道歉。

  「沒事。」

  商長江笑道:「再怎麼說,你終究是年輕人。缺乏像江瓔珞、顏子畫她們的基層經驗。但九叔相信你,在長青縣接連遇挫後,會迅速成熟起來。初夏,你在基層經驗這方面,根本沒法和江瓔珞、顏子畫相比。但你在耍陰謀這方面,同樣不是李南征的對手!你知道,他從幾歲時就是個刺頭了嗎?」

  車輪滾滾。

  一路向市府中——

  商長江把李某人四歲哄人嘴兒、十四歲持刀爭風吃醋、二十四歲自我放逐家門等等輝煌事跡,給商初夏講述了一遍。

  李某人的這些黑歷史,已經不再是秘密,商初夏早就仔細了解過。

  商長江還給她細說,就是讓她明白:「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,和一個經驗豐富的王牌刺頭玩手段,那純粹就是找虐啊!你要真把他當做敵人,首先得尊重他!尊重敵人,恰恰是尊重自己。輕視敵人的下場,往往都不怎麼好!唯有先端正好心態,才能做出最正確的判斷。」

  他說的這些,都是大道理。

  以前商初夏是聽不進去的。

  今天呢?

  那絕對是聽君一席話,原地頓悟要成觀音!

  「而且我懷疑,李南征憤而離場的最終目的,就是為江瓔珞在青山,提供踢走你的炮彈。」

  「我更懷疑,李南征和江瓔珞的關係,沒有我們所認為的那樣的糟糕。」

  「他們也許在暗中,達成了某種不為人知的協議。」

  「在外人看來,她特意把李南征拉進紡三工作組的原因,除了李南征確實有幾分商業頭腦、南嬌集團可被她利用之外。她就是想利用李南征,來專門對付你。」

  「甚至在以後的工作組,你都有可能在『無意中』發現,他們兩個單獨相處時的關係,很是不一般。」

  「你可千萬別上當!那百分百的是坑!」

  「一是沒誰會覺得,被江瓔珞多次傷害過的李南征,會對他有什麼非分之想。」

  「二是就憑江瓔珞的眼界,也絕不會看上一個刺頭。更不會讓這個刺頭,來影響她的婚姻。」

  「三是江瓔珞之所以把蕭雪銘接來青山,除了讓滿天飛的緋聞破滅之外。就是發現李南征有價值,想把他逐漸的收為己用。家裡有蕭雪銘坐鎮,也就沒誰會覺得,江瓔珞拉攏李南征,就像緋聞所傳那樣了。」

  「江瓔珞一旦甩開女情聖的帽子,不再為情所困後。她的格局,尤其是看人的眼力很準!一言蔽之,李南征可能非池中物。」

  「初夏,江瓔珞欣賞的基層幹部,同樣值得你高度關注!你必須得端正心態,嘗試著拉攏他,為我所用。」

  商長江的這番話,可謂是用心良苦。

  就像一場大風,吹走了遮住商初夏雙眸的迷霧。

  讓她看清了李某人那出色的本質——

  第三紡織廠。

  宋士明正在遭遇新的挑戰!

  他在紡三的居住區,實地調查吃空晌的人時,腦袋被一塊半頭磚,給狠狠的拍了下!!

  鮮血直流——

  他慌忙抬手扶住了牆壁。

  嚇得跟他走訪調查的老王(錦繡鄉黨群辦的老油條),腿都在打哆嗦。

  要不是這條小巷的兩個方向,都有七八個袖子故意挽起,露出刺青的壞孩子堵著,老王絕對會拍馬飛逃現場。

  「小子啊,我聽說你以前是燕京某豪門的大少,牛逼哄哄的不得了?」

  一個最多二十歲的小青年,右手拿著一把刀,左手揪住了宋士明的頭髮,很清秀的臉上,滿是不屑:「但在來到青山後,卻成了喪家之犬!被姓李的壓在鄉下,屁都不敢放一個。」

  額頭滴血的宋士明,面對小年輕的威脅,毫無懼色。

  這種小垃圾,根本不配被宋少放在眼裡!

  笑:「兄弟,看來你仔細摸過我的底。李書記派我來調查吃空晌的人,肯定會觸犯了很多人的利益。但這不足以,讓你在光天化日之下,就敢圍堵威脅我,來警告李書記。看來紡三裡面的水,很深啊。」

  嗯?

  大名白玉亮的小年輕,頓時愣了下。

  「兄弟,我看你相貌清秀,年齡不大,這證明你母親不但漂亮,而且正值好年華。」

  宋士明無視脖子下的刀,湊到白玉亮的耳邊:「回去告訴她,洗乾淨了等我。以後,你乖乖的給我當乾兒子!那樣等你老爸坐牢後,我這個當乾爹的,還能照顧你們娘兒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