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雪裙被李南征欠揍的樣子,氣的渾身直哆嗦。
可那又怎麼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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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南征的背後,現在站了一尊她,以及蕭家都惹不起的大神!
況且就算是沒有韋傾——
蕭雪裙只要想到,秦宮把她踩在腳下的那一幕,也不敢再對李南征動粗。
畢竟在處理私事時,蕭雪裙既不會動用正派力量,也不敢擅自動用反派力量。
她能動用的人,只能是自己培養起來的幾個心腹(光哥、花姐、看門女等人)。
而光哥、花姐現在躺在醫院內。
如果蕭雪裙動用蕭家的力量,李南征背後那尊殺神,就會再次降臨蕭家!
不敢動。
蕭雪裙哪一邊的實力,也不敢用在李南征的身上。
那李南征有啥怕她的?
怕她長得美,身材好?
怕她會吸菸能喝酒,臉蛋酷似蕭雪瑾?
還是怕她散出的女王氣息?
全都扯淡!
蕭雪裙敢再動李南征一手指頭,他就敢把這小娘們的臉,給揍成豬頭!!
「南征,坐下吧。」
就在蕭雪裙氣的規模呼嘯,李南征即將走出客廳時,江瓔珞說話了:「無論什麼樣的矛盾和問題,最好是坐下來,心平氣和的聊聊,嘗試著解決。」
她說的很有道理。
李南征想了想,回到了沙發前,重重的坐下。
「二姐,你先心平氣和的說說,你是怎麼和南徵發生衝突的。」
江瓔珞端起茶杯,看著蕭雪裙:「上次我們在茶館內見面,你委託我幫你做事時。你可沒告訴我,你和南征曾經發生過衝突。」
「也沒什麼。」
蕭雪裙收斂了滿臉的悻悻,看著李南征。
語氣輕飄飄地說:「就是那時候覺得,他配不上咱家老大。反而把老大給迷的神魂顛倒,為了他動用了妖后令,給蕭家帶來了大的麻煩。看他12分的不順眼,就讓老大把他帶到了我的面前,我讓人狠狠的揍了他一頓。」
江瓔珞——
「不過現在,我承認當初我的門縫裡看人,把他給看扁了。」
蕭雪裙繼續說:「我真沒想到,他和秦家的小丫頭,是法律上的夫妻。他們聯手,先後救出了李妙真和韋指揮。更是在青山雪災中,有了很出色的表現。現在,我必須得正視他,把他當作一號人物來對待了。」
嗯?
她怎麼知道,我和秦宮是法律夫妻?
她都知道了,死太監的鄭哥哥,也有可能知道啊。
沃糙——
李南征在忽然間,突增說不出來的危機感!
什麼?
南征和秦家的小丫頭,是法律上的夫妻?
我怎麼不知道?
他在把玩時,為什麼不和我說!?
江瓔珞則是心肝一顫,看向了李南征。
「李南征,其實我已經仔細調查,分析過了。」
蕭雪裙卻沒注意江瓔珞的神色變化,只是看著李南征:「你和秦宮扯證,純粹是因為當初,你為了拒絕蕭雪瑾的求婚,才想出來的辦法。我這樣說,對不對?」
「對。」
李南征坦然承認:「那又怎麼樣?」
「所以你現在真實的婚姻狀況,是單身的。」
蕭雪裙問:「你隨時都能和秦宮扯離婚證,對不對?」
「對。」
這一點,李南征沒什麼好隱瞞的:「我和秦宮扯證,純粹是她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。慢說我現在喜歡上了雪瑾阿姨,就算我沒有。我也會和她扯離婚的。畢竟秦宮也有追的人。我不管你是怎麼知道,我和她扯證的。我只希望,你不要把這件事傳出去。以免被秦宮的心上人知道後,會徒增波瀾。」
啥?
就秦家小丫頭那個天生的光棍命,還會有人追她?
是誰這樣想不開?
蕭雪裙心裡這樣想著,卻不以為然的樣子,點了點頭:「這一點你和秦宮都放心,我可不是那種拿別人私事,來做文章的大嘴巴。」
原來他還是單身的!
這就好。
要不然,我就是個可恥的小三。
呼。
江瓔珞的心中,長長地鬆了口氣。
李南征卻沒說話,端起了水杯。
「李南征。在此,我先對我曾經傷害過你的事,對你說一聲對不起。」
蕭雪裙說著站起來,就像弔唁已故姘頭那樣,對李南征深深的鞠躬,道歉。
呵呵。
李南征笑了:「一句對不起,就能化解我對你的仇恨了?」
「你想怎麼樣?」
蕭雪裙抬起頭,語氣生硬:「我不也是被秦宮,狠狠揍了一頓?那晚我是怎麼讓人揍你的,秦宮在那晚就是怎麼揍我的!而且,她不但揍了我!還把我的兩個手下,都打斷了腿!直到現在,他們還在醫院內躺著。」
「什麼?」
李南征一呆:「你,你說那晚,秦宮揍過你?」
「對啊。」
蕭雪裙也愣了下:「怎麼。你不知道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李南征搖了搖頭,下意識的說:「你快點給我說說,究竟是怎麼回事。」
「那晚你剛走,秦宮就破門而入。」
蕭雪裙看出李南征不是在裝傻後,只能給他講述了一遍,那個讓她不堪回首的晚上。
最後。
她說:「那就是那晚,她拿出了你們的結婚證。以你老婆的身份,合理辦了我一頓。對此,老娘我無話可說。」
李南征——
心想:「真沒想到,死太監會這樣夠哥們!幫我當晚報仇後,卻深藏功與名,也不和我顯擺,讓我承她的情。不過那晚我好像對她、對江瓔珞等人說,我臉上的傷,是我和要擄走小不點的歹徒搏鬥時留下的。為此,我還特意用臉,去挨人家的拳頭。看來那晚,死太監肯定在暗笑我,死要面子。」
趕緊喝口水,把那股子尷尬勁壓下去。
「當然。」
蕭雪裙又對他說話了:「如果你覺得,秦宮以你老婆的身份,加倍幫你報仇後,你還不解恨的話。那你也可以親手,毆打我一頓。」
嗯?
李南征目光一閃:「真的?」
「呵。」
蕭雪裙嗤笑:「我蕭雪裙雖說是女流之輩,但說出來的話,則是一口唾沫,一個釘。」
「既然你這樣說。」
李南征冷聲說:「那你現在跪在老子的面前,讓我把你揍成豬頭!這筆帳,才算是算清楚。」
蕭雪裙的臉色一變。
呵。
李南征笑:「我就知道,你是在吹牛逼,說漂亮話。」
他的話音未落——
坐下講述過程的蕭雪裙,噌地站起來。
繞過案幾來到李南征的面前,根本沒有任何的猶豫,屈膝,重重跪在了他的面前。
左手抓住自己的秀髮,仰起嬌媚的臉蛋。
淡淡地說:「來,你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