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玉溪和上官秀卿,是好朋友。
關係特純潔的那種!
平時湊到一起時,也就是爬爬山,賞賞月啥的。
上官秀卿懷了誰的孩子?
這可是秀卿的私事。
商玉溪再怎麼是她的好朋友,也不會去干涉人家的私事。
但身為秀卿唯一的好朋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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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玉溪必須得站在她的利益角度,來幫她分析下要孩子的利弊。
「秀卿要孩子的好處,是顯而易見的。起碼,孩子出生後能給她帶來快樂。」
「至於生活所需的經濟、孩子以後的醫療教育,乃至秀卿自身的身體素質等等。這些,都不是問題。」
「最大的弊端!就是秀卿的年齡。」
「她現年已經50歲了。」
「來年生子長大後,秀卿就接近七十歲。」
「古稀之年幫兒女帶帶孫子,是沒問題的。」
「可撫養自己的孩子,結婚或者嫁人,勢必會心力憔瘁。」
「關鍵是孩子成家立業後呢?哎。」
商玉溪說到這兒,嘆了口氣。
看向了崔向東:「你現年才28歲!三十年後,恰逢仕途最佳年齡。如果,你同意給秀卿的孩子當爹。那麼就算秀卿不在了,也能放心。」
崔向東——
鬱悶的說:「明明不是我造的孽,為什麼要我付出代價?這個世界,簡直沒有天理。幸虧我在給人當爹這方面,還是頗有心得的。看來我以後的重要職業之一,就是給我家點點、天東和雙黃蛋當爹之外,給很多娘們的孩子當職業爹了。」
商老大——
抬手拍著崔向東的肩膀:「這就叫能者多勞。事情就這樣說定了,老子也得走了。」
終於做出支持好朋友,再次當媽媽的選擇;並幫好朋友未來的孩子,找了個特靠譜的職業爹後,商老大忽然全身心的放鬆。
拿出手機一邊呼叫好朋友,晚上小聚,一邊快步走到了車前。
商老大也輕鬆愜意的,上車走人了。
果然是把自己造的孽,丟給別人更舒服啊。
「我肯定是上輩子,欠商老大的。」
「不但得幫忙照顧商小小,給賀蘭朵兒發獎金,還得照顧來年那個孽種。」
「幸虧我很能幹。」
崔向東嘴裡嗶嗶著,也直接上車。
車上。
沈佩真開車,宋有容和宋英明坐在車子后座。
「走。」
崔向東說了個地名,沈佩真馬上啟動了車子。
「宋英明。」
崔向東回頭,看著緊張更不解的宋英明。
乾脆地說:「我知道你是被戴玉金暗算的,還沒來得及被利用。再加上我和有容同志,也是好朋友。是她請我幫忙,避免你被連累。以後!你要對你姐姐好一點。」
「這是我一奶同胞的親姐姐,我對她好是我的天職和義務。」
宋英明馬上抬手,用力拍著心口:「還請崔區您放心。」
宋有容也感動的,眼圈發紅的小模樣。
緊緊握著弟弟的手,喃喃地說:「其實都怪我,當年擇偶時沒有長好眼。」
「行了。這種事,等你們回家後再說。」
崔向東打斷了姐弟倆,只想抱頭痛哭一場的矯情氣氛。
說:「現在,我和你們說說。等到了關押戴玉金的地方後,你們該怎麼接受相關人員的調查。別緊張,更別擔心。其實,就是走個過場。」
他說的沒錯。
宋英明和宋有容來某地,接受錦衣調查的這件事,就是走個過場。
甚至。
他們只需在早就寫好了的調查記錄上,簽個字就好。
韋定國已經幫他們,搞定了一切。
午後兩點半。
宋英明被韋定國派人,送出了某地。
他的問題,已經全部解決完畢。
宋有容身為發現戴玉金是狗特的主要功臣,還得留下來配合錦衣。
讓宋英明先回家,報平安。
自從慘遭張紅的暗算後,宋英明可謂是寢食難安。
現在麻煩徹底的解決,他今晚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。
「我怎麼總覺得,我姐看那個誰的小眼神,不對勁呢?不能想!更不能說。忘掉!沒看到。以後對我姐的孩子,要加倍好。」
宋英明信馬由韁的想著,走了。
某地的地下三層。
一個裝修非常安全(安全的意思,就是想碰死都找不到硬東西)的「客房」內。
這是一室一廳的格局。
臥室內只有一張床,和一個馬桶。
客廳內只有一把安全,卻很結實的椅子。
崔向東帶著宋有容,開門走了進來。
宋有容背著個背包,手裡還拎著一個沒有靠背的圓凳,放在了房間正中。
崔向東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。
並習慣性的往後仰身——
奇怪,今天的圓凳靠背,明顯比以往更舒服。
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戴玉金見狀,眼珠子瞬間猩紅。
嘶聲怒罵:「賤人!狗男女!我早就該想到的。可惜我被『崔賊作風奇正』的謠言,帶進了溝里。」
「呵呵。」
崔向東輕蔑的一笑。
享受著自動按摩椅的捏肩服務:「戴玉金,現在說這些還有用處嗎?或者說,你一個忘記祖宗是誰,甘心給老外當狗的東西!有什麼資格,來批判我和你老婆的純潔友誼?」
戴玉金——
「關鍵是據我所知,自從你們大婚後,你連你老婆的小手,都沒牽過幾次。你們是空有夫妻之名,卻無夫妻之實。那麼你老婆私下裡和誰來往,你有必要難受嗎?」
崔向東沒稱呼宋有容的名字。
而是稱呼宋有容,為戴玉金的老婆。
他也沒說錯。
畢竟戴玉金和宋有容,現在還是合法的夫妻關係。
他對這兩口子的夫妻關係,也很了解。
可戴玉金,為什麼很難受呢?
只能說某賊在誅心這方面,還是很有水平的。
也證明了戴玉金,不是慕容白城那種心胸開闊的。
戴玉金——
嘴巴動了好幾下,都沒說出一個字。
「你肯定納悶,我為什麼會知道你是貪狼。」
崔向東點上一根煙,再次向後仰,讓自己靠著更舒服些後,架起了二郎腿。
看著戴玉金,語氣淡淡:「實話告訴你。我在決定對你下手之前,就已經拿下了你的上司、美美情報五大少校之一的少婦白。」
呵。
戴玉金笑了:「崔向東,我承認你很能幹!讓這個賤人,甘心為你付出一切。但你要說,你拿下了少婦白。我呸!連我都不知道她是誰。你又算老幾,也能找到她?」
「為什麼我每次撒謊時,你們都相信。可我說實話時,你們又不信了呢?」
崔向東不解的搖了搖頭,坐直了身子,從宋有容的手裡拿過背包。
打開,拿出了一個筆記本電腦。
對宋有容說:「你去臥室內關好門,迴避下。有些事你知道了,對你沒好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