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33章 大家集體祝賀老廖,即將再次當父親

  在崔向東的印象內,廖永剛超喜歡在家請客。

  還真是這樣。

  這是廖永剛自從和雅月結婚後,才逐漸養成的習慣。

  為啥?

  皆因廖永剛娶了號稱第一美女的賀蘭雅月,為妻!

  賀蘭雅月不僅僅美的一塌糊塗,尤其廚藝相當的不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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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家有高廚藝的仙妻,老廖如果不顯擺下,就會覺得難受。

  當然。

  能被老廖邀請家裡來做客的人,可不是三兩隻的那種小貓。

  得是崔區這種重量級的人物——

  估摸著崔向東差不多快來了,才攜妻出門迎接的廖永剛,看到崔向東剛好走到門前,立即滿臉看到親人般的笑容。

  熱情的寒暄:「向東同志,來了?快,快進來。」

  賀蘭雅月則雙手環抱,滿臉傲慢的樣子,抬頭看天。

  就她這副不待見崔區的賊德性——

  無論是崔向東還是廖永剛,也都習慣了。

  兩個心胸開闊的大老爺們,也沒誰會和一個頭髮長的,一般見識。

  出於禮貌。

  廖永剛這個主人,主動接過了崔向東手裡的禮盒。

  下意識的看了眼,腮幫子就抽抽了下。

  這是一款對高齡孕婦很友好的「安胎」禮盒。

  「崔向東啊崔向東,你還真有一套。」

  「明知道賀蘭雅月肚子裡的孽種,是賀蘭青海的遺腹子。」

  「你來我家做客,還拿這種玩意。」

  「這是在故意提醒老子,腦袋上有東西吧?」

  「崔賊妄為人子——」

  老廖心中咆哮,卻也只能強笑著,和雅月一起請崔向東進屋。

  「今晚我拿來的禮盒,是真真給我準備的。」

  「在家裡時,我還以為這是茶葉。」

  「搞了半天,哼!這不是顯得的我,在故意打老廖的臉?」

  「那隻金錢豹的皮,肯定又癢了。」

  崔向東也注意到了禮盒,有些尷尬。

  更尷尬的是——

  當廖永剛把禮盒隨手放在門後時,從沙發上站起來的上官秀紅,也注意到了這個禮盒。

  感慨的說:「還是崔家主這個大男人,會送禮啊。哪像我,來廖市家做客時,不是茶葉就是菸酒。卻忽略了廖市,即將再次喜當爸爸的事。雅月總裁,你這是幾個月了?」

  還真是哪壺不開,你提哪壺!

  廖永剛看似自然的乾笑時,賀蘭雅月如實回答:「其實,我才兩個多月。只是我的身材可能有些特殊,比較顯懷。」

  「永剛。」

  為此親自遠道而來青山的賀蘭山(西域賀蘭家的家主),打趣廖永剛:「你們兩口子,還真是夠可以的啊。豆豆都參加工作了,你們還要給她添個弟弟或者妹妹。呵呵!你現在知道當年迎娶雅月,是何等的正確了吧?」

  雅月非漢族。

  按照相關規定,她不用被「廖永剛連累」,可以單方面的要二胎。

  不過規定是規定,但很多人都會刻意避免。

  甚至在西域,還針對雅月和老廖的這種情況,有了約定成俗的非明文規定。

  那就是雅月的二胎,只能隨著她入籍。

  也就是非漢族。

  也不能姓廖,得隨母姓。

  「早知如此。」

  連玉路也站起來,開玩笑:「我兒子結婚時,也該讓他娶個少數地區的媳婦了。姓什麼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可以有兩個孫子。」

  代表魔都周家的周傳慶、代表魔都孫家孫來山、代表江東米家的米倉兒等六七個人,也紛紛就此事發表了羨慕嫉妒的言論。

  還特意說的很誇張!

  就是為了祝賀老廖和雅月,即將再次喜當爹媽。

  就別提老廖的心中,有多麼的難受了。

  可就算再怎麼難受。

  老廖也只能故作開心的應付著,還在雅月在人前秒變賢妻、為崔向東親自泡茶時,左腿不慎碰了下椅子時,及時做攙扶狀。

  嘴裡埋怨:「小心寶寶。」

  搞的站在桌前的崔向東,再次尷尬。

  等等!

  人家老廖即將再次當爹,他一個外人尷尬個毛線!?

  上官秀紅以恭賀老廖雅月為理由,迅速把客廳內的氣氛,活躍了起來。

  最後以廖永剛當眾關心懷崽的愛妻,為結束。

  接下來。

  廖永剛這才給崔向東,介紹他不熟悉的幾個人。

  這些人,都是各自家族的重量級人物。

  圓桌前,圍坐了總共14個人。

  除了崔向東、老廖兩口子,以及在青山工作的米倉兒、周傳慶之外。

  余者都是各自家族的大當家!

  由此可以看出。

  這些人是何等的重視,要和姑蘇慕容修復關係。

  今晚。

  崔向東這個和事佬,當仁不讓的坐在了c位。


  大家吃吃喝喝,天南地北的暢所欲言,風花雪月的隨便扯淡。

  沒誰談工作,更沒誰提起站隊站錯,請崔向東當和事佬的話。

  沒必要說。

  在座的都是聰明人。

  很清楚崔向東只要來,就等於接下了當和事佬的這門差事。

  至於具體的該怎麼操作,等大家散席後,廖永剛再單獨和崔向東細說。

  晚上九點。

  連玉路看了眼上官秀紅,微笑著起身說最近嗓子不舒服,得回家喝藥了。

  廖永剛沒有挽留。

  也對隨後告辭的秀紅、賀蘭山等人,連聲說以後有機會再聚。

  「崔賊!你又發財了。」

  「我們整整十家+沒資格來參加今晚的站隊者,為了請你當和事佬。真金白銀的,湊了兩個億。」

  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這筆錢你又會當零花錢撒下去。」

  「敢沒有我的!哼哼,王湯斷供。」

  上官秀紅走在最後面,和也起身相送的崔向東,咬牙威脅。

  害牙疼般的哼哼了幾聲。

  「這麼多家請我親自出馬,才給我湊了兩個億?」

  「就這點小錢錢,你也有臉要回扣?」

  「換做是我的話,我都沒臉說。」

  「王湯斷供?那就斷供!反正深受體驗的人,又不是我。」

  面對秀紅的威脅,崔向東毫不在意。

  砰!

  秀紅羞惱下抬腳,重重跺在了他的左腳上。

  崔向東——

  看著急促搖著快步出門的上官秀紅,暗罵了一種植物。

  他發現米倉兒在走之前,特意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
  那眸光里閃爍著拒絕、甚至近乎於瘋狂的色澤。

  「嗯?這隻小老鼠,要做什麼?」

  崔向東心中,立即警鈴大作。

  「我現在才明白,我當初的選擇,有多麼的錯誤。」

  「可走錯的路,無法回頭。」

  「我敗走青山,已然是定居。」

  「但我不甘心一個人走。」

  「起碼我得帶著一個——」

  米倉兒垂首跟在上官秀紅的背後,向西快步走去時,心想:「我該找什麼合理的藉口,讓以藥方聞名大陸的上官秀紅。賣給我一副,最烈的藥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