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家的窩囊廢女婿,竟然是美美派來的高級狗特。
尤其戴玉金法律上的妻子宋有容,更會深受其害。
哪怕她確實,對戴玉金的真實身份一無所知。
但他們終究是結婚數年,宋有容會被懷疑,會對她的仕途產生影響。
為消除這些隱患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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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向東在拿下貪狼的現場,直接舉起宋有容的小手手,當眾宣布能拿下貪狼,她功不可沒!
如此一來。
大義滅親的宋有容,就能獲得組織信任,不會影響前程。
啊?
我啥時候為你,提供戴玉金可能是狗特的情報了?
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
宋有容一呆,扭頭看著崔向東,張嘴就要問出這些話。
手腕一疼。
崔向東看都沒看她,卻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,對她說:「閉嘴。」
宋有容是什麼德性,崔向東可是正兒八經的,深入了解過好多次。
被崔向東及時警告過後,宋有容馬上閉嘴。
心想:「小美人兒不會是因為戴玉金,竟然敢垂涎老娘這尊嬌軀,就給他扣上狗特的帽子吧?」
她這個想法,從崔賊逼著她為其守身如玉的角度來看,還是能站得住腳的。
宋老等人,此時依舊滿臉石化產品的樣子。
都呆呆的看著崔向東。
聽他高聲講解——
「現在!我可以選擇一些不重要的情報,公之於眾。」
「戴玉金是為某國效力的狗特(肯定不能暴露戴玉金,是美美情報的貪狼身份),之所以能入贅宋家,就是美美情報的精心策劃。」
「這些年來,他用『宋家贅婿』的身份,在大陸採集了很多有價值的情報。」
「他的窩囊廢形象,就是最好的保護色。」
「可他能瞞天過海,卻瞞不過他的枕邊人,宋有容女士!」
「我這樣說,大家應該沒意見吧?」
崔向東再次掃視滿院子的人。
宋老等人,都下意識的紛紛點頭。
是啊是啊。
最了解一個人的人,其實並不是父母或者子女,而是枕邊人。
戴玉金真要是狗特的話,他的枕邊人宋有容,絕對會有所察覺。
「其實早在去年時,宋有容就察覺出了戴玉金的不對勁。」
崔向東繼續舌燦蓮花:「但她拿不到鐵證,更怕一旦被戴玉金有所察覺!可能會搶先把她滅口,甚至還會傷害宋家人。」
對。
對對。
我如果是狗特,我也會這樣做。
宋老等人一起點頭。
「我有過這樣做嗎?」
宋有容卻是心中茫然。
「宋有容為確保自己和家人的安全,能躲在暗中搜尋戴玉金是狗特的鐵證。這才主動,請調到了青山工作。」
崔向東說:「她去了青山後,認識了我。她知道我大哥韋烈,是搞狗特的專家,就找機會和我坦白了這一切。」
我在青山工作時,啥時候和他說過這些?
宋有容努力回想,在青山工作時和崔向東交往的一幕幕。
宋老等人則一起,點頭表示相信。
「為了確保宋有容的仕途前程,向東(小乖、小叔叔)可謂是絞盡腦汁的編故事啊。」
看著侃侃而談的崔向東,苑婉芝、沈佩真和韋定國這三個、知道某對狗男女是啥關係的人,暗中感慨。
在崔向東的講述中——
宋有容按照崔向東、韋烈的指點,一步步的給戴玉金設套。
剛開始時,大家還以為戴玉金,只是一般的狗特。
但他的枕邊人宋有容,越查越是心驚!
戴玉金的狗特高級程度,遠超所有人的預料。
甚至。
為了搞清楚戴玉金,究竟是什麼級別的狗特,韋烈親自拜訪了商玉溪、秦明道這兩尊大吏,請他們動用自己的資源,順藤摸瓜的深挖。
苑婉芝這個坐鎮青山的,自然更得幫助當時在青山工作的宋有容,暗查戴玉金。
這也是這三尊大神,為什麼今天一起陪著崔向東,登門宋家的原因。
當然。
秦明道能在燕京,是因為小妹要趴窩了。
商玉溪能來燕京,主要是拜訪一個老友。
苑婉芝能來燕京,是因為回家看望蕭老。
他們來燕京的節點,恰好碰到了錦衣收網戴玉金。
那麼。
他們身為協助錦衣暗查重要狗特的「有功之臣」,來抓捕現場露一臉,沒問題吧?
總之。
三個大神能在抓捕戴玉金的現場露面,他們就得從本次功勞中,分一杯羹。
合情合理——
宋老等人恍然!
宋大山也好,還是宋電夯也罷的小娘們,也終於明白咋回事了。
暗中感慨:「原來,我是如此的能幹!怪不得早在去年的雲湖酒廠,我就能拿下小美人兒。」
「戴玉金。」
宋有容轉身,看向了臉色煞白的戴玉金。
滿臉的鄙夷:「呵呵,你沒想到!我這個被你利用的無腦女人,會成為你的掘墓人吧?你更不要天真的以為,我可能會懷了你的孩子,就能甘心為你所用。你去死吧!如果我真有了你的孩子,我也會獨自把他撫養長大,絕不會讓他變成你這樣的人。」
戴玉金——
結婚數年,他連這個無腦女的小手手,都沒牽過。
那麼她現在說,她可能會懷了他的孩子,是什麼意思?
戴玉金的腦海中,忽然靈光乍現。
「我知道了!我知道這個當副的姘頭,是誰了!她為了給姘頭合理的生個孽種,這才在今天當眾對外放話,說是可能懷了我的孩子。該死的臭娘們,我早就該想到你的姘頭是誰。」
猛地明白咋回事後。
戴玉金狂怒,猩紅的雙眼看著崔向東,咆哮:「嗚,嗚嗚。」
「這娘們滿臉的認真。難道,她真讓戴玉金得手了?」
從不屑偷美女東西、相反還擅長給美女送東西的崔賊,下意識掃了眼宋有容的小腹。
「戴玉金。」
看嘴裡戴著嚼子,還面目猙獰的對崔向東咆哮,韋定國抬腳就踹了過去。
罵道:「傻逼!那會兒就告訴你了,沒必要著急說話。想說的話,會有足夠的時間,讓你說個夠。」
嘴巴挨了一腳的戴玉金——
「我知道!你現在只想狡辯,你不是狗特。在場的老少爺們,也不會相信你是狗特。為讓你認清形勢,更為了讓大家相信。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,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。現在!上人證。」
韋定國轉身,看著院門口。
高聲喝道:「外面的!把人給我帶進來。」
馬上。
就有幾個人抬著個擔架,快步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看到擔架的女人後——
始終大氣也不敢喘一口的宋英明,臉色劇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