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5章 讓我和錦衣頭子,成為兄弟?

  你他娘的都這逼樣了,還有臉和我自稱老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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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wei?

  什麼wei?

  是和「陽」字組詞的那個wei,還是偉大的wei?

  李南征看著肌無力的嘴巴,希望他能繼續說下去。

  只要肌無力能說出自己的名字,李南征就能讓宮宮按照名字,來確定他的真實身份!

  可讓李南征失望的是,不知多久沒說話、終於開口說話的肌無力,只說了「老子是wei」四個字後,就閉上了嘴。

  任由李南征怎麼拿香菸來「威脅利誘」,肌無力都不理不睬。

  甚至。

  肌無力最後索性閉上眼,慢慢地躺了下來。

  再次開啟了大傻模式。

  「算了,不逼你了。」

  李南征伸手抱住肌無力,讓他坐倚在了床頭上,把香菸放在了他的嘴上。

  肌無力馬上睜開眼,無比貪婪的樣子,盡最大力氣的吸了一口。

  然後眼珠子上翻——

  醉煙了!

  喝酒能醉酒,吸菸也能醉煙。

  醉酒後胃部會覺得排山倒海,管不住嘴巴啥也說,看到漂亮娘們後眼珠子就會直立等等現象,大家都知道。

  醉煙的感覺,卻和醉酒有很大的區別。

  就是莫名乾嘔,渾身出汗,天旋地轉的站不穩,再也不敢動一下。

  常見於剛學抽菸,多年不抽第一次抽菸的人身上。

  李南征對此還是很有經驗的,拿起旁邊的毛巾,幫肌無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。

  把剛被肌無力吸了一口的香菸拿走,起身走到了窗前,拿出了電話。

  火速呼叫宮宮——

  人在燕京的宮宮,聽李南征低聲說完肌無力的事後,也是驚喜的很:「僅憑他說出的『老子是wei』這四個字,我就能基本斷定,他就是我說的那個人了!我再也不用去西廣,暗中搜尋他的毛髮。李南征,這次你立了滔天大功!我敢說,只要你能在他的康復期間,和他結下深厚的友誼,你以後可橫行大江南北!」

  啊?

  這麼誇張?

  怎麼才能和他結下深厚的友誼?

  難道讓我學黃少鳥嗎?

  啥?

  僅僅是救命之恩,還不足以讓我以後橫行大江南北,最好是能和他成為兄弟!

  錦衣總頭頭——

  我的個老天爺,和這種擅長喜歡背地裡陰人的祖宗,成為兄弟?

  我啥時候被他賣了,好像都得幫他數錢吧?

  什麼?

  你都基本能確定他的身份了,還不能把他交上去?

  只因誰也不敢確定,錦衣頭子失蹤的這七年來,有沒有變節。

  咱們得等他的腦神經,基本恢復正常,搞清楚咋回事後,再做決斷。

  要不然現在冒冒失失的把他交上去,可能會引來麻煩。

  李南征聽到這兒後,回頭看了眼肌無力。

  才壓低聲音問宮宮:「如果我們試探出,他變節了呢?」

  宮宮沉默半晌——

  才輕聲說:「那就,弄死他。」

  李南征馬上打了個冷顫。

  「就當我們從沒有,見過他。要不然可能會給我們,帶來無窮盡的麻煩。當然。」

  宮宮話鋒一轉:「韋指揮變節的可能性,幾乎為零。可事關重大,由不得我們不小心。」

  她說的很對。

  事關重大,必須得小心小心再小心,謹慎謹慎再謹慎。

  要不然,就可能萬劫不復!

  「好了,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。記住,這件事不得告訴第三人!關於李妙真的事,我這邊基本處理好了。明天,我就返回青山。嗯,先這樣。」

  不等李南征說什麼,宮宮就結束了通話。

  對於宮宮的謹慎,李南征深以為然。

  他回到病床前。

  肌無力的額頭汗水,已經慢慢地消退,重新睜開了眼睛。

  李南征就發現,在他剛睜開眼時,眼神明顯亮了下!

  但那亮光——

  就像劃破黑暗的閃電那樣,一閃即逝,讓肌無力的眼神再次被茫然,迅速的包圍。

  「哎,可憐的人兒。」

  李南征嘆了口氣,把香菸再次放在了他的嘴上,擔心煙會掉,只能幫他拿著。

  隨口說:「雖說老子不能確定你究竟是誰,也不知道你究竟能不能,聽到、聽懂我說的話。但我還是覺得得和你說說,我是怎麼把你救出來的。」

  這個季節的天,黑得格外早。

  等李南征把他怎麼在青山街頭「邂逅」張海華,聽到那半句話就記在了心裡;發燒來縣醫院看病時,偶遇肌無力;在秦宮等人的配合下,把他救出來的事情,全都仔細講述了一遍後,窗外的天也擦黑了。

  期間。

  被允許抽了兩根煙、喝了一杯水的肌無力,眼神始終沒有明顯的變化。

  「好了,時候也不早了,我也該走了。希望你能儘快的清醒過來,也免得老子總是記掛著你。」

  李南征把肌無力重新放平,轉身走出了康復病房。

  在他和和肌無力叨叨期間,王姨也好,還是負責肌無力安全的便衣也罷,都沒進來打攪。

  咔。

  房門關上的聲音傳來後,呆呆看著天花板的肌無力,雙眼又亮了下。

  卻再次被潮水般的茫然,迅速的淹沒。

  就像黑暗,終於吞噬了最後一抹餘輝那樣。

  晚上六點半。

  今晚雖說沒有刺骨的北風,氣溫卻很低。

  天空也很晴朗,星星亮的讓人心悸。

  省家屬院的一號樓。

  今天,是隋元廣的生日。

  礙於自己的身份不一般,再加上老隋對自己生日不重視,根本不會為此大操大辦。

  甚至現在燕京工作的長子一家,以及去看望小孫子的老伴,都沒回來。

  不是不想回來,是老隋不讓他們回來。

  小孫子感冒了,來回折騰會加重病情的。

  往年的這個時候,隋元廣的老姐都會來青山,陪著老七兄弟吃頓飯。

  不巧的是,江老夫人今年也感冒了。

  也許這是一個藉口——

  疼愛孫女的老夫人,能順理成章的安排江瓔珞,代替她來給老七兄弟過生日。

  如果不是這個藉口,隋元廣還真不會讓江瓔珞這個「女情聖」,來他家!

  大姐的苦心,隋元廣當然很清楚。

  更知道祖母咋想的江瓔珞,滿心的愧疚,來到隋家後就不敢看七舅姥爺一眼。

  幸好隋唐在家,能活躍氣氛。

  「老頭子,再怎麼說今天也是你的生日。加上瓔珞,我們才三個人喝酒,是不是人太少了?」

  看了眼侷促的江瓔珞,隋唐對老隋說:「要不,我再找個人來給你祝壽?」

  「找誰啊?」

  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隋元廣,皺眉:「什麼祝壽,不祝壽的?就是簡單的吃頓飯而已。」

  「我知道。我當然不會和人說,你今天過生日。」

  隋唐嬉皮笑臉的說:「就是來找人陪您,好好喝一杯。那個啥,你覺得我讓李南征過來怎麼樣?別看那小子就是小破科,卻從沒有因為您兒子我,是牛哄哄的天東首席大少,就對我阿諛奉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