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6章 商初夏是個普信女

  十多張款式不同的小時裝設計圖。

  而且設計圖上還標著參數、市場用戶群體等等。

  這些足夠證明,李南征就是在絞盡腦汁的,去拯救第三紡織廠。

  為此,他特意排南嬌集團的萬玉紅,在東洋那邊調查市場。

  在開會期間,他忽然靈光乍現,馬上繪圖後卻不滿意,撕下來後隨手丟在腳下,這都是很正常的。

  卻被商初夏給誤會了——

  聽李南征解釋後,就算智商不超過40的人,都知道他滿腦子工作,壓根沒有褻瀆誰了。

  商初夏的發難——

  也隨著李南征的解釋、大家的恍然大悟,成為了一場自戀的笑話!!

  尤其李南征這張嘴,簡直是太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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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把蕭雪瑾形容為滿漢全席,卻把同為四大美女之一的商初夏,形容為泔水桶里的泡饅頭。

  這句形容對商初夏來說,比被李南徵用腳丫子踩住她的臉,在地上狠狠摩擦還要更大。

  商初夏是啥感受?

  全身的白肉,都在抖動!

  嘩啦——

  她再也無法控制,慌忙拉開椅子,腳步踉蹌的衝出了會議室。

  「她實在沒臉在現場了?」

  顏子畫等人面面相覷,心裡都這樣想。

  剛走出二樓公用洗手間的妝妝,站在洗手盆前洗手時,忽然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。

  妝妝下意識的回頭看去,就看到商初夏低著頭,腳步踉蹌的衝進了女洗手間。

  「嗯?她這是怎麼了?」

  「難道長時間的開會,憋尿憋不住了?」

  「咦!這水泥地上怎麼真有,有尿漬?」

  妝妝看著水泥地上那一道從走廊外、到女洗手間門口的清晰水漬,瞪大了本來就不小的眼睛。

  咔,咔咔。

  就在妝妝驚訝時,急促的腳步聲再次傳來。

  是商初夏的秘書周潔。

  老闆在開會期間,秘書都會在外面等待。

  很清楚商初夏是「激動」體質的周潔,看到她腳步踉蹌急促的樣子,就知道了咋回事。

  馬上就拎包追了過來。

  她的包里有小可愛,是專門為商初夏準備的,以備不時之需。

  「開個會而已,竟然把自己憋出了『內傷』,商初夏也真夠拼的。」

  妝妝甩了甩雙手上的水珠,不解的搖了搖頭,走出了洗手間。

  會議室內。

  這件事發生後,不但打碎了現場原有的火藥味氣息,更是讓氣氛古怪了起來。

  一是今天大家,可算是大飽眼福。

  二是因為李南征的嘴,簡直是太毒了!

  「我真搞不懂,某個同志怎麼會覺得,我沒見過女人。下次我如果說某個女人,特適合做半掩門的話。估計她又會自我帶入,以為我是在歪歪她了。」

  李南徵收起了那些稿紙,隨口嗶嗶。

  「好了!」

  身為大班長、必須得控場的顏子畫,嬌叱一聲:「不就是商縣誤會了你麼?你至於這樣得理不饒人?」

  「就是,就是。」

  樓宜民跳了出來,語重心長的語氣:「南征同志啊,咱們身為男人,應該大度些。」

  「可不是嘛。」

  丁如海也順勢出擊:「誤會而已,澄清不就好了。」

  呵呵。

  李南征嗤笑了聲時,小宮宮忽然對樓宜民倆人說:「刀子沒有扎在你們身上,你們才能這樣大度,才覺得澄清誤會就好。未經他人苦,就勸他人善的行為,才是最卑鄙的。」

  樓宜民和丁如海——

  嘴巴不住吧嗒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
  因為人家宮宮說的沒錯。

  李南征沒有理睬樓宜民和丁如海,而是看著顏子畫,大聲問:「顏書記,我想問問您!什麼叫做不就是商縣誤會了我?什麼叫我得理不饒人?」

  顏子畫——

  不等她說什麼,李南征就抬手猛地拍在了桌子上。

  厲聲喝道:「如果我沒有拿出其它草稿,來證明那張草稿就是我在工作!而是被商初夏扣上某個大帽子的話,那我會是啥下場?」

  顏子畫打了個哆嗦,沒說話。


  李南征怒聲問:「這是簡單的誤會嗎?誰在誤會人時,會覺得手稿上的抽象模特,會是她自己?她就在藉機搞事,要把我踩死!難道就因為她身份高貴,用如此卑鄙的手段試圖踩死我、卻被我當場打臉後,還不許我發幾句牢騷了?」

  面對李南征的怒聲質問,顏子畫垂首,無話可說。

  「她今天能『誤會』我,踩死我!明天就能『誤會』其他同志,踩死其他同事。」

  「更讓我憤怒的是!我及時拿出證據來澄清誤會,抱怨幾句反而成了不對。」

  「這算什麼?昂!?」

  李南征噌地站起來,火力全開。

  被當場噴了滿頭狗血的顏子畫,低下了小腦袋。

  她在反思:「媽的!我剛才怎麼就站在工作角度,對他說出了那番話?這樣會傷了他的心,必須得引以為戒。」

  「還有你們!剛才商縣誤會我時,為什麼沒有勸她大度?反而對我怒目相向?難道僅僅是因為你們,都是來自江南,是一丘之貉!?只有利益,沒有公平公正?」

  李南征看向了樓宜民和丁如海,言辭更加的尖酸刻薄。

  一句一丘之貉——

  就等於李南征和長青商系,徹底撕破了臉!

  樓宜民倆人臉色巨變。

  「和這種沒什麼本事來改善民生,唯有滿肚子勾心鬥角的普信女,成為同事,絕對是我的悲哀!更是現場所有人的悲哀!知道什麼叫普信女嗎?普信女的意思就是,她明明那樣普通,卻偏偏那麼自信!」

  李南征再次鼓動毒舌中,收起筆記本拿起水杯。

  轉身抬腳——

  砰的一聲,把座椅直接給踹翻。

  嚇得現場所有人一哆嗦。

  「以後再開班會,就不要叫我了!和這種普信女在一起,老子心裡膈應!有本事,撤了老子的班員身份。」

  李南征冷冷丟下這句話後,轉身快步出門。

  砰!

  他把會議室的門,摔的震天響。

  李南征竟然就這樣退席,會議室內的空氣,瞬間凝固。

  誰也沒想到,新年後的第一次班會、商初夏的首秀,竟然會出現這種事。

  顏子畫的臉色,相當的難看。

  咳。

  清中斌一聲乾咳,打破了現場的死寂。

  他站起來,收起記錄本和水杯,走向門口:「以後開班會,也不要叫我了。因為我也發現,我竟然無法適應江南來的同志,帶來的先進工作理念。」

  不等別人說什麼,清中斌開門揚長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