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齊的自作聰明,讓李南征吃虧了嗎?
沒有!
起碼讓李南征在那條毒蟲,給這個女人打電話時,也算是當著他的面,玩了七八分鐘的。
「我們確實都不會責怪小齊。畢竟你也沒吃虧,不是嗎?」
李南征反問了句,拿起池沿上的香菸:「起碼你背著那條蟲子,知道了什麼是真正的男人。」
江瓔珞——
氤氳的水蒸氣,都無法掩飾她那張迅速羞紅的嬌顏。
眼眸里,卻閃過了羞惱的恨意!
「你是不是在琢磨著,該怎麼報復我的羞辱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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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南征點上香菸,說:「別否認。這一刻,我能清晰感受到你心情的變化。你雖然很清楚,你被那條蟲子控制是最愚蠢的行為。你卻依舊把自己當作了,冰清玉潔的女神。我今晚卻褻瀆了你,這在你看來是不可饒恕的滔天罪行。你必須得做點什麼,讓我付出代價。」
呵呵。
江瓔珞嬌柔一笑,左腳抬起輕輕拍打著水面:「小崽子,你很聰明。」
「沒意思,有什麼本事你儘管用。」
李南征打了個哈欠,懶洋洋地說:「反正惹急了,我真會把蕭大少他老婆的肚子,給踹大。」
江瓔珞——
絕對是本能反應,抬手就擰住了李南征的耳朵。
剛要用力,卻幽幽一聲嘆息,鬆開了手。
「其實我一直很驚訝,你怎麼會那樣的愛蕭雪銘?」
李南征有些奇怪的說:「如果他不是毒蟲,一切都好說。可他明明每天都在犯罪,自身更是皮包骨,好像個惡鬼那樣。而你呢?起碼美艷無雙,性格嬌柔。你和他在一起,那就是美女與惡鬼。美女和野獸,是童話故事。美女和惡鬼,則是鬼故事。難道,你是鬼不是人?」
這個問題——
不僅僅是李南征好奇,很多人都不解。
「我從小,就接受女子從一而終的教育。」
江瓔珞沉默了半晌,才說:「關鍵是我自己的骨子裡,也崇尚『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』的信條。在我看到雪銘的第一眼,我就認準了他!也許,那就是一見鍾情吧?即便祖母反對,我也非他不嫁。」
江瓔珞的性子內斂,和性格開朗的蕭雪瑾,絕對是兩個極端。
再加上她的家教很嚴,23歲之前就沒談過戀愛。
多情的因子,內斂的性子,情竇初開23!
多重原因加在一起,讓江瓔珞的愛情底蘊很厚,一旦爆發就是「毀天滅地」的。
況且那時候的蕭雪銘,絕對是玉樹臨風,和她是門當戶對。
倆人站在一起,那就是珠聯璧合。
因此。
當江瓔珞在剛被允許談戀愛的時候,從眾多追求者中,對蕭雪銘一見鍾情後,就愛他愛的死去活來,也就很正常了。
「說實話。」
江瓔珞自嘲的笑了下:「我看到現在的雪銘,也是滿心的不得勁。尤其午夜夢回,呆呆看著他那張骷髏般的臉時。我都會有種逃離他的衝動!可是。每當我有這種衝動時,我就會想到我們剛認識的時候。我就希望他能快點戒毒,回到從前。」
也正是倆人剛認識時的幸福、甜蜜愛情,讓江瓔珞始終對蕭雪銘抱有幻想。
並堅定的認為——
只要給他足夠的愛,就等於賜予他和毒魔鬥爭的力量,讓他回到從前!
漸漸地——
江瓔珞對蕭雪銘的愛,足夠瘋狂執著,也迷失了自我。
被他的愛(其實是一種自己無能為力,擔心江瓔珞會背叛山盟海誓的心態,逐漸演變成了超級自私)徹底控制。
從而博得了女情聖的雅號——
嗯。
李南征點了點頭:「現在呢?你還堅信蕭雪銘,能回到從前嗎?」
江瓔珞沒說話。
只是呆呆的看著天花板,輕輕拍打水面的左腳落下。
她還堅信蕭雪銘,能回到從前嗎?
不信了!
為什麼?
因就在她剛被小崽子,用馬鞭幾乎把屁股打爛,羞怒驚恐至極,特需要丈夫來依靠時,接到了蕭雪銘的電話。
蕭雪銘還在吸!!
妻子遭遇惡魔羞辱時,丈夫卻無法給予她任何的幫助,只在自己作死道路上,狂奔向前。
即便江瓔珞是個女情聖——
對蕭雪銘,也會在那個瞬間,徹底的失望。
「我的愛,在他心中的地位,不如毒品。」
沉默良久的江瓔珞,語氣苦澀:「他根本不珍惜,祖母給我們的最後一次機會。」
哎。
能真切感受到她內心痛苦的李南征,幸災樂禍的嘆了口氣。
抬手拍了拍那條高彈的雪膚長腿:「恭喜你,女人。你終於從美夢中醒來,肯正視殘酷的現實了。」
江瓔珞——
歪頭看著他,緩緩地問:「這,就是你可隨意輕薄我的理由?」
「拍拍腿而已,又不是多大不了的事。」
李南征縮回手:「再說了,比這更過的事,我也不是沒做過。」
江瓔珞——
說:「做過,就得付出代價。」
呵呵。
李南征不以為然的嗤笑:「剛才我就說了,隨便你。反正今晚我們在這兒相遇,就是小齊一手撮合的誤會。我那會兒揍你,玩你,也都是有原因的。關鍵是你嘴上說不要,身體卻很誠實。要不然,你也不會對小齊說,你喜歡粗魯野蠻。」
江瓔珞嘴巴動了動,一個字都沒說出來。
「我們之間的地位,差距很大。如果沒有特殊的原因,我們以後也不會見面。因此今晚過後,也算是你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。畫上了一個,不圓滿的句號。」
李南征說完,從躺椅上坐起來,穿著褲衩子邁步走到了淋浴下。
用清水沖刷過後,披上浴袍。
走向門口時,他回頭看著江瓔珞,發自肺腑地說:「蕭夫人,您是真的很美!晚安。」
江瓔珞沒有絲毫的反應。
吱呀。
咔嚓。
李南征走進客房內,關門反鎖的聲音,在深夜中聽起來格外的清晰。
「江瓔珞,小崽子說的很對。你是嘴上說不要,身體卻很誠實。」
「要不然,你明知道和他一起泡溫泉,有可能會發生那種事!那是真正的賢妻,絕不能做的事。可你還是來了,嘴上說著冷冰冰的話,卻盼著他能對你做什麼。」
「呵呵。人家卻無視你的魅力,走的毫不拖沓。」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江瓔珞才慘笑了下。
卻也下定了一個決心——
翻身坐起,拿過了電話,呼叫蕭雪銘。
蕭雪銘剛開完家族會議,回到了臥室內。
「雪銘。」
江瓔珞的聲音,聽起來一如既往的嬌柔:「一個多小時前,你給我打電話時,又吸了,對不對?」
「沒有。」
蕭雪銘本能的狡辯,為此還發誓:「我說過!我如果再吸,那就讓我最愛的白足,變成別人的禁臠!」
咯咯。
江瓔珞忽然嬌笑:「雪銘,如你所願!今晚,我可能愛上了別的男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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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大少啊,終於把最寶貴的人,給推出去了。
祝大家傍晚快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