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昨晚午夜就在這兒,你跪在一個男人的腳下,被抽臉?
這,這怎麼可能!?
慕容千絕被李太婉這個問題,給嚇得嬌軀劇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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瞪大雙眸,看向了李太婉的臉。
這才發現,她左邊的臉頰,其實還有些浮腫。
只是不特意的仔細看,根本看不出來。
「你知道昨晚我被懸在屋樑上,禿禿的被人抽嗎?」
「你知道我被收拾過後,還要被逼穿一系列的輕取,再狗爬嗎?」
「你知道我得自稱賤婦,喊他少爺嗎?」
「你知道如果我不搖擺起來,就得挨揍嗎!?」
想到昨晚所遭受的十萬噸羞辱後,李太婉眼圈發紅,情緒激動的無法控制。
尖聲大叫著抬手,就要狠狠抽在千絕的臉上。
她恨死了李南征,也恨千絕。
只因千絕是李南征的同父異母的親姐姐。
李太婉不敢對李南征做什麼,但抽他姐姐的大嘴巴,還是頗有膽量的!
只是李太婉的手,即將狠狠抽過去時,卻又及時停住。
耳邊迴蕩起了李南征,昨晚對她說過的一句話:「如果你敢傷害千絕,我同樣會花了你的臉!不信,你儘管試試!」
李太婉相信李南征的威脅,絕不僅僅是威脅嗎?
信。
本能告訴她,必須得信。
那麼她抽千絕的耳光,算不算是對千絕的傷害?
不是算——
而是對千絕,貨真價實的傷害!!
她可不敢去賭那個心狠手辣,無視倫理道德的小雜種,一旦得知千絕被打後,會對她手下留情。
於是。
高高舉起右手的李太婉,右手五指顫抖著,慢慢地攥緊,頹然放下。
千絕始終傻呆呆的看著她。
就像沒看到,李太婉要打她,卻不敢打的憋屈樣。
老半天。
千絕才從無法形容的震驚中,漸漸的清醒。
乾澀的語氣,艱難的問:「那個,那個男人,是南征?」
「不是那個小雜種。不!他就是個小畜生。」
李太婉低頭,再次點上一根煙,狠狠吸了口,壓住滿心的激動:「不是那個小畜生,還能是誰?」
千絕剛要再說什麼,卻默默的坐在了河堤上。
屈膝,雙手抱膝呆呆看著河面。
她在清醒後,得需要一定的時間,來消化這個石破天驚的消息。
李太婉也坐在了她的身邊。
屁股落地時,她的眉梢抖動了下。
有些疼。
該死的小畜生,得有多麼的狠心,才用那麼大的力氣?
呼。
李太婉長長的吐出一口氣,看著遠處「人山人海」的南嬌大道,冷冷地問:「你現在,不想說點什麼嗎?」
「想。」
千絕眨眼,側臉問:「我當然想知道,他為什麼要羞辱你?」
「因為——」
李太婉說出這兩個字後,忽然間的卡殼。
來這邊之前,她只想讓千絕知道,昨晚她被某個小畜生,給百般毆打,萬般羞辱。
卻忘記了千絕,肯定得問她,李南征為什麼那樣做。
「難道因為他把我當了姐姐來對待,要撮合我和秦天北,讓你不滿意了?」
千絕眸光一閃:「還是你逼著他喜歡我,或者乾脆說,是你喜歡他!你對他求歡時,遭到了拒絕?」
嗯!?
李太婉嬌軀哆嗦了下,猛地扭頭看向了她。
擱在以往。
李太婉對千絕做出如此態度後,肯定嚇得她一哆嗦,慌忙垂首。
現在。
千絕卻沒有絲毫的懼意,和她四目相對。
反倒是李太婉,在和千絕對視了片刻,就下意識的挪開了目光。
「媽,你知道嗎?」
千絕說:「早在你撮合我和南征,你總是看似有意無意的說,必要時你親自出馬。就不信你我聯手,拿不下他!甚至還說,陪我一起邀請他去泡溫泉時。我就有種很怪,卻不敢多想的感覺。」
呵呵。
李太婉戰術性的冷笑:「什麼感覺?」
「現在,我敢仔細想了。」
千絕抿了下嘴角,輕聲說:「其實,想睡南征的人,是你。」
「什麼?你他媽的敢說我,想睡那個小畜生!?」
李太婉心驚了,張嘴尖聲叫道。
羞辱。
千絕這番話,對李太婉來說,那是爆棚的羞辱啊。
畢竟她身份高貴,公爹慕老,丈夫核心,人前高貴端莊,無論去哪兒隨便走幾步,都能引起大把大把的男人想睡她,卻被她嗤之以鼻,視為豬狗!
這麼驕傲的女人,怎麼可能想睡那個男人呢?
「媽。儘管早在我出事之前,你很少和我說話。但我也能看得出,你和我爸的關係。很多時候,就像是陌生人。」
千絕也豁出去的樣子,乾脆的說:「我不知道,也不想去搞清楚,你和我爸的冷淡關係。但我知道你是個十六歲時,就有了我的年輕、性感、漂亮、風情,也肯定渴望男人的正常女人。」
呵呵。
聽千絕由衷誇讚自己後,李太婉暴走的情緒,穩定了很多。
這可能和她向東看去時,恰好看到一個小畜生,竟然出現在百米之外,向這邊張望,有著很大的關係。
真的很奇怪。
遠遠看到擔心她會傷害千絕,才來這邊看看的李南征後,李太婉滿腹的暴怒,一下子沒了。
借著戰術性冷笑,下意識把屁股抬起,挪到了千絕的身邊。
千絕卻沒注意到李南征。
她順勢用雙手,慢慢抱住李太婉的胳膊。
才說:「昨晚我在隋唐的婚房內打牌時,聽秦家那些傢伙說葷話。他們說,越是成熟有風情的女人,就越喜歡桀驁不馴的小伙子。你是熟透了的,南征是桀驁的。你看到他後喜歡他,想睡他,這是人的本能。沒什麼可丟人的!如果你願意,我去找南征說。讓他以後對你,溫柔點。但我,絕不會和他。因為,我是他姐!」
李太婉——
慢慢掙開千絕的手,抬頭看天:「哎!」
重重嘆了口氣後,李太婉又看了眼遠處。
才語氣平和的說:「事情到了這一步,那我也不瞞你了。反正昨晚我和小,和小李,徹底的攤牌了。他也早就算到,今早我會和你攤牌。」
攤牌?
攤什麼牌?
難道我不是你的女兒——
頃刻間,千絕就想到了這麼多,一下子緊張了起來。
「慕容濤(千絕在慕容家的父親),其實不是你的生父。」
李太婉說道:「你的親生父親,其實姓李,叫李建國。」
什麼!?
千絕一下子的瞪大雙眸,脫口問:「我,我不是慕容家的骨血?李,李建國是誰?他,他現在哪兒?」
「他死了,早在你出生不久,他就死了。」
李太婉又看了眼遠處。
才說:「他死之前,還和另外一個女人,生下了個小,小李。小李的名字,就叫李南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