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我的私房錢也得交出來?
哦,哦,我交!
我如果不交,就等於拒絕成為這個家的人,拒絕承認南征這個家主。
隋君瑤想明白這個道理後,趕緊拿出了她的私房錢,乖乖交給了李南征。
「李南征,我希望你能把這個家當好。」
宮宮滿臉體貼的樣子,再次抬手拍了拍李南征的肩膀,語氣誠懇:「當然,如果你覺得你管錢能力差,我還是願意為你分憂的。如果你願意委託我來管咱家的錢,我保證化身貔貅。給咱們未來的兒女,積攢一份大大的家產。」
我怎麼覺得這裡面有坑呢?
隋君瑤的心中一動時,李南征依舊無動於衷。
天天看小說解無聊,𝒕𝒕𝒌.𝒕𝒘超實用
他歡喜傻了啊歡喜傻了——
一時半會的,根本消化不了這個從天而降的大餡餅!
甚至都不知道宮宮是啥時候走的,自己是怎麼回到臥室內後,就蒙頭大睡的。
天亮了。
今天的大年初三,早上六點。
一口氣睡了足足十五個小時的李南征,緩緩地睜開了眼。
院子裡,傳來了掃把掃地的沙沙聲。
他沒有在家主的主臥,而是在自己的臥室內。
「哎,我嗤笑唐唐是個傻逼。搞了半天,我竟然是比唐唐更慘的傻逼。」
「韋寧最多把唐唐揍個鼻青臉腫,死太監卻真有可能送我進宮。」
「難道我重生的這輩子,就這樣被一個死太監,給拿捏的死死的?」
「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。」
「我心目中的妻子,是真正溫柔疼人的雪瑾阿姨。」
「死太監,又是個啥玩意?」
「但我絕不能硬來!要不然兄弟危險。」
李南征呆呆看著天花板,腦子越轉越快,吼了一嗓子:「小瑤婊!給我進來。」
啪嗒啪嗒。
隨著小拖鞋急促抽打足底的聲音,門開了。
唐唐他大姐小心翼翼的樣子,走到了床前,款款落座後。
又很自覺的牽起一隻手,藏在了懷裡,開始坦白從寬,她和宮宮早就達成的協議。
絕對是實話實說,不敢有絲毫的虛假。
「南征,這事是真的不怪我啊。是她不許我告訴你的。她不但凶名昭著,關鍵是還救過我的命。」
「最重要的是,我覺得李家的女主人,就該是個能頂起來的。」
「至於她天生是個光棍命的傳言,咱以前也沒資格知道啊。」
「可我怎麼看,她都不像是克夫的。」
「反倒是你遇到她後,好運連連。」
「也許她只克別人,專旺你呢?」
「你輕點——」
小瑤婊哭訴了足足一個多小時,才把被宮宮威脅利誘的全過程,全都坦白。
要不是有人拍打院門,她在未來的三天內,絕對都得扶著牆走路!
是誰在拍門?
妝妝。
李南征剛開門,她就不滿的嚷嚷:「大白天的插著門,幹嘛呢?昂!都拍打了足足半小時了,才開門。說,做什麼壞事了?」
「你怎麼來了?」
滿肚子邪火只發了百分之一的李南征,臉不是臉,鼻子不是鼻子的問。
「你什麼態度?昂!我就問問你,你是什麼態度!」
妝妝拿出嘴裡咬著的棒棒糖,指著李南征的鼻子,奶酥的聲音質問:「當我願意來嗎?要不是擔心你,會被那些畜生給滅了!我怎麼可能會丟下我媽不陪,來保護你呢?」
李南征——
問:「怎麼,大哥和唐唐院他們走了?你、我大嫂沒有跟著一起去西廣?」
就在小瑤婊哭訴坦白時,直達西廣省府的航班,載著韋傾、韋寧以及不敢大喘氣的唐唐,順利的騰空。
韋傾這次回西廣,本意是想帶著妻子溫軟玉一起回去的。
但在韋傾失蹤後,神經就出問題了的溫軟玉,卻把西廣視為了「噩夢之所」,怕她再回去後,丈夫又不見了。
無奈之下,韋傾只能讓妻子在家。
反正韋傾在燕京也有家,而且檔次高,安保過硬。
擔心自己回西廣、妝妝跟著李南征回青山後,沒人照顧妻子,韋傾特意請侄女韋婉在這兩天內,照顧溫軟玉。
相比起冷傲的韋寧、童真的妝妝,韋婉人如其名。
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,都是人們心目中,那個乖巧的鄰家小妹。
韋寧,韋妝、韋婉三姐妹都隸屬錦衣系統。
(外人,肯定是不知道的。甚至錦衣內很多人,都不知道妝妝有功夫在身。皆因韋傾常年在燕京,妝妝和母親則在西廣)。
只有韋家的人知道,韋氏三嬌的各自特點。
韋寧善於正面作戰,骨頭很硬。
韋妝精於刺殺,神出鬼沒。
韋婉沒功夫是文職,對數字很感興趣,是重點培養的黑客。
當然。
妝妝是不會把韋婉的工作,告訴李南征的。
「哦。」
李南征聽完後,隨口哦了聲。
「咦?狗賊,我怎麼看你興趣缺缺的呢?」
今天換上一身黑色運動裝的妝妝,髮型雙馬尾,顯得更加幼稚:「根據我對你的了解,你在得知隋唐那個可憐孩子,被迫去了西廣見家長後,不該滿臉的幸災樂禍?」
那是因為我比他,更可憐!!
李南征暗中悲憤的吼了一嗓子,抬手揪住一隻馬尾,隨意往旁邊一甩,不耐煩的說:「去,去去!煩著呢,別在我眼前晃悠。」
妝妝大怒——
要不是隋君瑤從客廳內走了出來,她肯定會順勢讓李南征知道,什麼叫真正的大背摔!
「妝妝來了啊?快進屋坐,看電視,等我給你做飯。」
隋君瑤熱情的招呼妝妝進屋坐,發自肺腑的誇讚:「這小姑娘,真不知道怎麼長的?怎麼就這麼俊俏可愛呢?知道的,你已經參加工作了。不知道的肯定以為,你今年才十三歲。」
「謝謝君瑤姐姐的誇獎。」
妝妝頗有禮貌的鞠躬道謝後,皺了下小鼻子,脫口問:「君瑤姐姐,你身上是什麼味道啊?」
啊?
隋君瑤愣了下,臉忽然紅了下,訕笑:「呵呵,那個什麼,我在廚房裡打掃衛生呢。」
「哦,怪不得有股子變質了的海鮮味。」
妝妝也沒在意,坐在了沙發上。
又對李南征說:「南征叔叔,等會兒我們外出遊玩吧?我聽拜年的人說,北郊長城根下開了個溫泉度假村。人家送了我爸一張金卡,消費全面!我們去參觀下,看看能不能對你的溫泉酒店有幫助。君瑤姐姐,你也去吧。恰好洗洗,你身上那變質的海鮮味。」
南征叔叔——
君瑤姐姐——
上午十點過四分,一個鄰家女孩般的女孩子,走進了一間臥室內。
她對一個坐在床沿上,低頭用小刀刻竹籤的精緻、嬌小的少婦說:「二嬸,你喜歡泡溫泉,打獵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