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36章 韋烈現身後,勞倫斯連人帶車的消失了

  嗯?

  這地方看著很眼熟。

  看來我以前來過——

  也恰好和韋定國結束通話的崔向東,停住了腳步。

  下意識的抬頭,四處打量。

  環境幽靜的小院,門前小河流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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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深夜十點半的冷月,打在無人的河邊石板路上,能清楚聽到潺潺的流水聲。

  大約九點半時,崔向東離開了老廖家。

  信步跟在雅月的屁股後面,想事情、和韋定國打電話。

  全然忘記了要做什麼,就這樣不知不覺的走了一個小時,來到了豆前月下合租的小院前。

  「崔區。」

  陸城城快步走了過來,低聲匯報:「一路走來,都沒發現任何的異常。」

  陸城城搞不懂,雅月和崔區怎麼放著車子不開,非得步行足足一小時。

  她卻知道——

  16個一檔黎明毫無存在感、卻又呈棱形防禦陣型、拱衛著崔向東和雅月,邊走邊搜尋可能存在的隱患。

  「城城,辛苦了。」

  崔向東抬手,拍了拍陸城城的肩膀。

  隨口吩咐:「幫我給沈局打個電話,就說我今晚不回家了。讓她明天早上,直接去單位。」

  「好的。」

  陸城城欠身,轉身很快就消失在了崔向東的視線內。

  「看來我把老廖,想的有些壞了。哎!果然是心臟的人,看什麼都髒。」

  崔向東自嘲的笑了下,邁步走進小院。

  關門時順手,把院門落鎖。

  小院堂屋內的燈,亮了。

  雅月為什麼步行回家?

  可能是她享受這種,一前一後在月下的街頭上,默默散步的感覺?

  也可能是心地太過善良,把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帶回家。

  給予他360度無死角的溫暖——

  流浪漢剛進屋,雅月那滿臉的傲慢,就化為了只想把心掏出來獻給他的狂熱。

  根本不管兩個多月是最不保險的特殊時期,就無法控制的哭泣著,撲了上來。

  女人流淚,分好幾種情況。

  一種磕著碰著,疼的流淚。

  一種是被人傷害,無助的彷徨。

  一種是喜極而泣,一種是隔壁老王死了。

  一種是隔壁老秦家的男人,今晚終於完整的屬於了她。

  對於雅月的心情,被帶回家的流浪漢很清楚。

  也知道該怎麼做,才能在不傷害兩個月的前提下,還能安撫她激動的情緒。

  總之。

  一個合格的好男人,就必須得精通此道!!

  天亮了。

  嘰嘰喳喳。

  幾隻早起找蟲子吃的麻雀,站在窗外的石榴樹上。

  它們在激烈的討論著,今早看到的那條蟲子,無論是個頭還是色澤,都比以往看到的更管飽。

  臉上還帶著淚痕的雅月,也慢慢地睜開了眼睛。

  就像一隻白色的超級波斯貓,慵懶的蜷縮著。

  讓勞倫斯看到留影的瞬間,就垂涎不已的天下第一,就像東方的彩霞。

  「人呢?」

  雅月看著空空的枕邊,愣了下。

  小心翼翼的坐起來時,臥室門外傳來了腳步聲。

  吱呀。

  門開了。

  崔向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,問:「醒了?現在還不到七點,怎麼不多睡會兒?」

  「你去晨跑了?」

  看著一身運動裝,脖子上搭著白毛巾,額頭上滿是汗水的崔向東,雅月不答反問。

  「嗯,跑了五公里。感覺這身體,還行!你在衣櫃內準備好的運動中,穿著正合適。」

  崔向東越來越佩服自己撒謊的水平了。

  關鍵是,他自己都相信,他今早真跑完了五公里。

  事實上呢?

  他順著小河邊,在「恰好碰到」的陸城城的陪伴下,跑了五百米,就感覺眼前發黑,冷汗直冒,心臟狂跳,雙腿打軟,胸悶氣短。

  甚至都看到了太奶的模樣——

  拖著好像殘廢了的雙腿,回到雅月家的這五百米,他用了足足一刻鐘。

  他想晨跑嗎?

  他不知道坐倚在床頭上,輕撫著肚皮上的波斯貓,隨手翻閱著雜誌,等著陸城城送來早餐,更舒服嗎!?

  都怪玄冰。

  那晚測量過後。

  玄冰委婉的建議:「您這副軀體,太缺少鍛鍊了。要想讓藥效充分的發揮,成為橫掃大江南北無敵的存在。您就必須得在三個療程內,每天堅持晨跑半小時。您是想成為蟲,還是想成為龍呢?」

  哈。

  但凡是個有夢想的男人。

  誰不想變成龍,願意當蟲啊?

  為了能橫掃大江南北無敵手!

  崔向東終於在今早,痛下決心:「自今日起,每天晨跑至少五公里。就憑我的身體條件,五公里應該會輕鬆拿捏吧?」

  事實證明。

  他小看了五公里,更是大大高看了自己。

  「原來五公里的強度,能超過真芝聯手。」

  站在花灑下的崔向東,也終於認清了這個殘酷的現實。

  更加堅定了,晨跑得養成習慣的決心。

  他是真怕年底時,會被那台庫存50年之久的法拉利,滿臉鄙夷的說出「廢物」兩個字。

  沒什麼底線的雅月總裁,能昧著良心的誇他好棒。

  付出三個療程代價的上官秀紅,可不會給他留面子。

  洗澡。

  吃飯。

  「我都已經安排好了。」

  崔向東抬頭,看著只能站著吃飯的雅月總裁。

  說:「出國之前,安心工作。出國之後,就當是遊玩。全身心的放鬆,沒誰能傷害你半根毫毛。五天後,就是貪狼和張紅的死期。估計最早今晚,勞倫斯就會深刻體會到,什麼叫做真正的後悔!」

  大陸的今晚,就是美美的白天。

  崔向東以為,親自帶隊去美美找勞倫斯的大哥,最早也得在大陸的明天,展開行動。

  他還真小看了韋烈——

  當他上午十點,在明湖鎮和文秀等人,協商建築垃圾運輸的招標書時。

  美美當地時間的晚上十點,韋烈就動手了!

  這都多虧了白雲潔。

  也可能是西方的上帝,也看不慣勞倫斯以極其殘忍、變態的手段,暴殄天物的罪行,才安排他在今晚七點時,參加了一場慈善拍賣晚會。

  在晚會上,好像上帝般那樣仁慈的勞倫斯,一擲千金,再次收穫了雷鳴般的掌聲。

  很多參加晚會的貴婦,注意到了勞倫斯從頭到腳的行頭加起來,都不會超過50美元。

  他卻為非洲大陸那些素不相識的孩子,豪擲兩百萬美元的善款!

  貴婦們,都感動的哭了。

  其中淚水最多的一個貴婦,就是白雲潔的人。

  當勞倫斯離開晚會現場,坐上他那輛老爺車後,這個貴婦馬上給白雲潔打了電話。

  白雲潔根據崔向東提供的聯繫方式,火速通知了韋烈。

  於是。

  當勞倫斯的車子,即將抵達他那座外表斑駁的城堡時,韋烈帶隊出現了。

  大哥現身——

  勞倫斯連人帶車,就神秘的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