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人死定了。」
看到張良華用半截酒瓶子,狠狠刺向秦天西的脖子時,很多圍觀群眾的腦海中,都浮上了這個念頭。
下意識的齊聲驚呼!
「這人死定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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倚在一棵樹上的沈老爹,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張良華,低聲自語。
他現年七十歲了。
身份又是那樣的崇高,卻來酒吧一條街這種隨處可見黑絲的地方,堪稱是老不羞。
都怪那個嬌憨可愛,更可怕的小女人!
在離開龍老那邊後,溫軟玉非得帶他來這邊開開眼。
而且還要讓沈老爹掏錢,請她吃瓜子等零嘴。
要不然——
沈老爹除了乖乖的答應之外,還有什麼辦法?
「啊!」
一聲悽厲的慘叫,隨著「這人死定了」的圍觀念頭未落,猛地壓過所有的驚呼聲。
隨後就是砰地碎裂聲。
張良華狠狠刺向秦天西的半截酒瓶子,落地後摔碎。
他怎麼會鬆手,丟掉了酒瓶子?
又是為什麼忽然間的,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嚎?
咔。
現場在這個瞬間,好像被誰按下了暫停鍵。
各種聲音刀切般戛然而止,好像連空氣都凝固了。
包括被秦天西護在背後的朱輝、腦袋鮮血還在外滲滿臉獰笑的張來昌、鼻青臉腫的秦天西在內的所有人,都驚恐的看到!
一根長約二十厘米的竹籤——
就這樣毫無徵兆的出現,隨著血珠的迸濺,輕鬆刺穿了張良華那隻拿著酒瓶子的手掌。
緊接著。
一條嬌小的身影,就像被秋風從河面上吹來那樣,出現在了大家的視野中。
那條身影——
以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速度,鷹隼般自張良華等人的面前飄過。
群毆秦天西的張良華等人,就像被碗口粗的木樁,狠狠撞在太陽穴上那樣。
連一聲悶哼,都來不及發出。
就眼珠子翻白,仰面摔倒在地。
快。
太快了。
即便張良華是黑拳擂台賽上的常客,能活生生打死傻大個的秦天西,牛逼哄哄的不行。
可對上李南征的終極保護神——
也只能有一個下場!
那就是秒速,被「被秋風颳來」的大嫂,一腳狠狠擊中太陽穴後,瞬間昏迷摔倒。
就在一眨眼間。
飛撲過來的大嫂,人在150cm的低空內飛行中,連踢了七腳。
腳腳精準命中這七個人的太陽穴。
砰。
當最後那個被踹昏迷的人,木樁子般重重倒地時,大嫂也輕飄飄的落地。
「哇!」
圍觀的群眾以及張來昌等人,本能的齊聲驚呼。
暫停鍵被取消。
凝固的空氣,重新流動了起來。
世界活了。
要不是親眼所見這一幕!
就算打死現場的各位,他們也不敢相信武俠電影內的名場面,會在現實生活中出現。
「她是誰?」
「她是人,還是鬼?」
「現在是大白天,好不好?」
張來昌的眼珠子,直勾勾的盯著大嫂,下意識的想。
「大笨熊!個頭很高,但不怎麼中用啊。」
大嫂沒管別人怎麼看她,落地後看著呆呆的秦天西,滿臉不屑的樣子拿出個棒棒糖,放在了嘴裡。
自從看到妝妝愛吃棒棒糖後,大嫂忽然覺得這種零嘴,對她這種嬌小的美女來說,那就是男人的香菸。
在大場面時——
必須得吃上一個,才能彰顯出天下第一高手的風範。
秦天西——
低頭看著頭頂只能打到他腋窩處的大嫂,下意識咧嘴,就要諂媚的笑一下。
嘴角剛咧開,他的眼前忽然一黑。
整個人迅速向黑淵內墜落。
就在他的意識消失之前,隱隱能感覺背後一雙手,及時抱住了他。
一個女孩子的驚呼聲——
女孩子驚呼了什麼話?
