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6章 天之驕女商初夏

  商初夏是誰?

  就憑張明浩的身份地位,他還沒有資格,知道商初夏的資料。

  看在老張即將離開長青縣的份上——

  顏子畫就以閒聊的方式,給張明浩簡單「介紹」了下商初夏。

  老張這才知道,商初夏竟然是「陳商王古米」五大超一流豪門中、集官商一體的商家第三代小公主。

  她早在大學期間,就因膚白貌美,氣質出眾的特色,人送雅號「玉觀音」。

  商初夏畢業到現在,始終在江南省府的經濟研究辦公室工作。

  據說。

  她有著極其豐富的經濟理論,江南省近年來幾個重要的經濟決策文件中,都有她的影子。

  她這次空降長青縣,擔任縣長職務,就是她參加工作後的第一個實踐工作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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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天之驕女啊!」

  「不過,我對實踐工作崗位的理解,她在這個年齡段,應該負責鄉鎮的經濟工作。」

  「就算她能的級別為處,第一個實踐崗位,也該是某區縣的副區,或者副縣長。」

  「怎麼可能讓沒有任何實踐工作的同志,上來就擔任縣長職務呢?」

  「這,這好像有些兒戲了吧?」

  「畢竟顏縣你來長青縣時,可是有著多年的基層實踐經驗,絕對的人中龍鳳。」

  反正要退居二線了,張明浩說話也就特乾脆了。

  順便吹捧下顏子畫,

  「呵呵,張書記您有所不知。」

  顏子畫輕笑:「商家在招商引資這方面,有著相當大的能量。關鍵是這次商初夏來長青,商家也會派出精兵強將,前來協助她的工作。」

  「哦,原來如此。」

  張明浩恍然。

  卻又忍不住的問:「這位商家麼公主,既然有著如此高的起點。那麼她為什麼,不在經濟更為發達的江南本地。反而來人生地不熟,經濟相比落後的長青呢?」

  「一是經濟越是落後的地方,就越容易出成績。第二嘛,當然是有針對性的來了。」

  顏子畫哂笑了下,抬頭看向了縣局方向。

  「難道這個商初夏來長青,是對著秦宮來的?」

  張明浩敏銳捕捉到顏子畫的這個動作後,心中一動。

  對!

  商初夏就是衝著我來的。

  理由很簡單,韋大傻在我大哥成功競爭天北的鬥爭中,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。

  本以為能碾壓蕭家,逼退薛家,拿到這個崗位的商家,因此晃了腰。

  但他們不敢針對韋大傻。

  就把滿腔的怨氣,都撒在了我秦家。

  如果我大哥不去天北,商初夏的父親商老大,基本穩坐那把椅子。

  為了幫商老大出口氣,商初夏才特意跑來長青縣,讓我知道她的厲害。

  大侄子。

  別人要來欺負小姑姑了,你可得保護我。

  以上這些,就是時隔整整一周,才在今晚回到家的秦宮,對李南征說的話。

  李南征——

  看著「嬌弱無力」的秦家小姑姑,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。

  「來,今晚先給你一個保護我的機會。」

  宮宮踢開小皮鞋,揪掉左腳小棉襪,伸到了他的面前:「看到水泡了沒有?今天我又在碼頭鎮(她負責抗災的鄉鎮),跑了一個下午。幫我拿針,把它挑破。」

  李南征——

  是誰說小美女穿著皮鞋,跑一個下午出汗後,腳丫子不臭的了?

  請站出來。

  李南征打不死他!

  抬手剛要抽開這隻臭腳丫,李南征卻在看到上面的小水泡後,嘆了口氣。

  再怎麼說,宮宮在過去的這半年內,也給了他很大的幫助。

  在她工作勞累回家後,幫她挑個小水泡,這叫事嗎?

  李南征起身,走到蜂窩煤爐子前,拿起了水壺。

  倒了半盆溫水,端到了她的面前:「你自己先洗洗,我去拿針和酒精,消一下毒,以免感染。」

  「累,不願意動。」

  宮宮很累的樣子,閉上了眼,昏昏欲睡的樣子。

  咳。

  李南征乾咳了聲:「我幫你洗腳的話,你的鄭哥哥不會知道後,就打死我吧?畢竟男人頭,女人jio,只能看不能摸。」

  「你真能囉嗦!」

  宮宮不耐煩了:「不就是我很累,讓你幫忙洗個腳嗎?我一個嬌柔無力,清白無瑕的小姑娘,都在你家住了那麼多次!都和你扯證,成了兩口子了。你怎麼這事那事的,淨是事?」

  李南征——

  抬手撓了撓後腦勺,拿過小馬扎放在沙發前,坐下來。

  伸手捉住了宮宮的左腳時,就感覺眼前白光一閃。

  下巴上,好像挨了死太監的一記右腳!

  只因就在李南征捉住那隻腳時,宮宮嬌軀劇顫,啟動了「防火防盜防色狼」的自衛模式,順勢一腳踹了過來。

  「哎,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。」

  被踹翻在地上的李南征,仰視著屋頂,低聲嘆了口氣。

  再看嬌柔無力的宮宮——

  眼眸里先是愕然,隨即就是深深的自責。

  可下一秒!

  她想到以後還得允許他欺負自己、逼著自己給他生寶寶後,剛騰起的愧疚,瞬間煙消雲散。

  「那個什麼,對不起啊,我就是腳怕癢。剛才純粹是本能反應,我保證下次絕不會再這樣對你。」

  宮宮俯視著他,很認真的說:「如果你氣不過,那你也脫掉鞋子,踢我的下巴一腳好了。我保證,既不會還手,更不會生氣。」

  她的接連兩個保證——

  讓只想躺在這兒,就這樣長眠不醒的李南征,就像打了雞血那樣,噌地跳起來。

  用最快的速度,揪掉臭襪子!

  然後站在沙發前,滿臉的獰笑,腳丫子要踢向宮宮的下巴。

  宮宮卻像沒事人那樣,從腰間拿出了一把黑黝黝的鐵傢伙。

  喀嚓一聲!

  打開了保險,歪頭檢查著槍械,說:「你怎麼還沒踢回去呀?是捨不得呢,還是不敢?」

  右腳抬起後,就金雞獨立傻愣當場的李南征,眼珠子直勾勾的看著那把槍。

  暗中怒罵:「死太監!嘴上說著任由我踢打,卻拿出手槍來威脅老子!我這一腳下去,會不會換來一顆槍子?她怎麼可以這樣啊。」

  半晌後。

  李南征訕笑著,縮回腳穿上棉拖,坐在了小馬紮上。

  低頭彎腰,雙手慢慢伸進水盆內,小心翼翼的捉住一隻腳丫。

  宮宮再次輕顫了下,臉兒緋紅。

  卻好奇的問:「李南征,你怎麼不踢我呢?」

  「不敢,也捨不得。」

  李南征小心搓著那隻腳丫,問:「小姑姑,您能不能別把槍口,頂在我的腦袋上啊?萬一走火,就會發生悲劇!今晚我保證,會把您老給伺候的,舒舒服服。」

  「怕什麼呢?我的槍法一點都不准。」

  宮宮晃著手槍,剛說到這兒,李南征的電話嘟嘟響起。

  看在他很忙的份上——

  宮宮幫他拿過電話,放在了他的耳邊。

  「我是李南征,請問哪位?」

  李南征暫停了洗豬蹄,抬頭問。

  「李南征,你好。」

  一個很好聽,卻帶著明顯傲氣的女聲傳來:「我姓商,叫商初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