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0章 婚禮上最後悔,和最得意人的誰?

  相比起激動的路玉堂,老王都督老米可謂是相當的淡定。

  不愧是超一線的家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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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如果不是他們藏在桌下的手,緊緊握住拳頭後,還在不住輕顫的話。

  隋元廣覺得自己,必須得為他們的鎮定功夫,好好的磕一個。

  怕。

  老王三人的怕,不是被震驚的怕,而是發自骨子裡的。

  「李南征究竟做出了,多大的貢獻?」

  「這種級別的貢獻,絕不是他為社會提供了多少的就業崗位,也不是研發出了什麼高科技。」

  「而是被當做了,一個被高度關注的後秀!」

  不得不說,西北老王三人的智商確實高。

  在震驚(被敲打的恐懼)過後,很快就找到了正確的答案。

  李南征能被高度關注——

  還真不是因為他救了韋傾、無意中看穿了羅德曼的真身並挖坑、從昭和優衣的手裡拿到了隱形塗材。

  更不是他和朴俞婧合作,研發出了很多的電腦軟體。

  起碼。

  上述這些並不是,他被高度關注的重要部分。

  重要的是。

  他和朴俞婧被召見的那晚,曾經根據自己的視角暢所欲言,分析過全球未來的經濟、軍事、格局等形勢。

  分析結果對不對,暫且放一邊。

  他獨特的分析思路,獲得了高度認可。

  人才。

  也許只能用這個普通的詞彙,才能形容他那晚,給人留下的印象。

  任何年代,人才就是最寶貴的財富。

  真正的人才,可以因後勁不足,漸漸地泯然眾人。

  但絕不能以被六大派聯手惡意打壓的形式,就此隕落!

  「我們懂了。絕不能再把李南征,當做隨手可捏死的小螻蟻。」

  「而是要把他,當做正兒八經的對手。」

  「我們沒有被明言警告,其實被當做了李南征成長的路上,必須得存在的磨刀石。」

  「玉不雕琢,不成器。」

  「呵呵!誰能想到我們這些人,會成為一個年輕人的磨刀石?」

  王老三人苦澀的笑著,抬頭看向了全場。

  江家那一桌,毫無疑問是本次婚宴上的亮點。

  皆因瓔珞爸爸的臉皮,太厚了。

  很多人看不起江家,卻又偏偏得嫉妒人家。

  蕭家那一桌,當前是啥心情?

  當韋傾江瓔珞把那個銘牌揭牌後,蕭雪裙看清上面的名字後,就徹底石化。

  她感覺自己的夢遊。

  恍惚間。

  她看到了江家的老夫人,老臉漲紅的,用顫抖的雙手舉起了酒杯。

  可蕭家卻沒資格,在那個時間段舉杯。

  「我肯定是在做夢。」

  「等我醒來後,才發現就在力挺秦家對抗老王的院子裡。」

  「我從沒有上報過李太婉;老領導沒有黯然下課;原單位沒有被撤編;我也沒有和姐夫成為仇人。」

  蕭雪裙第N次的這樣想。

  忽然間。

  她又想:「現場除了我之外,誰才是最後悔的人?」

  這個人——

  無疑是雪瑾雪裙的爸爸、瓔珞的公爹蕭老大!

  「我以為,李南征的婚禮能在這兒舉辦,沈老來當證婚人,迎親車隊驚天都。就已經是李南征,最高光的時刻了。」

  「可誰能想到,他今天真正的高光時刻,是在剛才。」

  「毫無疑問,李南征會被高度關注。」

  「上面不會幹涉正常的交鋒,卻也不會允許我們聯手,來惡意打壓他。」

  「如果!去年我能答應雪瑾下嫁李南征。」

  「那麼今天成為最大贏家的人,絕不是秦家。」

  感覺被苦水淹沒的蕭老大,下意識的看向了女方中席。

  現場既然有最後悔的人。

  那麼就會有最得意的人。

  最得意的人——

  對秦老來說,那就是捨我其誰!

  現場剛一恢復自由吃喝的模式,韋家、江家、鄭老、宋家、黃家、顏家等家族的人,就滿臉「討好」的笑容,去給秦老敬酒。

  老頭子滿臉紅光,笑聲爽朗,對待敬酒來者不拒。

  不住地舉杯痛飲。

  秦泰山等五個兒子,五個兒媳婦,都擔心老頭「樂極生悲」。

  於是就吩咐秦家三代長子秦天北,去給爺爺擋酒。

  是吩咐嗎?

  是威脅!

  秦天北如果不勸秦老「酒非量飲」,他的五個爹+五個媽,就會在事後上演一場十人教子的親情戲。

  秦天北——

  只能湊過來,強笑著勸說秦老少喝點,由他來擋酒。

  結果呢?

  被秦老一腳踹開:「滾開!老子今兒高興,多喝幾杯怎麼了?」

  秦天北——

  求助的小眼神,看向了五個爹媽。

  五個爹媽特講義氣的,齊刷刷的抬頭看向了別處。

  還是千絕心疼天北,悄悄的跑向了後台。

  李南征和秦宮結束拜天地的儀式後,接下來就是敬酒環節。

  敬酒環節時,如果再穿著「封后」嫁衣,明顯不合適。

  要換上比較利索的淡金色修身嫁衣。

  「小太監,本丈夫問你。」

  李南征無視陪著宮宮來的韋家雙嬌,依在更衣室的門口,滿臉得瑟的問:「你對我送你的這份大驚喜,滿意不?」

  宮宮滿意嗎?

  必須得12萬分的滿意啊。

  可看到李南征滿臉的得瑟樣後呢?

  她卻強忍著滿心的歡喜,小臉酷酷的樣子:「這麼大的事,也敢瞞著我。行,李南征,你還真是長膽子了。等晚上,看我怎麼收拾你。」

  嗯?

  怎麼和我預想的,不一樣呢?

  李南征愕然一呆。

  「起開。」

  秦宮抬起一隻繡花鞋,把他踹了出去:「妝妝和婉兒,要幫我換衣服。你一個大男人站在這兒,合適嗎?」

  啥意思?

  人家這都新郎了,還沒資格給你這個新娘子,換衣服?

  李南征滿臉的憤怒——

  婉兒湊上來。

  她不諳世事的樣子,雙手抱住他的胳膊,輕輕搖晃著:「叔叔,兩萬塊。我和妝妝把幫新娘子更衣的機會,賣給你。這筆生意,做不做?」

  李南征——

  用力掙開婉兒的雙手,轉身就要走!

  姐姐千絕跑了過來,也沒管李南征,衝進了更衣室:「小姑姑,你快點去勸勸老爺子。沒誰能擋得住他喝酒,誰勸誰挨揍。」

  李南征——

  他就搞不懂了,千絕明明是他的姐姐,宮宮明明是他的媳婦。

  他姐姐千絕,怎麼會喊他媳婦一個小姑姑?

  算了。

  千絕愛怎麼喊,就怎麼喊吧。

  得知秦老要「老夫聊發少年狂」後,真擔心父親健康的宮宮,在妝妝婉千絕的幫助下,用最快的速度換上了敬酒嫁衣。

  隨即被簇擁著,快步走向了前面。

  李南征沒去。

  美女主持人商如願,也來到了後台。

  打著和他協商下個環節的幌子,把他拽進了更衣室,關門。

  門剛關上——

  砰!

  美女主持就把李南征推在了門上,踮起那雙性感的細高跟,紅唇霸道的逼了上去。

  商老四則興沖沖的,來到了後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