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5章 求求殺手們,來刺殺我的狗賊叔叔吧

  深夜十一點。

  在過去的幾個小時內,李南征只想把被宮宮鎖定、蕭老二是同志的無能狂怒,都化作無盡的動力,通過某種方式撒出來。

  全然忘記了代替他,去老錢家赴宴的妝妝。

  現在她卻來叫門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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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而且明顯是喝大了狀態。

  「這麼晚了,她喝醉了後不去睡覺,卻來找我。這是要耍酒瘋?」

  李南征看向門外,罵了句該死的小狗腿。

  顏子畫則嚇得一哆嗦,本能地要鑽桌子底。

  「你先躲在臥室內,她隨時都可能會翻牆進來。」

  李南征趕緊攔住她,把她推進臥室里後,才快步出門。

  哎。

  也不知道為啥,腿有點軟。

  特像在老家過春節的那幾天,肯定是因為被妝妝半夜鬼叫門行為,給氣的。

  「三更半夜的不去睡覺,來我家幹啥呢?」

  李南征走到門後,沖門外低聲呵斥。

  「開,開門!趕緊的,呃。」

  在妝妝不住拍門催促中,李南征罵道:「有事說事,沒事滾蛋!你喝了這麼多,半夜來我家。如果被人看到,影響不好。你不要臉,我還得要臉呢。」

  「切!虛偽的狗賊,狗賊叔叔。」

  妝妝嗤之以鼻:「真以為我不知道顏那個誰,早在幾個小時之前,就來你找你鬼混了?開門讓我進去,我要和你說說心裡話。」

  李南征——

  畫皮妖趁夜前來錦繡鄉送溫暖的行蹤,盡在妝妝的掌握之中啊。

  他都懷疑,某個娘們徹底放縱的媚態,妝妝都可能看到了。

  「趕緊滾,我可不想讓你吐我一身。你如果翻牆進來,我就打電話報警,說你入室搶劫。到時候,看你丟不丟人。」

  果斷威脅了下妝妝,李南征不再理睬她,轉身回到客廳內,關門反鎖。

  四個小時高強度的同時,滿腹的鬱悶煙消雲散,情緒安寧。

  看了眼關著門的臥室,李南征從案幾下拿出了紙筆。

  看在畫皮妖今晚特懂事的份上,李南征決定把「便民服務大廳」這塊蛋糕,分給她一塊。

  既能幫她出風頭(成績),還能有效服務於廣大群眾,可謂是一舉兩得。

  吱呀一聲。

  穿戴整齊的顏子畫,悄悄從臥室內探出小腦袋,剛要說什麼。

  就聽埋頭奮筆疾書的李南征說:「別說話,別打攪我。給我泡茶,過來坐下。」

  「搞什麼呢?」

  顏子畫心中好奇,卻也乖巧的幫他泡茶。

  坐在他身邊後,順勢架起二郎腿,小皮鞋調皮的輕踢著,左手托腮看向了信紙。

  漸漸地——

  那隻小皮鞋不再作妖,托腮看著信紙的畫皮妖,雙眸中浮上了驚訝的神色。

  那顆還在粉紅海洋中蕩漾的心兒,也迅速摒棄了一切雜念,態度很認真。

  客廳內很靜。

  唯有蜂窩煤爐子上的水壺,發出了輕微、尖細的叫聲。

  門外的夜空內,不時騰空的煙花,也隨著孩子們的入睡,徹底消失在了墨藍色的夜空中。

  那隻叫門的小嬌憨,也應該在夢鄉中徘徊了吧?

  當——

  當鐘擺敲響凌晨一點的鐘聲時,李南征也終於寫到了最後。

  這是一份《便民服務大廳的想法》的建議推廣書。

  詳細介紹了服務大廳的工作性質、組成架構、運營模式等等。

  建議人的署名,是李南征、顏子畫。

  「哎,手腕都酸了。」

  李南征放下鋼筆後,活動了下手腕。

  顏子畫卻用搶的動作,拿走了那份建議書。

  李南征以為她要仔細看時,卻看到她把建議書放在了小包內。

  她裊裊婷婷的起身:「還算你有良心,不枉本畫今晚為你大膽嘗試新花樣。時候不早了,本畫該起駕回宮了。」

  李南征——

  你那會不是說今晚,要下榻「愛妃」家的嗎?

  這是看到建議書後,馬上意識到它對你的重要性,才要火急火燎的回家仔細研究,無視為你操勞幾個小時的愛妃了吧?

  提上裙子就不認帳,果然是渣女的標配行為。

  李愛妃心中嗶嗶,卻沒忘記囑咐她:「註明你自己的心得,上交青山時,記得給江市審閱。」

  嗯?

  穿上風衣,戴上黑線帽子的顏子畫愣了下,似笑非笑的看著李南征。

  「看啥?不認識我了?」

  李南征抬手伸了個懶腰,渾身酸痛的骨頭,頓時輕鬆了許多。

  「我本來是想把這份建議書,交給副市韓明的。你卻讓我交給江瓔珞,呵呵。」

  顏子畫齷齪的笑了下,抬起一隻精緻的小皮鞋,挑在了李南征的下巴上:「看來,當前蔓延大江南北的傳言不虛啊。說!你和那雙小白蹄,什麼時候搞在一起的?」

  啪的一聲。

  李南征抬手打開那隻小皮鞋,起身出門。

  懶的理她。

  提上裙子就不認帳的渣女,趕緊滾!

  李南征悄悄打開院門,下意識探頭往外看去時,嚇了一跳。

  只因——

  在院門的西邊門框上,有個嬌小的身影蜷縮在了那兒,酣睡正香。

  妝妝。

  她給李南征叫門未果後,並沒有翻牆而入,也沒回家去睡覺覺,而是順勢倚門出溜到了地上,就像沒有了媽媽的小貓咪那樣,就這樣睡了過去。

  儘管今天已經是大年初七,氣溫明顯回升。

  但晚上還是零下幾度,很冷的。

  年輕的女孩子又愛美,講究的就是「美麗凍人」,穿的比較少。

  尤其喝醉後,酒精發揮時會帶走一部分體溫,就像溫水煮青蛙那樣,能讓人在睡眠中悄然失去生機。

  「該死的,她怎麼睡在這兒了?」


  「除了整天罵我狗賊之外,她好像也沒啥用處了,還得讓我照顧她。」

  確認了是妝妝後,李南征暗罵了幾聲,回頭對顏子畫打了個手勢。

  顏子畫也為妝妝「露宿」李南征的家門,而驚訝,卻絕不會多問。

  「再見了您吶——」

  無聲說了句後,那張畫皮豎了下風衣領子,扶著牆悄然遁走。

  在暗中有保護她的人,李南征倒是不用擔心她的安全。

  等顏子畫走遠,李南征蹲下來拍著妝妝,試圖叫醒她。

  失敗了。

  「你就是這樣保護我的啊?我可是服氣了。」

  李南征吧嗒了下嘴巴,只能把妝妝從地上抱了起來。

  其實。

  身材比例特好的妝妝,體重也就是七十多斤。

  就算是六十歲的老頭子,也能抱著她健步如飛的。

  奈何畫皮妖的李愛妃透支嚴重,腿不住地哆嗦。

  「為什麼沒人,來刺殺狗賊呢?」

  李南征橫抱著妝妝,關好門剛走進院子裡,就聽她喃喃地說:「沒人來刺殺他,就顯不出我存在的價值!求求老天爺,派各種殺手前仆後繼的,來刺殺我的狗賊叔叔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