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07章 貪狼戴玉金,再給宋有容最後一次機會

  「大舅,您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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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崔向東的介紹聲未落,柳生美柔就對秦明道鞠躬。

  雙手把一個精美的小禮盒,舉過了頭頂:「這是我為您準備的一個小禮物,不成敬意,還請您收下。」

  啥叫懂事?

  看看人家柳生美柔,就知道了。

  她明明是晚輩,卻在第一次見到長輩時,主動給長輩送見面禮。


  柳生美柔送給秦明道的禮物,是一隻進口的名牌鋼筆。

  價格不高不低,很符合秦明道的身份。

  「舅舅謝謝你的禮物,我收下了。呵呵,我其實也給你準備了見面禮,只是放在了家裡。等你去見老爺子時,我再給你。」

  秦明道笑呵呵的,接過了禮物。

  崔向東這次來京,會帶著新收大棉襖「拜山」的事,早就告訴了秦老。

  秦老也是欣然同意。

  儘管這個干外孫女的年齡,貌似比愛婿還要大了幾歲。

  關鍵是單身性感漂亮,著實的讓人不放心。

  不過柳生美柔認賊作父後,帶來了莫大的好處。

  只要襲人同意認下這個女兒,秦家自然沒意見。

  在家門口稍稍寒暄,崔向東請大家回家。

  「向東,還有點時間。」

  苑婉芝卻說:「我回家一趟,看看老爺子(蕭老)。十一點半之前,我會出現在宋家門口。」

  她也很久沒有回家了,在時間允許的前提下,確實該先回家看望下蕭老。

  崔向東自然沒有意見。

  苑婉芝上車和林玉,急匆匆的離開。

  秦明道也說:「向東,你沒打算帶著美柔,去宋家給宋老祝壽吧?這樣吧。我先把美柔送回家,讓她提前和老爺子熟悉下。反正你大嫂也回來了,不怕沒人陪她說話。」

  也行!

  等秦明道也帶著柳生美柔離開後,崔向東和沈佩真,陪著商玉溪回家。

  商老大的秘書、鐵衛很識趣的,留在了外面。

  院子裡的沙發上。

  沈佩真給他們泡茶後,就像回到自己家那樣,去浴室內洗澡。

  開車開了一路,她有些睏乏。

  泡個熱水澡,就能有效解乏。

  「婉芝同志和明道同志,都暫時離開。肯定是因為,你提前和他們打過招呼吧?」

  商老大抬頭打量著院子裡,對崔向東說:「說吧!你又做了什麼,見不得人的虧心事?得需要單獨向老子匯報,幫你擦屁股。」

  不得不說。

  商老大很是聰明,一眼就看出苑婉芝等人的迴避,是崔向東安排好的。

  「我光明磊落,坦然君子一個!我能做什麼,見不得人的虧心事?」

  崔向東端起茶杯,說:「我只是想給您,單獨講一個故事罷了。」

  嗯?

  你給我講故事?

  商老大眉梢抖動了下,隨即不動聲色。

  崔向東開始講故事——

  郎朗餓狗!

  有一個年方十七歲的純情女孩子,機緣巧合下邂逅了一個男人。

  並對此獠,一見鍾情。

  寧可叛出家族,也要以身相許。

  就在小純情珠胎暗結,幻想被男人娶回家時,卻被告知她不配進門!

  小純情心碎欲絕,無顏回家,只能帶球嫁人。

  七個半月時就生下一女,後又給喜當爹的產下一子,隨即飄然而去。

  成為了一名職業道姑,行走江湖。

  聽崔向東說到這兒後,商老大的老臉,立即陰沉了下來。

  不過。

  他沒有羞惱成怒,甚至都沒吭聲。

  他倒要看看崔賊,究竟在玩什麼花樣!

  「後來,小純情在江湖漂流三十年後,終於再次見到了負心漢。」

  「負心漢用花言巧語,再次捕獲了她的芳心。」

  「讓從小純情,演變成老純情的女人,再次為其傾盡所有。」

  「最終。」

  崔向東抬頭看著玻璃幕頂,唏噓道:「老純情在五十歲時,又一次的懷上了。」

  啪嗒。

  商老大手裡的香菸,跌落在了茶几上。

  「老純情卻擔心,負心漢不許她把孩子生下來。」

  「就在昨晚,找到了江湖人稱『陌上君子人如玉,光明磊落代言人』的某帥哥,自薦枕席——不對!是她對他坦白了一切。」

  「並委託某帥哥給負心漢帶話,這個基本確定為兒子的孩子!她,要定了。」

  「如果負心漢不同意,她就會徹底的隱居起來。」

  「如果負心漢同意,她會找個人結婚,把孩子生下來後再離婚。」

  「為了讓她未來的兒子,能茁壯成長!老純情還威脅某帥哥,等她兒子出世後,得認他當義父。」

  「如果某帥哥不同意。那麼老純情就會對外散播,這個孩子是他的種。」

  「哎。這個故事,還真是讓我唏噓。」

  「商大先生,您且獨坐。」

  「我去洗個澡,解解乏。」

  「等我出來後,咱們就去宋家。」

  崔向東說著站起來,快步走進了客廳內。

  抬腳踹開浴室門,對浴缸內那條通體雪白,邪笑:「小美人兒,我看你這次往哪兒逃。」

  院子裡。

  商玉溪呆呆的抬頭看著天,一動不動。

  崔向東的那個故事,還真把他給震驚到了!

  猝不及防下,搞的他腦瓜子嗡嗡地。

  宋有容則是心神不定、坐立不安。

  不時的拿出手機來看一眼,懷疑沒信號。

  又不時的出一趟大門,往遠處眺望。

  她想給崔向東打電話,卻又擔心聽到他說來不了的消息。

  「呵呵。」

  就在宋有容再次踮起腳尖,伸長脖子看向遠處時。

  背後傳來了不屑的冷笑:「短短半小時內,你已經出來四次,往那邊眺望了!怎麼,難道你的姘頭敢在今天露面?來幫你阻止我,在宋家奪回早該屬於我的東西?」

  宋有容的脖子一僵——

  慢慢地回頭,看了過去。

  就看到穿著板正,頗具「當代贅婿王者」氣質的戴玉金。

  戴玉金一掃往昔在她面前,就像老鼠見了貓般的懦弱。

  正用陰森鄙夷的眼神,看著她。

  呼。

  宋有容輕輕吐出一口氣。

  冷冷地說:「戴玉金,我承認你入贅宋家這些年來,我沒把你當丈夫來對待。我也承認!我在外確實有人。可無論怎麼說,這些年你打著宋家贅婿的旗號。在外大發其財,身邊美女不斷。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!收回你染指宋家股份、重點項目大的野心。我可以和你,既往不咎。」

  哈哈。

  戴玉金笑了。

  緩緩地說:「不要臉的蕩漾之婦!我也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告訴我,你的姘頭是誰!如果你這時候坦白,等會兒我還能讓你少丟點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