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宋有容?
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,𝒕𝒕𝒌.𝒕𝒘超便捷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她竟然自稱為爺,喊崔賊小美人兒?
他們,他們這是要做什麼!?
聽到臥室內傳來的聲音後,戴玉金呆住。
很快。
某種經驗豐富的戴玉金,就通過「非禮勿聽」,確定了臥室內的那對狗男女,在做什麼了。
頓時。
戴玉金心如刀絞。
淡定自若的心境,頓時破防。
拼命的掙扎,伸長脖子,恨不得把眼珠子,瞪出眼眶。
嘶吼:「宋有容,崔向東!我要殺了你們,我發誓要把你們碎屍萬段。」
臥室內的動靜,刀切般停頓。
一秒三六後——
嗯?
崔向東疑惑的聲音傳來:「戴玉金,這是在鬼叫個什麼?」
「管他呢。愛怎麼鬼叫就怎麼鬼叫。反正咱們進來之前,看守他的人就說了。這間專為『大人物』準備的vip關押室,隔音設施絕對頂級。在我們審訊他的期間,也不會有誰來打攪。就算他喊破喉嚨,也沒誰會打攪我們。」
宋有容毫不在意:「乖,小美人兒,咱們繼續。」
「滾出來。宋有容,你這個人前高傲、實則卑賤的賤人。」
戴玉金目眥欲裂:「崔向東,你給我滾出來!你想知道什麼,我都告訴你。我都告訴你啊。停下,給我滾出來。」
「美人兒,別管那個出賣祖宗的砸碎。」
宋有容用尖叫聲,回答了戴玉金的嘶吼。
「你們——」
戴玉金張嘴要繼續嘶吼時,忽然嗓子發癢。
張嘴哇的一聲,鮮血噴濺。
原來。
人在憤怒到極致時,是真會被氣吐血的。
隨著這口老血的噴出,戴玉金的眼前一黑,腦袋耷拉了下來。
在美美情報那邊,受過專門被審訓練、出賣祖宗都能心如止水的戴玉金,竟然被氣昏死了過去。
這是為什麼呢?
只能說世界之大,無奇不有。
既然有慕容白城那樣的人,自然也有戴玉金這樣的人。
這兩個人對待當前合法妻子態度,堪稱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極端。
慕容白城,是怎麼對待白雲潔的?
不但在某個瞬間,徒增要培養白雲潔之子為家主的衝動。
甚至還想:「如果能探聽到華太嬌的下落,說服她或者用各種手段。讓她也像雲潔那樣,又會是什麼感覺?」
總之。
慕容白城因各種原因,現在某個領域的功夫,已經到了「出神入化」的地步。
反觀戴玉金。
別看直到現在,他連宋有容的小手手,都沒牽過幾次。
但在他的潛意識內,宋有容就是他「神聖不可侵犯」的私產。
為暗算宋英明,戴玉金可以把最得力的情婦張紅送出去時,心思沒有絲毫的波瀾。
可誰要是碰他的合法妻子,哪怕只是牽牽小手呢。
戴玉金,也必殺之!
因此。
當崔賊把宋有容當椅背,她主動捧起狗頭時。
戴玉金心中的殺意,就已經鼓盪了整個宇宙。
奈何非自由人,他只能把滔天殺意,牢牢的壓在心底。
並努力說服自己:「一個賤人而已,我何必為了她而痛苦?況且,她早就髒了。現在她當著我的面,就敢高燒39度8。無非是為了讓我精神崩潰,撬開我的嘴巴罷了。呵呵,小小伎倆,也好意思的在我面前,班門弄斧。」
正是這種心態,戴玉金才能保持淡定自若。
才能在確定自己的頂頭上司,出賣了自己後,依舊抱有必死之心,也絕不會說出那些秘密。
戴玉金為自己寧折不彎的精神,而感到自豪。
可是。
當把他視為螻蟻、自視為女王般高高在上的妻子,幾乎是當著他的面,化身nba巨星,接連給他大蓋帽呢?
戴玉金自以為能抵擋核彈的心態,轟然破防。
他卻因只能坐在椅子上,站都站不起來。
能做的就是急怒攻心,張嘴吐血,昏迷了過去。
最讓戴玉金痛苦的是,他即便是昏死了過去,也在想一個成語。
地動山搖。
誰是地,誰又是山?
地是怎麼動的,山又是怎麼搖的?
沒有人能回答戴玉金,在昏迷中還在思索的這些問題。
過了多久?
也許是一個世紀,也許是一分三十六秒。
戴玉金隱隱的,聽到了說話聲。
男人驚訝的問:「咦!他怎麼會忽然吐血,昏死了過去?」
女人回答:「管他呢。這種出賣祖宗的砸碎玩意,死了最好。」
男人又問:「難道,就因為你非得亂來,他的精神無法承受?」
女人嗤笑:「呵!你信嗎?」
男人回答:「我信。據說有這麼一種男人,守護自己婚姻時的思想,很是極端。區區不才,就是這樣一個人。這可能是一種,純粹病態的潔癖。死都無法接受,伴侶的背叛。」
啊?
女人開始驚訝:「如果真是這樣,那他怎麼會設局!讓張紅,去暗算我弟弟呢?」
「因為張紅是他的情婦,你卻是他的髮妻。」
男人說:「情婦對他來說,是利用消耗品。髮妻對他來說,是誓死保護的男人尊嚴。」
女人說:「那我問你。你會不會像他這樣,區別對待我和秦襲人?」
「呵。」
男人淡淡一笑:「宋有容,我真沒想到!你竟然把我和這種出賣祖宗的狗,相提並論。」
哎喲。
爺錯了。
小美人兒別生氣。
來給爺發自內心的笑一個——
在這對男女的對話聲中,戴玉金的左手小手指,微微動了下。
眼球稍稍滾動,緩緩地睜開了眼睛。
渙散的雙眼瞳孔,漸漸地聚焦,抬起了頭。
就看到崔向東坐在了圓凳上,架著二郎腿,雙手捧著打火機,準備來一根事後煙。
滿臉魘色的宋有容,眸光流溢水靈靈的樣子,就像雨後的白玫瑰。
站在圓凳後面,一雙小手特殷勤的,給他捏肩。
「你們,你們這對狗男女。」
嘴角帶血污的戴玉金,猩紅的雙眼,死死盯著這對男女。
「戴玉金。」
宋有容滿臉的不屑:「老娘現在心情絕佳,懶得再罵你一個噁心叛賊,有什麼資格罵我。我現在只給你兩個選擇!要麼乖乖地坦白。要麼。」
她垂眼看著崔向東,咯咯輕笑:「我現在忽然很想,在圓凳上徹底的放飛一次。」
崔向東——
猛地打了個冷顫,老臉唰的蒼白。
強烈懷疑這娘們的腦子,被狗吃了吧?
怎麼會覺得用這種事,就能讓戴玉金屈服?
「老子數到三!」
在天府學會這句話的宋有容,抬起了左手,對戴玉金說:「你如果不說,那就別怪我放大招了。」
戴玉金——
臉色無比猙獰。
就在宋有容數到三時,他崩潰般的大吼:「我說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