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渾身疼。
肋骨肯定斷了幾根,鼻樑骨也被打趴。
幸虧她的運氣不錯,門牙沒有被打掉,但也疼的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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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就是韓秀終於從地上爬起來,最真實的反應。
她有些懵。
更搞不懂——
穿藏青色中山裝的傢伙,究竟哪兒來的膽子,在知道招惹了誰之後,還敢對她下這麼狠的手!?
李南征只是常規性揍了她一頓罷了,這就算狠了?
等捂著嘴巴的韓秀,順著隱隱傳來的哀嚎聲,腳步踉蹌的繞過灌木叢,看到唐鹿他們幾個後,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幸運!!
「我敢說,你們死定了!絕對絕對絕對的,死定了。」
韓秀驚恐的蹲坐在了地上,抬頭看著李南征離開的方向,喃喃地說。
她必須得趕緊給賀蘭都督打電話,匯報當前的情況。
電話?
哦,在她挨揍的地方
「你們堅持住!我馬上找人,來送你們上醫院。」
沖孫超他們喊了一聲後,韓秀爬起來不顧渾身疼,跑向了電話。
度假村的辦公區。
在一個安保人員的帶領下,韋婉來到了老總辦公室門口。
敲門。
安保人員匯報:「王總,一個姑娘找您。」
他的匯報聲未落,韋婉就抬手把他拽開,又含笑禮貌的道謝後,走進了辦公室內。
辦公室內只有兩個人。
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,站在桌前,戰戰兢兢的樣子。
一個女人坐在東牆下的沙發上,架著的那條左腿渾圓、誇張的長,正低著頭的點菸。
看到一個身高160cm左右、相貌氣質都很溫婉小姑娘,卻橫二八三的推開手下,自個闖進來後,王本山愣了下:「你、你是誰?」
王本山跑去事發地點時,只關注肆虐孫超等人的大嫂、傻呆呆的李南征了,卻沒注意到韋婉。
「我是來和王總你商量著,一百塊錢盤下這個度假山莊的人。」
韋婉溫婉的笑了下,從口袋裡拿出錢包,拿出了三張十元鈔票,走到桌前放在了上面:「王總是吧?按照商場上的基本規則,我先預付百分之三十的預付款。我希望在三天內,簽訂轉讓合同。山莊的轉讓合同簽訂後,我再付70%的餘款。」
王本山——
剛點上香菸的賀蘭都督——
兩個人都有些懵!
他們可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,啥稀奇古怪的事,也聽過、自身經歷過很多。
卻從沒有遇到過跑來一個小姑娘,拿出一百塊錢,就說要盤下市值上千萬的山莊這種事。
「你,你的精神有問題吧?」
和賀蘭都督對望了眼,王本山臉色一沉,對韋婉低聲喝問。
「如果精神有問題的人來找你們,就算你們把山莊白白送給我,你們兩個人的腿,也得被打斷。」
韋婉收斂了笑容,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金卡,丟在了王本山的懷裡:「看清楚了!是不是你們度假村,送給貴賓的金卡。」
啊?
王本山下意識的拿起金卡,打眼一看就能確定,正是他委託人送出去的金卡。
編號006!
這張編號006的金卡,王總委託人送給誰了?
他的臉色一變,看著韋婉說:「你,您是警序總部的同志?」
度假村總共100張金卡,編號越是靠前的,身份就越是尊貴。
006號金卡,也是王本山托人費了老大的力氣,才送進警序總部的。
「警序總部?」
坐在沙發上的賀蘭都督,秀眉也只是微微抖動了下,就神色如常。
就憑她的身份地位,還是有資格宴請警序總部主要負責人的。
耐心等待韋婉的解釋。
嘟嘟。
她電話卻響起。
正要說話的韋婉閉嘴,順勢坐在了辦公桌後。
看著賀蘭都督,韋婉暗贊:「個頭這麼高,曲線曼妙也就罷了。關鍵是這張臉,精緻到了極點。世界上估計沒有哪個男人,能配得上她吧?所以她的丈夫,才是個殘廢。」
「什麼?」
賀蘭都督接起電話後,噌的一聲,從沙發上站了起來。
這個頭——
不但給了王本山強大的壓迫感覺,更是讓韋婉顯得越發「渺小」。
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
賀蘭都督的臉色,迅速恢復了平靜。
語氣從容:「韓秀,你馬上呼叫救護車。唐鹿他們的身份,不能暴露。嗯,尤其不能報j。」
通話結束。
賀蘭都督放下電話後,再次落座。
依舊是氣定神閒的樣子,好像根本不在意唐鹿等人,竟然被殘忍廢掉的事。
這份定力,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王本山的額頭上,卻有豆大的冷汗冒了出來。
確定賀蘭都督沒有說話的意思後,他只能硬著頭皮,對韋婉強笑:「小姑娘,這張卡,確實是我們度假村的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韋婉這才說:「根據我的了解,持有本卡者,可以去度假村的任何地方,並全部免單。」
「對。」
王本山點頭。
「那麼——」
韋婉語氣變冷:「當持卡者去了溫泉貴賓區,站在參觀的角度上,去了最後面的一個小院門前。在小院門沒有反鎖的情況下,隨手推門進去的行為,有沒有違反你們的規定?」
「沒有。」
王本山脫口回答。
賀蘭都督的臉色,卻有了明顯的變化。
「好。那我再問你。」
韋婉也沒看賀蘭都督,只是問王本山:「但持此卡者走進小院後,卻看到溫泉池內,泡著一位女士。他會不會驚訝?要不要,自己趕緊把眼睛摳掉?」
王本山——
回頭看向了賀蘭都督。
「這件事說白了,其實很簡單。」
韋婉也看向了賀蘭都督,語氣更冷:「就是你在泡澡時,既沒有鎖門,也沒有在門口設立提醒語。持卡者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,推門走了進去。這,本身就是個誤會。」
「誤會?呵呵。」
賀蘭都督的眼眸里,浮上了明顯的嘲諷。
卻依舊懶得和韋婉,再探討什麼。
那個看光了他的人,了不起就是警序總序某領導的家人(兒子居多)罷了。
「如果持卡者見色失態,對你動手動腳,那是他的錯!無論你報j也好,還是安排人殺了他也罷,他都是死有餘辜。」
韋婉繼續說:「但他並沒有冒犯你,而是趕緊道歉後,馬上退出了那個小院。我說的沒錯吧?」
「沒錯。」
賀蘭都督不想再聽韋婉說什麼,擺擺手:「你告訴我,那個年輕人是誰。那個打殘我手下的雙馬尾小姑娘,又是誰?」
「好,那我來告訴你。」
韋婉也不想再講道理,起身。
雙手扶著桌面,對賀蘭都督說:「那個年輕人,是天東青山長青縣的班會成員、錦繡鄉書記李南征。打傷你手下的人,是我的二嬸。也是錦衣總指揮韋傾的妻子,溫軟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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韋家三嬌中的韋婉,很厲害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