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8章 還真把我,當作黃少軍那樣的廢物了?

  你一個廢物,也有臉喊我小姑姑?

  我認識你是幹啥的啊!

  什麼狗屁的真愛——

  因被宋士明喊小姑姑,陳碧深愣了下正要嗤笑出聲時,卻又猛地頓悟。

  一般來說。

  自家晚輩的朋友,像自家晚輩那樣的稱呼自己,是一種最基本的禮貌。

  可陳碧深卻猛地意識到,宋士明喊她小姑姑的用意,並不是單純的禮貌。

  而是在「委婉」的告訴她:「我和太山,是海枯石爛都不分離的一對兒!他的親人,就是我的親人啊。」

  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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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搞清楚咋回事後,陳碧深的胃部忽然翻騰了起來。

  隨即就是滔天的怒火,自心中轟然爆發。

  壓根沒過腦,陳碧深抓起茶几上的水杯,狠狠砸在了宋士明的腳下。

  砰。

  水杯發出的炸裂響聲,嚇的宋士明慌忙後退。

  「你是什麼東西,也有臉喊我小姑姑?」

  陳碧深嬌叱:「再敢喊我一聲小姑姑,我割掉你的舌頭。」

  宋士明——

  臉上的笑容收斂,沒說話。

  「小姑姑,你先別生氣。」

  陳太山連忙規勸。

  「你給我閉嘴!給我滾出去!現在,立即,馬上。」

  陳碧深猛地抬手指著門口,再次對陳太山喝斥。

  看她即將暴走,陳太山不敢再說什麼,只好灰溜溜的走了出去。

  宋士明走到沙發前,就要坐下。

  「給我站著!」

  陳碧深冷聲說:「狗一樣的東西,也有資格在我面前坐著說話?」

  嗯?

  宋士明愣了下,緩緩地說:「陳女士,我喊你一聲小姑姑,純粹是出於最基本的禮貌。你卻這樣對我,是不是太過分了?」

  「過分?」

  陳碧深嗤笑:「就你這種變態玩意!無論我怎麼對你,那都是理所當然的。」

  嗯!?

  宋士明的脾氣再好,再怎麼能隱忍,也無法忍受陳碧深的再三羞辱。

  他看向陳碧深時,微微眯起眼:「陳女士,我希望你能搞清楚。我不是隨便你打罵的陳太山,也不是你的下屬。我今天過來,是看在陳太山的面子上。如果你再無故辱罵我,後果自負。」

  「我再辱罵你,後果自負?哈,哈哈。」

  陳碧深笑了,滿臉的輕蔑:「狗都不如的東西!再給你八百個膽子,你能把我怎麼樣?你敢把我怎麼樣?信不信我一個電話,就能讓你丟掉眼前的一切?」

  「不信。」

  宋士明神色平淡的說出這兩個字,忽然噌地站起來。

  彎腰伸手,一把就抓住了陳碧深的秀髮,猛地向左側地板上一甩。

  他本來就受夠了這個看上去高端、優雅性感,實則驕橫跋扈、根本不懂尊重他人的女人。

  陳碧深說一個電話,就能讓他丟掉眼前一切的威脅,徹底惹怒了宋士明。

  滿腹戾氣爆發——

  砰的一聲!

  陳碧深被宋士明抓住頭髮,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
  「啊?你竟然敢對我動粗?反了!還真是反了你!死變態,我敢說你死定了。」

  額頭撞地的陳碧深,疼的眼前發黑,啞聲尖叫。

  飽含殺意的怒火,幾乎成實質性的直衝鬥牛!!

  她猛地抬起頭——

  正要用更尖的聲音大叫時,就覺得脖子一緊。

  宋士明拿起案几上的座機話筒,用電話線當作繩子,趁她抬頭時勒住了她的脖子。

  不等陳碧深反應過來,宋士明的右腳,就踩在了她的後心處。

  雙手猛地用力——

  「呃。」

  被勒住脖子的陳碧深,瞬間就無法呼吸。

  只能大張著嘴巴,雙手用力抓住布繩,想讓脖子解套。

  可她一個脾氣很大、卻沒多少力氣的女人,怎麼能掙的開?

  「你一個嫁不出去的臭娘們!還真把我,當作黃少軍那樣的廢物了?」

  宋士明雙手逐漸的用力,俯視著陳碧深,滿臉的獰笑:「一個電話,就讓我失去當前的一切?呵呵,你但凡有點智商,就該知道『光腳的不怕穿鞋』的這個道理。」

  「啊,啊!救,救我。」

  眼前越來越發黑的陳碧深,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。

  再也沒有了丁點的怒氣。

  只有無盡的恐懼:「這個死變態,竟然真想弄死我。」

  「宋士明!你他媽的在做什麼?」

  就在陳碧深的意識模糊時,好像聽到了陳太山的怒喝聲。

  原來。

  被陳碧深趕出去的陳太山,隱隱聽到她的尖叫聲後,馬上意識到了不妙。

  連忙跑過來開門一看,頓時嚇得魂飛魄散,慌忙沖了進來。

  情急之下。

  陳太山也顧不上「如魚得水」的兄弟情了,飛撲進來後,抬腳就把宋士明踹了出去。

  呼~哈。

  已經看到太奶的陳碧深,本能的深吸一口氣,生命力迅速回歸。

  隨即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
  老半天。

  左手撐地,右手揉著脖子,渾身都在顫抖的陳碧深,才抬起了頭。

  就看到陳太山正把宋士明按在沙發上,臉色猙獰無比的樣子,雙手死死卡住宋士明的脖子,嘴裡不住嘶聲叫罵著掐死你之類的。

  再也沒有了絲毫「如魚得水」的兄弟情!

  陳太山也許不是個東西。

  卻很清楚陳碧深對他來說,是何等的重要。

  其實吧。

  在陳太山的潛意識內,還真把比他大不了幾歲的陳碧深,當作了最親近的長輩。

  說是把她當作了,自己的母親也不為過。

  現在宋士明卻要殺他媽——

  本來就不是個東西的陳太山,兇悍之氣爆發,渾身充斥著洪荒之力。

  宋士明竟然被他鎮壓,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徒勞。

  陳碧深剛才所經歷的死亡滋味,宋士明可算是真切品嘗到了。

  看著眼珠子變紅的陳太山,宋士明心中恐懼,更後悔。

  後悔不該因陳碧深的羞辱,就對她動粗。

  老天作證——

  宋士明勒住陳碧深的脖子時,只是想通過這種「暴君模式」來嚇唬她,嘗試著能不能把她征服(畢竟他希望碧深和太山以及道安,都躺在床上等著他的臨幸),可從沒有想過要真弄死她。

  宋士明對陳碧深動粗,和李南征當初在河邊收拾李太婉時的心態,差不多。

  可惜小宋的運氣不咋樣。

  堪稱是「護母心切」的陳太山,在被狠狠刺激到後,卻要弄死他!

  更讓宋士明絕望的是。

  清醒了的陳碧深,爬起來衝過去,用小皮鞋的細高跟,接連狂踢宋士明的腦袋。

  弄死他!!

  這就是陳家姑侄倆人,當前最真實的想法,並付諸了行動。

  「沒想到我宋士明,今天竟然要死在這兒。」

  滿腔不甘的宋士明,隨著大腦的繼續缺氧,變成了一片空白,抓撓的雙手,就要無力的垂下。

  就在小宋即將撒手人寰的千鈞一髮之際——

  客房門口傳來保安驚恐的吼叫:「「做什麼呢?昂!鬆手!都鬆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