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6章 那就別怪我讓凱撒投資,花落萬山!

  陳碧深現在很是憤怒。

  本來,她是很同情朴俞婧的。

  畢竟。

  朴俞婧原本是讓無數螻蟻仰視的財閥主母,卻因被美杜莎擄走,被李信哲拋棄,去給一個神秘的資本大佬當奴才。

  可是現在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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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朴俞婧把下賤的奴才行為,當做了愛的奉獻!

  她甘心為奴也就算了,還極力蠱惑陳碧深,也去給她的主人當奴。

  這算什麼?

  如果不是因為倆人在留學期間「同病相憐」,都是不養貓的女孩子,成了彼此唯一的閨蜜;如果不是因為怕自己和她翻臉後,朴俞婧會改變投資主意;如果那會兒在孫來泉的辦公室內,朴俞婧沒有給陳碧深出頭。

  陳碧深絕對會和朴俞婧,當場翻臉!!

  她強忍著憤怒,詢問朴俞婧的主人是誰,也只是想盡最後的「姐妹」責任。

  看看能不能喚醒朴俞婧,重拾做人的尊嚴。

  「我的主人是誰,我不能告訴你。」

  面對陳碧深的詢問,坐在池沿上的朴俞婧,點上了一根煙:「除非你答應我,一起給他當奴。」

  呵呵。

  陳碧深冷笑。

  不著急走了。

  她踩著一雙白膩雙足,緩步走了回來。

  坐在池邊的白色藤椅上,也點上了一根煙:「其實你不說,我也能從你後腰的魅魔紋上,知道那是個老黑。一個能拿出四五億美元,供你來創業的老黑,年齡低於六十歲,都算我有眼無珠。我承認,鑑於基因的不同,老黑在那方面的功能,可能會很出色!但這是用他們的腦容量,換來的!朴俞婧,你閉眼仔細想想。被一個沒多少腦子的老黑,扛起。」

  打住!

  朴俞婧抬手,打斷了陳碧深的話。

  左手朝天,滿臉的凝重:「我對上帝發誓。主人比你還要年輕十多歲,更不是老黑!我後腰的魅魔,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。他不但是我的主人,更是我的救命恩人。」

  嗯?

  陳碧深愣住。

  呵。

  她嗤笑:「即便是這樣,就成了你蠱惑我一起當奴的理由了?暫且別說,誰來給我當主人了。在這個世界上,就根本沒有配得上我的男人!這,才是我終身不嫁的理由。你喜歡當奴,我尊敬你的選擇。但請你不要蠱惑我,一起犯賤。要不然,姐妹沒得做。」

  不等朴俞婧有什麼反應。

  陳碧深站起來,急促搖曳著快步走進了更衣室內。

  「姐妹?」

  「就憑你一個囂張跋扈、利用我來謀奪主人產業的女人,也有資格和我作姐妹?」

  「我蠱惑你和我一起,侍奉偉大的主人。僅僅是因為你不但年輕漂亮有身份,尤其不養貓!可讓強悍的主人,玩的盡興罷了。」

  朴俞婧微微冷笑。

  懶洋洋的下水,輕晃著酒杯,開始盼天亮。

  因為她已經和江瓔珞約好,明天晚上在這兒見到李南征。

  想到明天就能再次看到他,朴俞婧又激動了起來。

  喃喃地說:「這天,什麼時候才能亮?」

  天亮了。

  昨晚多喝了幾杯的李南征,早上七點時,還在呼呼大睡。

  要不是該死的狗腿妝,用枕頭蒙住他的臉,使出了「謀殺親夫神功」中的第三招,估計他得睡到午後。

  「想死的話,就咳嗽一聲。」

  抬手打開枕頭,李南征滿臉的怒氣,噌地翻身坐起,對妝妝厲聲喝道。

  咳咳咳——

  妝妝立即抬手捂著嘴兒,犯了癆病那樣的咳嗽了起來。

  李南征——

  要不是狗腿妝一隻手,就能把他徹底的鎮壓,他絕對會讓妝妝從早上七點,哭到晚上八點半!

  「你還知道現在七點了啊?」

  確定給李南征機會,他都不中用後,妝妝得瑟了起來。

  左手掐腰,右手指著他的鼻子,小管家婆那樣的數量了起來:「知道今天是啥日子不?還記得八點半,組織上就得來找你談話不?這都七點過五分馬上八點,四捨五入就是十點了,你還在這兒躺屍!不就是你昨晚多喝了幾杯馬尿,就醉成這德性?酒量不行還貪杯,這就是不忠不孝,不仁不義。」

  李南征——

  不就是多喝了幾杯,今天睡過頭了嗎?

  怎麼就不仁不義,不忠不孝了?

  他懶得和這個沒啥文化的小狗腿,一般見識。

  李南征掀起毛毯,抬腳下地,走到門口準備去洗漱時,忽然覺得不對勁。

  狗腿妝幹嘛要雙手捂著臉,從指縫裡瞅他呢?

  他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眼——

  臥槽!

  見鬼了。

  真的見鬼了啊。

  男人晚上春夢了無痕很正常。

  問題是好好的,褲衩子怎麼沒了呢?

  難道妖后阿姨隋瑤婊、畫皮女王江白蹄、神秘大魚朴婧奴她們能在夢中,偷人家的衣服?

  「給我出去!滾!門在這邊!你跑我床上去幹嘛?不識數也就算了,連門在哪兒都不知道了?」

  李南征像清白被辱的娘們那樣,雙手捂著尖聲大叫。

  喝罵妝妝——

  嚇得實在找不到門的妝妝,開窗奪路而逃。

  清白啊,就這樣丟失了。

  幸虧只丟失了今天的清白!

  再加上李南征的自愈能力確實變態,當市組的同志來到錦繡鄉時,他的精神面貌就恢復了正常。

  市組的同志今天來錦繡鄉,會和李南征、隋唐兩個人談話。

  說的不正確點就是,走個流程而已。

  按流程——

  孫磊、李大龍、周興道等人在被市組的同志,叫到會議室內談話(調查下李南征在錦繡鄉的「官聲」,尤其同志們對他的意見)時,市組的同志都後悔了。

  後悔:「應該扛著掃把來錦繡鄉!只因這些小子,簡直是太能吹了。把李南征、隋唐倆人給吹的,那叫一個塵土鋪天蓋地。」

  說歸說,鬧歸鬧。

  李南征和隋唐倆人的考核工作,順風順水的完成。

  午後一點半。

  滿嘴油光的市組某同志,極力阻攔李大龍往車上裝土特產失敗後,嘆了口氣。

  握著李南征的手,低聲說:「南征同志。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您和初夏同志,周一就能正式上任。」

  李南征早就從白蹄阿姨那邊,得到了這個消息。

  但還是握著人家的手,用力哆嗦著,連聲道謝。

  「哎,終於走出了最關鍵的一步。」

  目送市組的車子走後,李南征感慨的說了句,從妝妝的手裡拿過了電話:「我是李南征,請問哪位?」

  「我是陳碧深。」

  一個冷冷的女人聲音,從電話內傳來:「李南征,你現在來青山一趟!我有很重要的事情,要和你面談。」

  嗯?

  李南征皺眉,隨即嗤笑:「呵呵,我不認識什麼陳碧深,陳碧淺的。」

  「你如果不來——」

  陳碧深聲音拔高,嚴厲:「那就別怪我讓凱撒投資,花落萬山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