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4章 馬陸被長清縣局的人,抓走了!

  提起副縣變鄉書記的這件事,李南征就鬱悶。

  儘管他確實想讓清中斌高升副縣,他在錦繡鄉好好干兩年,為以後的晉升,打下堅實的基礎。

  不過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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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自己願意把副縣讓出去,和被商初夏仗勢奪走副縣,完全是兩個概念。

  兩種心情!!

  「這件事說起來,算是你和商初夏倆人命中的劫難。」

  顏子畫安慰他:「從實際利益的角度來說,我是贊成清中斌干副縣,你固守錦繡鄉的。畢竟班子副縣不但受制於縣長、常務副。而且主管工作比較單一,出成績不明顯,以後晉升難度高。反觀鄉書記,只需把大部分的精力,都用在鄉里就好。出了成績,誰也奪不走!這就是寧為雞頭,不為鳳尾。」

  她說的不錯。

  尤其李南征在把商初夏這個縣長,給得罪狠了的情況下。

  主管縣府工作的商初夏,完全可以利用手中的職權,安排李南征去負責某個「費力不討好」的工作。

  出了成績是縣府的。

  不出成績,是他自己的能力不行!

  但李南征如果固守錦繡鄉的話,商初夏就沒權利干涉他的工作,也無法奪走他的成績。

  這次衝突,表面上對倆人來說都是劫難。

  對商初夏來說,則是受損嚴重!

  不但連累七個商系的仕途暫停,現在「天不怕,地不怕,最怕商初夏」的名聲,正在黑夜中瘋狂的發酵。

  這對商初夏的個人名聲,乃至整個商家,都造成了一定的負面影響。

  至於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這件事,大家都猜到了是江瓔珞。

  實際上呢?

  燕京李家老宅的書房內。

  架著一隻性感黑色小拖鞋的隋君瑤,還在打電話:「昭豫叔叔,您在甘丹那邊,加大傳播力度!我知道,讓您做這件事有違您的原則。可商初夏,太欺負人了。南征做了那麼多事,終於熬出了頭。她卻因為自私貪婪,全力阻擊我李家的未來家主。這事,我和她沒完!就算她是個龐然大物,我實在沒資格和她對敵,我也得噁心她。」

  嗯。

  電話那邊的李昭豫,說:「事關南征的前途!在沒有違規違紀的前提下,我自己的原則,必須靠邊站!可我擔心,風頭起來後,你那邊會遭到商家的打壓。」

  「呵呵,不要緊的。」

  隋君瑤輕笑:「沒有誰會猜到,是我在背後推波助瀾。所有人只會以為,是江瓔珞在藉機搞事情!那個女人以前,可是傷害過南征多次。讓她給我背一次黑鍋,我不覺得過分。再說了,她也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。」

  小瑤婊並沒有意識到——

  她最近成了傳播消息的小能手!

  結束和李昭豫的通話後,隋君瑤又打了個七八個電話。

  直到深夜十一點時,才停止了忙碌。

  忽然想到了什麼,翻開了月份牌。

  再過五天就是除夕夜了,李南征應該會像往年那樣,回家守夜。

  她算了算日子——

  「那兩天,剛好是我的危險期。」

  隋君瑤喃喃自語時,臉忽然紅了下。

  馬陸則是又驚又怒!!

  他正和三個職業美女,在蒙娜麗莎酒店的客房內,酣暢淋漓的暢談人生,最為關鍵的時候,房門竟然被人踹開。

  換誰,誰不震驚憤怒?

  一個搞不好,有可能餘生不舉啊。

  再說了。

  馬陸在花場暢遊多年,無論是在江南還是其它的省市,就從沒有遭遇過這種事。

  畢竟他的身份不一般——

  看著撲進來的董援朝等人,馬陸面色猙獰,破口大罵:「媽的,都給老子滾出去!也不看看老子是什麼人,就敢。」

  就敢啥?

  不等馬陸說出來,今晚狂收五十萬美金後、每一個細胞都在亢奮中的董援朝,就撲過來抬手,狠狠一個大嘴巴,抽在了他的嘴上。

  這年頭的文明執法口號,那絕對是喊得震天響。

  可惜董援朝的耳朵有毛病——

  偏偏馬陸罵他滾出去時,他又聽的很清楚。

  「你他媽的!是誰給你的膽子,違法行為正在進行時被抓了當場後,還敢這樣狂橫?」

  「真以為,這是在江南了?」

  「真以為老子是你爹,捨不得揍你了?」

  董援朝抓住馬陸的頭髮,狂踢亂踹中,嘴裡大吼:「來人,給這傻逼戴上銬子!就這樣拖出去,讓人看看他這鳥樣子。」

  把光光的馬陸拖出去這種事——

  董援朝真能幹得出來,也真敢幹,並付諸行動!

  馬陸被揍傻了。

  被兩個長青縣警員,掐住脖子架著胳膊拖出去時,才猛地清醒。

  慌忙嘶吼:「我是馬陸!我是江南來青山考察投資的商人!我要打電話!給我穿上衣服。」

  你是馬陸,你來自江南?

  別說你是馬陸了,就算你是馬王爺,就算你來自閻王殿,敢犯法老子就敢抓!

  打什麼電話,穿什麼衣服啊?

  帶走——

  隨著董援朝的大手一揮,咆哮怒吼加哀求的馬陸,就被縣局幹警給拖出了這家酒店。

  蒙娜麗莎酒店在青山,還是有些名氣的。

  據說計程車司機,每拉一個顧客來這邊,都會獲得五到十塊的小費。

  如果拉來的顧客在酒店,消費額度超過某個數目後,還會按比例獎勵帶他過來的司機。

  因此這邊的生意不錯。

  因此即便是在深夜,依舊有很多客人,親眼看到「光馬陸」被拖走的這一幕。

  「沃糙,這是咋回事?沒聽說最近搞活動啊。怎麼忽然間的,警方來查房了?」


  啊?

  不會吧?

  某局傘也愣了:「最近沒什麼活動啊,馬上過年了不是?該搞的活動,也都過去了。你問問執行任務的帶頭人,叫什麼名字。」

  「那會兒他給我亮證件時,我看了。」

  眼睛很好用的值班經理,說:「姓董,叫董援朝!這個名字,特好記。」

  「董援朝?」

  某局傘不解地說:「我們區分局、所轄派出所內,好像沒有叫董援朝的人啊?」

  「哦,對了。」

  值班經理又說:「我想起來了,工作證上好像有長青縣局的字樣。」

  「什麼?長清縣局的?過分了吧?他們敢跑來我們的地盤上,辦理業務?你等著,我馬上打電話找人問問。」

  某局傘結束通話後,就開始找人。

  嘟嘟!

  心情不好,無心睡眠的商初夏,拿起了電話:「我是商初夏,請問哪位?」

  「是我,徐彬。」

  商家的旁系外甥徐彬,語氣驚慌地匯報:「馬陸,馬陸被長清縣局的人,抓走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