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?
白雲潔說的這個他,是誰?
當然是慕容白城。
「任務?」
聽白雲潔說她今晚來這邊,是白城交給她的任務後,崔向東皺眉。
問:「他有資格對你發布任務嗎?我記得那晚在簽約時,我修改了一獸二主的條例。賊獸就是賊獸,不可能再執行他人任務。」
「你說的不錯。」
白雲潔說:「今天中午,他悄悄的返回了青山。我們經過交談後,簽訂了一份合同。」
崔向東——
忙著向陽村那邊的事,他還真不知道,慕容白城今天中午返回了青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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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算算時間,白城也該回來了。
況且。
崔向東昨晚和老廖聯盟會面,幫忙修復雙方關係這件事,很重要。
慕容白城得到消息後,必須得儘快返回,先把關係修復。
以免夜長夢多。
「好端端的。」
崔向東端起水杯,不解的問:「你們為什麼要簽訂,你也要聽他安排的合同?你可知道!你們的這種行為,嚴重損害了我的利益?咱們三方的原契約,還能不能愉快遵守了了?就算你們必須得簽約,也該事前通知我一聲吧?」
白雲潔卻回答:「正是為了你的利益,我才和他簽訂合同的。」
嗯?
崔向東更加的不解。
原來——
甲方今天返回青山,看到乙方後就像惡狼看到小綿羊。
乙方卻拒絕了。
甲方不解!
乙方拿出了一粒口香糖,自己嚼了幾下,遞給了甲方。
甲方按照乙方的意思,也放嘴裡嚼了幾下,又拿出來還給乙方。
乙方卻問甲方:「你覺得咱們吃過的口香糖,丙方還會再吃嗎?」
甲方愕然。
乙方又問:「難道你不覺得!你明明可以對乙方唾手可得,夫妻行為更獲得法律的保護。但卻偏偏只能看著乙方承歡丙方,卻得不到!更激動,更有綠感嗎?」
甲方頓時虎軀劇顫,老臉漲紅,又發現了新的綠色世界!
激動的甲方,在客廳內來迴轉圈圈,很快就同意了乙方的「綠色新境界」條約。
卻提出了一個要求,那就是甲方有權安排乙方,去執行某些任務。
乙方就同意了。
聽白雲潔說完後,崔賊徹底的呆逼。
白雲潔從口袋裡,拿出了口香糖,放在了他的嘴邊。
他下意識的吃了起來。
嚼了幾下後,被白雲潔逼著餵給了她。
她嚼了幾下,又餵還給了他。
問:「你現在還覺得,噁心嗎?」
奇怪。
崔賊竟然沒有任何的胃部不適。
由此可以斷定,有些事只能允許兩個人做,堅決排除第三人!
「一般的綠病,都達不到你說的這種綠色新境界。」
崔向東滿臉的感慨,問:「難道甲方在餘生中,就得守著乙方守活寡?」
呵呵。
白雲潔自嘲的笑了下:「你又想多了!」
啊?
我怎麼又想多了?
崔向東抬手,摸了摸有些癢的頭皮。
「暫且不說,他超喜歡綠色新境界的求而不得。」
白雲潔問:「你覺得,就憑他的身份地位,只要想!女大女模之類的,那就是信手拈來的吧?走腎不走心,又不是多難的事。」
嗯。
有道理。
我沒想到這點,皆因把我自己代入了他。
畢竟我除了我老婆之外,從不對其他女人走腎的。
崔向東這才恍然。
「根據慕容家的祖規,底蘊和陽光決戰過後。不被饒恕的敗者,妻女財產都屬於勝者的戰利品。慕容白泰因不甘心失敗,非得作死後,就是不被饒恕的。所以他們兩口子以及五個兒子,都死了。」
白雲潔語氣淡淡:「他女兒和兒媳婦,命運落在了綠城手裡。綠城把幾個侄女,都嫁給了拉攏的勢力。慕容白泰的五個兒媳婦呢?自然不可以被外姓染指。」
崔向東明白了。
只要綠城想,這五個失去男人的未亡人,隨時都能變成他的形狀。
「慕容家的這條祖規,來源於玄武門之變的李世民。」
白雲潔又說:「至於綠城會怎麼做,那是他自己的事情。所以我根本不會擔心,他和我簽約後,會無處走腎。」
崔向東——
看著白雲潔拿出了電話,呼叫慕容白城。
嬌子頂層的一號客房內。
蘇瓊看了眼時間,皺眉。
問手托香腮打盹的深佩真:「這都馬上午夜零點了,白雲潔怎麼還沒走?如果被人知道,她來酒店和向東談事情到深夜,會不會多想?」
「放心吧。」
沈佩真長長的眼睫毛,蝴蝶翅膀般的撲簌了下。
夢囈般的說:「在作風這一塊,你大表弟不會輕易犯錯的。哈欠,好睏。我先睡會兒。明天,還有很多事要做。」
明天就是今天——
沈佩真確實很忙。
她打著雨傘,跟在崔向東的屁股後面,踩著積水穿梭在向陽村的大街小巷。
這場突如其來的秋雨,看上去不大,卻從昨晚白雲潔呼叫慕容白城後,開始下。
一直下到今天下午三點了,都不肯收斂淫威。
崔向東的架子再大,也沒大到冒雨親自帶隊實地測量時,還需要小秘書打雨傘。
除非他一邊走,一邊拿筆在本子上,記下數據。
不但是崔向東。
徐波、李牧晨、文秀這三個老城區的班員,也都在場。
他們按照崔向東的吩咐,各自率領相關的專家隊伍,從向陽村的四個方向冒雨勘測。
「崔區。」
當李牧晨在向陽村內最大的路口相遇後,抬頭看了眼灑灑的秋雨。
實事求是的問:「我昨晚,就看過向陽村的改造計劃書了。按照您親筆撰寫的計劃書,建築垃圾和挖地槽,不是兩個工程嗎?為什麼合在了一起?而且我們也沒必要,非得冒雨勘測吧?瞧瞧您渾身濕漉漉的,鞋子裡也灌滿水了吧?」
「我老婆剖腹產的黃道吉日,已經定下來了。」
崔向東看著李牧晨。
滿臉「我盼了足足27年,可算是當爸爸了」的幸福:「六天之後!我再怎麼把工作當做生命,也得去陪老婆生孩子吧?我希望在走之前,把這塊工作幹完。」
原來如此!
李牧晨恍然:「我就說崔區您,這幾天為什麼這樣拼呢。」
「我平時也這樣拼的,好不好?」
崔向東哈哈笑道:「關鍵我覺得把運載建築垃圾,和挖地槽運土的工程,合二為一!交給一個工程隊來做事的話,除了更省心之外,還能確保工程質量。」
呵呵。
如果讓你知道,崔賊之所以把兩大工程都砸給范家,讓他們墊資更多的最終目的,就是沒打算給他們一分工錢的話。
你肯定會說,崔賊是個超級銀幣。
給崔區打傘的小秘書,看著自以為明白的李牧晨,下意識的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