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9章 打我可以!動他,不行

  咦。

  這個身材高挑,長相不錯,眉宇間儘是冷艷傲氣的女孩子是誰?

  她怎麼會當街訓斥那條表面討人喜,實則討人厭的小狗腿?

  關鍵是竟然敢打叔叔,有個牛逼老子,自身武力值也很高的小狗腿,為什麼會怕她?

  有意思!

  無論這個女孩子是誰,只要能教訓小狗腿,都是我的盟友啊。

  恩人啊——

  我可不能過去打攪她正在做的事,我就躲在旁邊看熱鬧。

  李南征看到韋寧針對妝妝的瞬間,就想到了這麼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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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眼珠子更是無情無義的亮了下,低頭走出代銷店,假裝路人那樣躲在了旁邊的一棵樹後。

  車前。

  韋寧俯視著妝妝,滿臉的譏諷。

  毫不在意路上的行人,用異樣的目光看向他們。

  砰的一聲!

  韋寧抬手抓住韋妝的衣領子,猛地拽到了自己的懷裡。

  個頭比她矮了一頭的妝妝,慌忙踮起足尖,用力咬住了嘴唇,卻是垂著眼帘的。

  她連看,都不敢看韋寧一眼。

  「時隔七年,得知二叔活著回來的消息後,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欣喜若狂,連忙給家裡打電話要報喜!可卻被我爸,狠狠地罵了一頓。我爸再三警告我以後,再敢針對你,就把我的腿打斷!更是明確告訴我,如果二叔不原諒我的話,我這輩子就只能呆在青山!」

  韋寧越說,越說氣憤:「哈!我這才知道,你在背後對二叔,說了我很多壞話。」

  她氣極反笑時,抬手就把可憐的妝妝用力推了出去。

  砰。

  妝妝被推的,重重碰在了車門上。

  實事求是的說,妝妝的武力值相當恐怖,如果對上韋寧,也許半分鐘都用不上,就能割斷她的脖子!

  可是。

  妝妝卻依舊不敢說話,甚至都不敢抬頭去看韋寧,只是渾身瑟瑟發抖。

  這是因為從小,妝妝就被性格強勢的韋寧欺負。

  尤其在韋傾失蹤的這七年內,妝妝更是無數次的,被韋寧鄙視過。

  有些類似於血脈壓制的意思。

  她這副慫包樣——

  不但沒讓韋寧氣消,反而更大!

  衝動下抬手,重重抽在了妝妝的臉上。

  啪!!

  隨著炸裂的耳光聲,妝妝的小臉蛋上,立即浮上了幾道紅手印。

  躲在樹後的李南征,真沒想到韋寧會動手,愕然一呆。

  他以為妝妝會立即反擊——

  卻看到妝妝只是哆嗦的更厲害,縮著脖子低著頭,淚水好像斷了線的珠子那樣,噼里啪啦的往下滴落。

  「哭?你哭什麼啊?虛偽的小人!」

  韋寧尖聲喝罵:「你裝什麼軟弱可欺啊?裝什麼無辜受委屈啊?你不是挺厲害的嗎?你在背後告狀時,不是挺精神的嗎?裝可憐,想引起別人的同情是吧?好!那我就成全你。」

  她說著再次抬手——

  「住手!」

  就藏在旁邊樹後看熱鬧的李南征,厲喝一聲撲了過來。

  不知道為啥。

  當他看到妝妝被人當街抽了一巴掌後,心裡忽然疼了下。

  就像自己的女兒,被人欺負的那種感覺。

  老父親心疼的火冒三丈——

  撲過來抬手就把只等著挨揍、卻不躲閃的妝妝,拽在了背後。

  砰的一聲。

  韋寧抽過來的右手,打在了李南征的肩膀上。

  就在這個瞬間,李南征壓根沒過腦,抬手一個大嘴巴,就狠狠抽了過去。

  啪!!

  沒有任何防備的韋寧,竟然被李南征的這一巴掌,抽的腦袋猛地轉向。

  嗯。

  話說錦繡鄉的李書記,在打女人這方面,還是頗有經驗的。

  一巴掌抽開韋寧後,心疼女兒被欺負的老父親,純粹是出於本能的抬起右腳,又重重踹在了她的肚子上。

  呃。

  韋寧嘴裡發出一聲悶哼,踉蹌後退了幾步。

  「竟然敢有人打我?」

  韋寧從突發的震驚中清醒,猛地抬頭時,雙眸迅速的發紅。

  沃糙。

  李南征被韋寧那雙好像野獸般兇殘的眼睛,竟然看的心肝一哆嗦。

  突增轉身就跑的強烈衝動——

  卻再次下意識的張開左手,護住了背後的妝妝,沖韋寧冷喝:「你是誰?為什麼要當街打人?」

  「我是你奶奶!」

  心中狂怒的韋寧尖叫一聲,縱身撲向了李南征。

  就憑她的武力值,綁住雙手和一條腿,估計都能把李南征給揍的找不到北。

  她要把李南征那隻抽過她耳光的右手、踹過她肚子的右腳,全都掰斷!!

  唯有這樣,她才能發出竟然被李南征當街暴打的怒火。

  看到韋寧撲上來後,李南征立即——

  不等他做出防禦動作,眼角餘光好像看到一道嬌小的身影,從他抬起的右拳下鑽出。

  下一秒。

  李南征以及被這邊所吸引的很多路人,就親眼看到,大狸貓般撲上來的韋寧,嗖地向後倒飛了出去。

  足足三米多遠——

  砰地撞在了路邊垃圾箱上。

  「啊?咋回事?」

  李南征一呆時,就看到妝妝如影隨形的撲過去,一把掐住了韋寧的脖子,把她按在了垃圾箱上,惡狠狠盯著她的眼睛,哽咽著說道:「打我可以!動他,不行。」

  李南征和路人們——

  呆呆看著這一幕,感覺腦子有些不好用了。

  究竟是誰在保護誰啊?

  「敢動他,我就打斷你的手。」

  還在流淚的妝妝,再次警告了下被掐住脖子後,渾身力氣都消失了的韋寧,這才鬆開手。

  轉身垂首,默默走到了李南征的背後。

  李南征和路人們——

  咳。

  咳咳。

  感覺脖子差點被掐斷的韋寧,咳嗽了幾聲,從垃圾箱上爬了起來。

  被妝妝掐住脖子威脅過後,韋寧稍稍冷靜了一些。

  但她的右手,卻下意識的伸向了腰間。

  韋寧的腰間有槍!

  不過——

  就在韋寧的右手,剛摸到槍柄時,就看到站在李南征背後的妝妝,右手也放在了腰間。

  泛著水光的雙眸,死死盯著她的右手。

  很明顯。

  韋寧如果敢動槍,妝妝就會以比她更快的出槍速度,讓她瞬間喪失扣下扳機的能力。

  「冷靜!冷靜!我不能被這個虛偽、功夫卻比我更厲害的小人,氣昏了頭腦。」

  也死死盯著妝妝右手的韋寧,暗中接連幾個深呼吸,完全冷靜了下來。

  韋寧縮回了手。

  妝妝的右手,也離開了腰間。

  韋寧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漬,看向了李南征,緩緩地問:「你,是誰?」

  「我是她的單位領導。」

  李南征如實回答。

  「你是她的單位領導?」

  韋寧冷笑時,忽然意識到了什麼。

  眯起眼看著李南征,點了點頭:「哦,我知道了。你就是那個李家老爺子過世後,就被大嫂給轟出家門的喪家之犬。也是那個做夢,想讓我嫁給你的癩蛤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