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5章 顏子畫遲來的新婚賀禮

  有些事情,一旦錯過,就會成為今生的遺憾。

  這句話對錯過李南征大婚的顏子畫來說,是最為合適的。

  她是真沒想到。

  顏家大嫂在無意中發現她的秘密後,要利用這個秘密來空手套白狼。

  性子剛烈的顏子畫,可不是萬玉嬌這種隨意揉捏的小懦婦。

  在確定顏老、顏老大態度堅決,她爸老二緊咬牙關,卻只是保持沉默後。

  顏子畫選擇了一條,會讓顏家悔恨終生的絕路!

  她不是不珍惜自己的生命。

  天天看小說->𝙩𝙩𝙠.𝙩𝙬

  更是多次暢想過,未來的美好生活。

  但她絕不會在學會了愛之後,再次被顏家利用。

  鐵一般的事實證明——

  顏家核心當初的選擇,是何等的錯誤。

  如果。

  顏子畫能正常參加李南征的大婚。

  那麼。

  顏老大不會在萬人廳門口丟臉,顏家也能從中拿到好處。

  得知李南征的婚禮,是那樣的光芒萬丈後。

  開始是被軟禁、後來是把自己關在臥室內的顏子畫,又哭又笑。

  笑的是——

  她沒看錯人,她的愛情光芒四耀。

  以後再也沒有哪個勢力,敢把李南征當做隨意揉捏的小蝦米。

  哭的是——

  顏子畫身為他的第一個「合伙人」,卻缺席了他最重要的場合。

  這是她永遠都不能原諒自己,原諒顏家老大的。

  李南征大婚時,顏子畫在絕食。

  李南征度蜜月的這幾天,顏子畫在絕食

  今天不能再絕食了。

  她得到了想要的,今晚就得搭乘航班,返回天都東濱市。

  她得來見見李南征,送上遲來的新婚賀禮。

  這才幾天沒見——

  看到從車上走下來的顏子畫後,李南征嚇了一跳!

  在他的潛意識內,顏子畫就是電視劇里,那種明媚收斂的霸總。

  可現在的顏子畫呢?

  則是面孔憔悴,嘴唇乾涸,眼窩深陷。

  要比她的實際年齡,蒼老了足足五歲以上。

  走路都輕飄飄的,就像個紙片人。

  甚至。

  秋風吹起她的秀髮時,李南征竟然看到幾根,觸目驚心的白!

  他呆呆的看著她,就像在看一個塌陷的神話。

  她靜靜地看著他,能從他的眼裡,看到心底最深處的疼。

  「不請我進去坐坐?」

  雙手抄在風衣內的顏子畫,在下午三點半的秋風再次乍起時,輕聲打破了對望的寧靜。

  李南征眨眼。

  默默的側身,抬手伸了個請的手勢。

  「你的婚宅,裝修的真好。」

  顏子畫走進院子裡,抬頭掃視過後,回頭看著關上大門的李南征:「我們的新娘子呢?」

  李南征猶豫了下。

  決定實話實說:「知道你要來,回娘家了。估計得吃過晚飯,才會回來。」

  哦。

  顏子畫走進了客廳內。

  站在客廳門後,再次抬頭掃視著屋子裡的裝修:「你和新娘子,什麼時候返回青山?」

  「一周後吧。」

  李南征關上房門:「本次大婚雖然急迫,我卻請了整整一個月的婚假。畢竟恰好停職,沒什麼具體的工作可干。徹底的放鬆下來,好好享受下蜜月生活。」

  嗯。

  顏子畫看著他的眼睛,點頭:「我能看得出,你的眼裡全都是幸福。看來,秦宮才是最適合你的那個人。」

  呵。

  李南征輕笑。

  眼睛在發光:「是啊。其實我也沒想到,秦宮會是一個寶藏女孩。」

  「寶藏女孩——」

  顏子畫抿了下乾涸的嘴唇,忽然問:「我現在的樣子,是不是很醜?」

  啊?

  李南征笑問:「說實話嗎?」

  「對!必須得說實話。」

  顏子畫很認真的說:「因為你的答案,對我來說很重要。」

  「好,那我說實話。」

  李南征慢慢地抬手,幫顏子畫攏了下被秋風吹亂的髮絲。

  聲音帶有了已婚男人特有的磁性:「等我百年那天閉上眼,以光速回憶我今生的所有重要片段時。顏子畫永遠都是那個逼著我賞畫的,敢愛敢恨的漂亮小娘們。」

  顏子畫——

  瞬間破防,猛地縱身入懷,緊緊抱住他的腰,趴在他懷裡放聲大哭。

  她哭的歇斯底里。

  把這幾天來的哀傷、心冷、憤怒、痛苦、絕望、一頭紮下窗戶時的寧死不屈等等負面情緒,全都集中在了這次的嚎啕大哭中。

  李南征沒有勸她別哭。

  只是抬頭看著天花板,輕拍著她的後背,靜靜地陪著她。

  他知道。

  她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哭,來把這些幾乎要把她壓垮的負面情緒,全都發泄出來。

  唯有全部發出來,顏子畫才會調整好心態。

  重新堅強起來,成為他熟悉的那個,性感跋扈、漂亮桀驁的畫皮妖!

  也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
  撕心裂肺的哭聲,才隨著無力的抽噎聲,漸漸地終不可聞。

  「我要去泡個熱水澡,幫我。」

  緊緊摟著他的顏子畫,好像要睡著了那樣時,忽然輕聲說。

  幾分鐘後。

  只要供電,就會24小時都有熱水的浴缸內。

  李南征再次看到了那幅「畫皮圖」。

  色澤還是那樣的艷麗,詭異。

  偏偏散著致命的誘惑。

  栩栩如生。

  呼啦。

  舒舒服服伸直雙腿坐在懷裡的顏子畫,雙手捧著清水洗了把臉。

  說:「猜猜,我送你的新婚賀禮,是什麼?」

  「猜不出。」

  看著那幅畫皮的李南征,乾脆的說:「你能告訴我,我何必再去去浪費腦細胞?」

  顏子畫回眸。

  可能是因為熱水澡的原因,她蒼白的臉頰浮上了,健康的血紅色。

  驅除了負面情緒的眼眸,重新的亮晶晶。

  就連嘴唇,都飽滿了許多。

  輕聲說:「我,孕期七周。孩子的父親,未知。」

  李南征——

  七周之前,他曾經在南嬌電子工程指揮部,召開了一場股權採購大會。

  參與者是羅德曼、李信哲、昭和優衣等人。

  他們的投資,被李南征當做江瓔珞、顏子畫等人的任務(江瓔珞當初是八千萬美元,顏子畫是五千萬美元),分發了下去。

  顏子畫當時去了青山,也參與了本次活動。

  那麼這個孩子的父親,是誰呢?

  顏子畫這個當媽的,為什麼也不知道呢?

  這個問題,並不重要。

  重要的是——

  李南征呆了老半天,臉色一變,低聲喝道:「你既然知道有了,怎麼還敢走極端?」

  「正因為知道有了,我才那樣做。」

  顏子畫回過頭,看著浴室的窗口。

  輕聲說:「如果我不那樣做,他們索要的南嬌電子股份,就不僅僅是10%了。而是,至少20%。甚至,他們都有可能藉助這個孩子,來破壞你的婚禮。我絕不能!」

  她停頓了下。

  才輕聲說:「讓這個孩子,成為貪婪者對付你的,最有力的武器。」

  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  顏子畫確實是霸總!

  祝大家傍晚開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