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點東西的黃少鵬,尖銳的分析,還真有那麼一點道理。
黃老等人下意識的思索——
黃少鵬受到了鼓舞,站起來說道: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少軍肯定和李南征暗中做了交易!李南征給他這次露臉的機會,換他再也不用回京,繼續留在錦繡鄉!但少軍在錦繡鄉,必須得利用我們黃家,在他有需要時給予幫助。」
不會吧?
黃老等人的眉頭,皺的更緊。
甚至就連黃老三,都覺得大侄子說的有道理了。
「爺爺,您要是不信的話,您可以給少軍打個電話問問。」
黃少鵬滿臉的亢奮:「我敢用我的人品擔保,少軍肯定會留在錦繡鄉。」
他有人品嗎?
這個問題,並不是重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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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點是黃老大,也覺得兒子說的有道理,沉聲說:「爸!少軍必須回京。回來後,必須得去東北老家。唯有這樣,才能讓他避免被人利用。畢竟他的能力,確實欠缺。」
黃老三嘴巴動了動。
他有心給兒子辯解,可想到兒子以前做的那些破事,卻又嚴重的信心不足。
「好,我先給少軍打個電話問問。」
黃老想了想,拿起話筒呼叫黃少軍:「少軍,在你上了電視後,是不是不用調離青山了?」
為了確保大家都能聽到,黃老特意把話筒放在了桌子上。
他沒有直截了當的詢問黃少軍,是不是和李南征做過什麼交易。
一。
黃少軍,是他最疼愛的孫子。
他不想直接說一些,讓孫子沒臉的話。
二。
因李南征上次「拯救大兵少軍」的事,讓黃老對李南征很有好感。
黃老不想在沒搞清楚情況時,就聽信黃少鵬的分析,去惡意揣測他。
「我上電視,和調離青山有什麼關係啊?」
黃少軍不解地說:「我上電視,是李南征以及錦繡鄉的幹部們,送我風風光光離開青山的禮物。再說了,我的調離手續都辦好了不是?李南征的鄉書記任命書,也馬上下來了。」
啊?
讓你上電視,是李南征他們送你風風光光離開青山的禮物。
僅此而已?
黃老愣了下,忍不住地問:「那,李南征送你這個禮物,有沒有回報?」
「這有什麼回報?」
不知道這邊啥情況的黃少軍,笑著隨口說:「我和老李是兄弟!他不但沒要什麼回報,而且甘丹李昭豫市長,還在親臨青山展會現場,當眾握著我的手!邀請我去甘丹市,擔任某區縣的班子副縣呢。本來這件事,我是想回家後再和您老說的。我能看得出,李市長邀請我絕不是看誰的面子,應該是李南征告訴了他,說我是腳踏實地干工作的好幹部。」
提起這件事,黃大少可就不困了——
把李昭豫當眾邀請他的事,以及他心裡是咋想的,全都仔細講述了一遍。
最後說:「爺爺,我現在酒店,和李市長他們喝慶功酒呢!那個啥,等我回家後,再和您仔細的聊。」
「好,好,爺爺等你回來。」
黃老含笑點頭,拿起話筒放在了座機上。
屋子裡很靜。
以人格擔保某件事的黃少鵬,無須白淨的臉,竟然有些紅。
再三說黃少軍工作能力不行的黃老大,覺得自己的老臉,被李昭豫隔空狠抽了一個大耳光!
黃老三則揚眉吐氣!!
抬頭看著天花板,慢悠悠地說:「少軍被李南征給哄騙了啊,他的能力不行!當然,我是說他還沒資格去甘丹的某區縣,去干班子副縣長。」
黃老大和黃少鵬父子倆——
砰。
這聲巨響,是宋士明在自己的家裡,狠狠的摔了個茶杯。
時刻關注青山那邊的宋士明,根本不用人提醒,就知道南嬌食品在展會爆火的事,會上今晚的新聞。
「該死的江瓔珞!這都打不垮你。」
「你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,就藉助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小作坊,迎來了大轉機,重新樹立起了你的威望。」
「該死的李南征!你他媽的還是不是個男人啊?江瓔珞三番兩次的傷害你,你不落井下石,還幫她重樹威望。」
「如果不是確定你在追那尊妖后!我沒有確定江瓔珞,是最正經的女人!我他媽的,肯定會懷疑你們是一對姦夫淫婦。」
一心想毀掉江瓔珞的仕途希望,更想毀掉她的身體,來「報答」她十多年前害自己腿斷之仇的宋士明,看完新聞後,就像一隻掉進陷阱里的瘋狗,在自己的臥室內,憤怒的咆哮著。
不過。
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。
獰笑著拿起了電話,撥號。
蕭雪銘的私人電話響起來時,他剛從「昏迷」中醒來不到八個小時。
正躲在自己的臥室內,滿臉陶醉的樣子,渾身顫抖著湊到錫紙上,鼻子不住地抽抽。
一邊吸——
一邊心中發誓:「我一定要戒毒成功!我一定爭取早點見到瓔珞!即便是死神,也無法阻擋我早點見到瓔珞的腳步。」
被他追著跑的死神,躲在牆角,滿臉驚恐的大喊:「你不要過來啊!」
呼。
瓔珞,等我去接你。
我會用實際行動來證明,我蕭雪銘願意為你去做任何事。
昏迷期間實在是憋壞了的蕭雪銘,滿臉愜意的抬頭閉眼,喃喃地說著,拿起了電話。
「雪銘,是我,士明。」
一個溫文爾雅的男人聲音,從電話內傳來:「呵呵,我這次給你打電話,可是來給你報喜的。」
嗯?
報喜?
喜從何來?
蕭雪銘精神抖擻了下,滿臉的不解。
「你沒看天東電視台的晚間新聞嗎?」
宋士明有些驚訝的問了句,笑道:「你家瓔珞和李南征冰釋前嫌,握手言歡了!我必須得恭喜你,你家瓔珞能在極其不利的局面下,抓住機會逆風翻盤。」
五分鐘後。
打電話報喜的宋士明,給蕭雪銘仔簡單講述過新聞內容,以及他的分析判斷後,結束了通話。
「李南征!」
「他媽的!你怎麼總是陰魂不散的,纏著我的瓔珞?」
「你害我們夫妻暫時分別不得見面,還不滿足?」
「該死的——」
蕭雪銘枯瘦的臉,無比的猙獰,鬼見了都害怕。
可惜江瓔珞沒有看到。
她正躲在自己的臥室內,屈起左腿後,圓潤的下巴擱在膝蓋上,看著手裡的那塊手錶。
這塊錶蒙子有道裂紋的手錶,散著微弱卻清晰的男人味道。
「小崽子的膽子,越來越大了。」
「不但敢通過小齊傳話給我,讓我給他當情婦。」
「而且他還送我定情物。」
「關鍵是,我明知道他這是胡鬧,我也憤怒,但我為什麼卻期盼著呢?」
「難道,我,我也想被他。」
江瓔珞喃喃自語到這兒時,嬌軀狂顫了下。
慌忙丟開那塊表,拿起了嘟嘟作響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