在剛才的短暫群毆中,腦袋上挨了七八酒瓶子、棍子的秦天西,沒有聽到。
「哎,可憐的大笨熊。」
看著被朱輝緊緊抱在懷裡,直接癱坐在地上的秦天西,大嫂憐憫的搖了搖頭。
不再理會。
轉身看向了張來昌,滿臉嬌憨奶酥的笑容。
「你,你,你別過來。」
親眼看到大嫂出場即巔峰的那一幕後,活了50歲、明白很多事的張來昌,根本不會被她這張盛世童顏所騙。
有些人啊,長的越美,笑的越甜。
她就越危險!
大嫂那嬌憨奶酥的童顏巨形象,再怎麼頂尖。
也無法掩飾她剛才在「鷹隼飛行」中,連踢七腳,踢昏張良華等人的極度危險本性。
張來昌轉身就跑。
終究是五十歲的人了,玩過的小家碧玉,比你吃過的鹽都多。
啥事不知道?
此時他根本不管小嬌憨是誰,不管大笨熊是誰,不再留戀小碧玉,更不會管張良華等人的死活。
跑!
用最快的速度,逃離現場。
腦子裡只有這個念頭的張來昌,衝進了艷后酒吧。
推開腆著臉來問好的酒吧服務生,踹開扭著屁股往懷裡的貼的某黑絲,沖向了酒吧後門。
順利逃逸——
起碼。
大嫂壓根就沒打算,對張來昌做什麼。
張來昌非禮朱輝,是狗賊叔叔的事。
張來昌指揮人要弄死秦天西,是老秦家的事。
她一個嬌憨可愛的小女人,只需確保雙方別鬧出人命,她才能看熱鬧就好。
惴惴!
悽厲的哨子聲響起,幾名警員沖了過來。
「快,快呼叫120。」
為首警員看到現場躺了這麼多人後,臉色大變,厲聲吩咐手下。
「我們這邊的人,不用去醫院了。」
大嫂拿出嘴裡的棒棒糖,指著昏死在朱輝懷裡的秦天西:「這個大笨熊,是秦大棒槌的孫子。哦,他媽好像叫邢芳。邢芳好像在市局工作。你們聽說過邢芳這個名字嗎?」
為首警員——
眼前頓時一黑!
大棒槌、大笨熊是誰,為首警員不知道,也沒聽誰說起過。
可是在市局工作的邢芳——
為首警員有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?
邢芳的兒子,在自己轄區內,被人打成了這樣。
她在看到兒子後,會是什麼反應?
沒什麼反應——
看到被幾個警員,七手八腳抬回老宅內的兒子後。
正在和幾個妯娌協商,明天早上宮宮出閣時,誰拿著蠟燭送她出門的邢芳,腮幫子只是哆嗦了下。
就和顏悅色的感謝幾個警員,讓老二兒子天廣,趕緊給人敬煙倒水。
好像秦天西根本不是她親兒子那樣。
邢芳不發火——
秦天西的老子秦華山,甚至秦老、秦泰山等人,也都得滿臉很真的喜氣洋洋!
整個秦家老宅內的喜氣,都沒受影響。
詭異。
太詭異了。
幾個警員戰戰兢兢的,向邢芳匯報事情的發展經過(調查過現場的圍觀群眾)。
「哦。我兒是為了救這個姑娘啊?好,這就好。」
邢芳看向了臉色蒼白,雙手緊緊攪著衣襟的朱輝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「孩子,別怕。」
邢芳抬手幫朱輝攏了攏鬢角髮絲,柔聲說:「沒什麼大不了的事。」
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嗎?
幾分鐘後——
秦天廣的臉色,比朱輝還要蒼白的跑了過來。
顫聲說:「爺爺!媽!小姑姑、正在試穿婚服的小姑姑,和妝妝姑不見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