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1章 兒子的基因中,自帶保護母親的天然因子

  我要死了。

  沒想到,這個小雜種真敢弄死我。

  他根本不在意,我是李建國的女人!

  大腦極度缺氧,生命即將終止的李太婉,這一刻終於明白了這個道理。

  呼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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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就在李太婉看到太奶,滿臉慈祥笑容的走過來,牽住她的手,說要帶她去個好地方時,就聽到呼啦一聲響。

  緊接著。

  她本能的大口呼吸:「啊。」

  可挽救生命的空氣,迅速順著她的呼吸道,充斥了她的肺葉。

  只是還沒等她再次貪婪的深吸一口,腦袋就被重新按在了水裡。

  如是者三次。

  對一個在幼兒園時期,就敢看江白蹄沐浴的刺頭來說,還是略懂「水刑」的。

  起碼能通過李太婉的掙扎動作,判斷出她窒息的極限。

  這種感覺是很難受的。

  誰要是不服氣,可以請人按住腦袋伸進水桶內,親身體會一下。

  「咳!放過我吧!咳。」

  第三次呼吸到新鮮空氣時,李太婉徹底的崩潰。

  嚎啕大哭:「我再也不敢罵你了,再也不敢把自己,當作是你的長輩了。」

  呵呵。

  李南征滿意的笑了下,鬆開了她。

  轉身走到河堤半截處,舒舒服服的坐下來,點上了一根煙。

  他的手,始終在無法控制的哆嗦。

  只因在剛結束的幾次水刑時,他幾次差點控制不住自己,乾脆淹死這頭賤婦拉倒!!

  咳,咳咳。

  渾身濕漉漉的李太婉,癱坐在水邊不住的咳嗽。

  再也沒有了往昔的高貴端莊,渾身哆嗦著,就像落水的鵪鶉。

  甚至都不敢看李南征。

  「過來。」

  李南征給了她幾分鐘的休息時間,才說:「給我說說,你當年和父親的羅曼蒂克史。」

  李太婉可不敢違逆他。

  她慌忙站起來,卻又癱坐在了地上。

  她的腿,就像羊癲瘋般的哆嗦個不停,沒有絲毫的力氣。

  卻又怕那個小雜種!!會再次衝過來,掐住她的腦袋按在水裡。

  她只能四肢著地的爬了過去。

  然後乖乖的,跪在了他的腳下。

  「在你給我詳細的,講述你的羅曼蒂克史之前。我先和你說一些,我的心裡話。」

  李南征語氣溫柔:「我希望,你能牢牢的記在心裡。要不然,我有一萬種手段,讓你死的慘不忍睹,苦不堪言。而且事後我保證,你的死和我無關。」

  李太婉——

  忽然發現,她所規劃的那些陰謀詭計,好像無法拿捏李南征了。

  心中騰起的懼意,越來越濃。

  哆嗦著點了點頭。

  「別怕,只要你聰明懂事,我也不會把你怎麼著。」

  李南征幫她點上了一根煙。

  呼。

  接連深吸幾口後,尼古丁奇異的鎮定效果,讓李太婉迅速停止了顫抖。

  「從倫理角度來說,即便你對我做過畜生,才會做的事。你也算得上是我的長輩。我不喊你一個小媽(因為李太婉的年齡,要小於李南征的母親。畢竟她懷千絕時,很年輕),也得喊你一聲阿姨。」

  李南征問:「我這樣說,你沒意見吧?」

  「沒,沒意見。」

  乖乖跪在那兒的李太婉,連忙點頭。

  「但從血脈基因的角度上來說,你我之間,可沒有半毛錢的關係。」

  李南征又說:「我和千絕有著25%的血脈,我會把她當做姐姐來對待。卻不代表著,我必須把你當作親人。」

  「對。」

  李太婉再次點頭。

  「從單純的人際關係角度,來說。如果因為我父親的原因,你把我視為真正的晚輩。那我,也自然把你當作真正的長輩。」

  李南征說:「可你並沒有把我當作晚輩,反而把我當作了,要報復我父親的承受者。那麼,我自然也沒必要,把你當作長輩。你敢暗算我,羞辱我媽,我就會幹你!你覺得,我說的對不對?」

  李太婉敢說不對嗎?

  不敢!

  根本不敢啊。

  「咱們再從兒子的角度,來分析我們兩個人的關係。」

  李南征抬頭看著天,說:「對每一個兒子來說,除了他的母親!父親身邊的每一個女人,無論是好還是壞,都會被他視為敵人。」

  「因為這是兒子的基因中,自帶保護母親的天然因子。」

  「但對女兒來說,接受父親身邊除母親之外的其他女人,反倒是容易些。」

  「這也是為什麼離婚的女人,帶著女兒好嫁人。但如果是帶著兒子,卻很難嫁人的原因。」

  李南征說的沒錯。

  可能是受嫁雞隨雞飛,嫁狗隨狗走;女性得指望男人,來撐起這個家(女武師肯定不會這樣想,她們能自己抓賊,換燈泡,開大車拉貨等等)等等觀念的影響。

  大部分因母親離異,有了繼父的女孩子,基本都能接受母親有了新的男人。

  兒子不行!!

  他很難接受離異的母親,接受親生父親之外的其他男人。

  繼父即便是對他再好,也有可能是個「養不熟」的。

  等繼父老了後,他不管繼父死活的可能性,很大。

  而且從繼父家族,回到生父家族紮根的概率,更大。

  以上的道理,李太婉當然很清楚。

  「所以從這幾個角度來說,我根本不會把你放在,和我母親同一個高度上。」

  李南征低頭,抬手。

  挑起李太婉的下巴,說:「你充其量,就是我父親的一個女人罷了!無論你是愛他,還是恨他。對我來說,都無所謂。如果他們還活著,我只關心我媽和他在一起,過的好不好!如果他對我媽好,我就對他好。如果他不把我媽當回事,我也不會認他當爹!兒子出生後的第一天職,就是保護母親不受傷!」

  李太婉——

  真沒想到,李南征能說出這樣一番話。

  她想反駁,卻又找不到理由。

  「我對你說這些的目的,就是希望你能明白。」

  李南征把腦袋湊過去,嘴唇放在她的耳邊。

  輕聲說:「別說是我父親已經去世,即便他還活著!我也不會把你,當做我的長輩。在這個世界上,能受我尊敬的長輩女性,只有我媽,我祖母,我外婆。賤婦,你算老幾?」

  李太婉身軀一顫。

  「那就更別說,我父母的死,和你有關了!」

  李南征又說:「說不定,我那個九泉之下的父親,還盼著我弄死你。」

  李太婉剛剛恢復點血色的臉,刷的慘白!

  「我慘遭你的暗算,那又怎麼樣?幹了你,也就幹了!我根本不會有多少的心理負擔。也不怕你,滿世界的吆喝,我繼承了父親的遺產。」

  李南征縮回腦袋。

  抬手用力拍打著李太婉的臉頰。

  笑的很開心:「賤婦,既然你暗算了我。那麼我只能被動的,接受你。現在我正式警告你!以後單獨和我相處時,跪著說話。你敢和別的男人來往,我就花了你的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