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8章 陳太山的清白,被小宋奪走

  李太婉是真怕了。

  以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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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只能在清水部門混吃等死,研究各種權術時,還真不怎麼在乎當官不當官的。

  現在呢?

  高配青山副市、主持一縣工作後,李太婉才知道權力這個東西,原來是那樣的讓人著迷!

  她在姑蘇原單位看到同事們後,都是像兄弟姐妹那樣,點頭笑著打招呼。

  現在萬山縣——

  無論走到哪兒,絕大部分人都會給予絕對的尊敬,甚至敬畏她!!

  這種一句話就能改變他人命運的感覺,讓她越來越欲罷不能。

  促使她做夢都想,往更高處攀登。

  如果失去這一切,李太婉會覺得自己生不如死。

  偏偏古崑崙、隋元廣、韋傾三人先後打來了電話,都想幫李南征把她踢走。

  李太婉能不怕嗎?

  甚至比昨晚被李南征,掐住後脖子按在水裡,吊起來抽時,還要更可怕。

  她絕不能失去這一切。

  絕不能!!

  為了保住這一切——

  李太婉不但獻計獻策。

  她更是當著秦宮的面,態度相當端正的獻出了銀行卡,大表忠心。

  看著滿臉忠心耿耿的女人,李南征沉默了片刻。

  接過了那張銀行卡,說:「記住你今晚所說的一切。以後無論你是哪兒來的收入,每個月不得超過六十塊錢的生活費。更不得,和千絕索要。你的衣服,化妝品,我會提供的。我也給你一個承諾。兩年內安心工作,別對我出什麼么蛾子。我也不會無故欺辱你,還會把銀行卡還你。」

  「謝謝少爺。」

  李太婉道謝後,起身走向西廂房那邊,回眸輕聲:「少爺,我先去等您。」

  宮宮的小臉,頓時隨著月亮鑽進雲彩內,黑了一些。

  哎。

  目送她走進西廂房內,看著那個映照在窗簾上脫衣服的倒影,李南征嘆了口氣。

  西廂房的燈,也滅了。

  宮宮站起來,踩著小拖鞋啪嗒啪嗒的走進了客廳內。

  李南征低頭點上了一根煙,默默的想了半晌,才起身走進了客廳內。

  盤膝坐在沙發上的宮宮,雙手捧著報紙認真學習的樣子,不理他。

  啪的一聲。

  李南征把李太婉給她的那張卡,丟到了她的報紙上:「你來保管。她每個月的生活費,也由你來發放。」

  切。

  我現在可謂是億萬小富婆了,我稀罕這點小錢錢?

  宮宮無聲冷嗤,問:「你怎麼還不去西廂房,擁著她早點安歇,非得來這邊打攪我看報紙?去吧去吧,別讓佳人空守。」

  「笨蛋!你難道沒看出,她是故意說那句話!就是為了讓你吃醋,在挑咱們的關係嗎?」

  李南征坐在她對面的長沙發上,不滿的說:「這個女人不但心理變態,而且腦後有反骨。她現在伏低做小,純粹是形勢所迫。一旦翻身做主,會毫不猶豫的弄死我。你可別起什麼,把她當作狗頭軍師來用的心思。」

  宮宮——

  心虛卻嘴硬:「哼!你才是笨蛋。我會為你吃醋?我更沒打算,把她當作狗頭軍師。真以為我看不出,她是暫時服軟,等待反噬呢?」

  李南征——

  實在不願意和小太監說什麼了,起身走進了主臥。

  等他再出來時,已經抱了一床被子。

  躺在了長沙發上,閉眼準備睡覺。

  「她在那邊等你,你真不去?」

  宮宮問。

  「閉嘴。」

  李南征不耐煩的說:「我腦殼疼的厲害,要睡覺。」

  宮宮馬上挽起了袖子。

  李南征閉著眼看不到。

  沒起到任何威懾力的宮宮,只好悻悻的問:「要不,我們兩個今晚共枕?」

  李南征立即睜開眼:「真的?」

  「你想得美!敢來主臥,腿給你打斷。」

  宮宮噌地站起來,拿著那張銀行卡,快步走進了主臥。

  重重關門,卻沒反鎖。

  「口是心非的傢伙,故意給我下套。其實是要懲罰我被賤婦所吃,豪擲一億(賀蘭都督的賠償金)三千(千絕的嫁妝)一百四十萬(秦天北等人的見面禮)的大敗家行為。」

  李南征滿臉不屑,起身關燈。

  馬上,客廳內就深陷黑暗。

  李南征睜大眼,藉助窗外的月光,看著越來越清晰的天花板。

  心想:「賤婦的事,暫告一段落。賀蘭都督還真是個銀逼,竟然想讓老子喜當爹!也不知道是哪個狗日的,給她撒下了種子。蕭老二是她的閨蜜,應該知道吧?」

  想著想著,李南征就沉沉的睡去。

  一覺醒來——

  陳太山看向了牆上的石英鐘,剛好是清晨五點。

  人們在家之外的地方,早上醒來後,基本都會回想:「我現在哪兒?昨晚睡覺之前,我都做過什麼?今天我要做什麼?」

  陳太山也是這樣。

  「我現在青山酒店的客房內。」

  「我為了拉攏宋士明,昨晚和他在這兒喝酒。」

  「我今天要去市組報到。」

  「因為心裡裝著這個重要的事情,即便我昨晚喝大了,也不用鬧鐘,就能早早的醒來。」

  「宋士明呢?」

  「我的屁——」

  陳太山信馬由韁的想到這兒時,抬起雙手剛要伸個懶腰時,忽然猛地感受到了不一樣的痛!

  這是怎麼回事?

  難道喝酒喝多了,痔瘡犯了?

  不對。

  這絕不是痔瘡的疼。

  而是好像被什麼東西,給擴容了那樣。

  陳太山下意識的反手一摸——

  猛地。

  他想到了一個神秘的傳說:「燕京宋家的小宋,是個喜好廣泛的人。既追求江瓔珞那種極品美女,也喜歡和黃少鵬那樣的帥哥互動。」

  陳太山的眼珠子,驟然間的直立了。

  慌忙忍著痔瘡犯了般的不適,翻身坐起。

  屋子裡靜悄悄的,沒有小宋只有難聞的味道,在空氣中瀰漫。

  他隱隱記得,昨晚和小宋把酒暢飲時,說就算喝大了,倆人就睡在這兒就好。

  小宋卻不在了。

  他又痔瘡犯了——

  就算陳太山再笨,這時候也明白怎麼回事了!

  「宋士明,你他媽的該死。」

  陳太山那張清秀斯文的臉蛋,瞬間猙獰。

  他嘶聲怒罵著,拿起了電話。

  嘟嘟。

  小宋的電話響起時,他剛好駕車返回錦繡鄉的家屬院。

  昨晚對小宋來說,絕對是個難忘的夜晚。

  想到陳太山在爛醉如泥中,也能媚態橫生的醉人模樣,小宋就忍不住的想載歌載舞。

  把車子停在路邊,宋士明接通了電話:「我是宋士明。請問。」

  「你他媽的!!」

  陳太山在那邊咆哮:「昨晚,對我做了什麼?」

  小宋保持寶貴的沉默。

  「你他媽的,就給我等死吧。」

  陳太山咬牙切齒,聲音嘶嘶:「宋士明,我如果不弄死你!就讓我成為,天下第一綠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