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42章 杜康才死在了機場的洗手間內

  有些人啊,就是壞。

  一邊嘴上喊爸爸,一邊暗地裡動刀子。

  柳生三通就是這樣的一個人——

  東洋錦衣指揮做事當然不是腦袋一熱,就付出行動。

  無論是她要認賊作父,還是要幫崔向東幹掉「情敵」杜康才。

  她都是在最短時間內,分析出利弊後,再三思而後行。

  也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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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和柳生三通無冤無仇的杜康才,今天下午會死在姑蘇,是因為他前生虐待了蘇瓊太多次,今生必須付出的代價吧?

  崔向東可不知道。

  被他列入死亡名單里的杜康才,會被柳生三通悄悄的跟上。

  在大表姐的帶領下,他來到了不對外開放的頂層客房。

  浴缸內,已經放好了熱水。

  飯後泡個熱水澡後,再睡覺的話,會睡得格外香。

  「向東,水溫正好。你先泡澡,有事叫我。你的手機,我放在旁邊的椅子上了。」

  幫崔向東試了下水溫後,大表姐低聲說了句。

  不等崔向東有什麼反應,蘇瓊就低著頭擦著他的肩膀,逃也似的跑出了客房。

  崔向東——

  人家都做好了,幫大表姐圓夢的充分準備了好吧?

  「看來我的官宣,嚇著了她。」

  「她在短時間內,根本無法接受我們的關係,忽然間的大白於天下。」

  「她還沒有準備好。看來以後在很長一段時內,她都會特意的躲著我。」

  「這樣也好。」

  崔向東分析出大表姐的心思後,笑著搖了搖頭,寬衣。

  嘶。

  舒服!

  泡在40度的水溫內,崔向東倒吸一口氣,全身心的放鬆。

  閉上了眼,什麼也不想。

  漸漸地,他的眼皮子越來越沉重。

  可不能睡在浴缸內,隨時都可能被嗆著的。

  他勉強睜開眼,草草的搓洗了幾下,起身裹上浴巾,趿拉著拖鞋走出了浴室。

  剛走出浴室——

  客房門就被人,悄悄的推開。

  嗯?

  大表姐又回來了?

  崔向東看向門口,就看到一個眉宇間儘是弱淫的漂亮小腦袋,從門外伸了進來。

  是他的好妹妹,段羊羊。

  她手裡拿著從蘇瓊那邊,拿來的鑰匙。

  看到裹著浴巾的崔向東後,立即咕噔狠狠吞了口口水,反手關門。

  踢開小皮鞋就撲了上來,帶著哭腔的喊道:「哥,哥。」

  崔向東從金三角返回多久了?

  反正現在東洋的康明月,走路時都下意識的左手護著小腹了。

  從那之後,崔向東就沒見過羊羊。

  羊羊不是正常女孩子。

  她和崔紅顏一樣,都有著很嚴重的某種病。

  這種病得定期服藥。

  要不然就會有損身體健康,尤其是精神上的損傷,尤為的厲害。

  每次看到羊羊,崔向東都會心疼。

  都會無條件的,被動的任由索取。

  他覺得無論是誰,有段羊羊這樣的一個妹妹後,都會原意為她傾盡所有的。

  時間。

  一分一秒的流逝。

  喝大了的賀小鵬,剛衝進洗手間就跪在馬桶前,張嘴狂吐的瞬間。

  也有兩件類似的事,同時發生。

  一件類似的事,在天台酒店不對外開放的客房內。

  另外一件類似的事,則發生在姑蘇的機場洗手間內。

  噗——

  看著猛地噴到牆上的鮮血,杜康才的眼珠子,幾乎要瞪出眼眶。

  他雙手捂住脖子,死死盯著一個身穿工裝(計程車上順手拿下來的),戴著口罩的女人,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。

  他要問問這個口罩女人,為什麼要殺他!?

  他在大陸,根本沒有任何的仇人。

  「你,你究竟是誰?」

  脖子一側大動脈被劃斷的杜康才,慢慢地跪地。

  他看著右手裡,靈巧玩著一把小刀的口罩女人。

  滿是鮮血的嘴裡,發出了模糊出質問:「為,為什麼要殺我!?」

  啊!

  一個走出「蹲坑單間」的旅客,和兩個要來洗手間內的旅客,看到了這一幕。

  三個大男人,齊聲大叫。

  咣當。

  蹲坑旅客,轉身就逃進了單間內,大力關門。

  門外的兩個旅客,則大叫著轉身就跑。

  柳生三通根本不在意。

  確定杜康才噴出來的鮮血,不會弄髒她的衣服。

  這才優雅的搖著屁股,走到他的面前。

  秀氣的右腳小皮鞋,抬起後踩在他的太陽穴上,把他的腦袋,固定在了牆上。

  這才俯身。

  在杜康才徹底意識之前,湊在他耳邊。

  輕笑:「蘇瓊!那可是我爸爸的女人。你算什麼東西,也敢去垂涎她?也敢用奪妻之恨的怨毒目光,去看我爸爸?」

  你爸是——

  崔向東!?

  瞪大眼的杜康才,大腦中樞為他分析出了他這輩子,最後一條信息。

  「我竟然不知死活的,和崔向東搶女人。」

  杜康才心中浮上的這個念頭後,就驟然深陷無盡、永恆、悔恨的黑色深淵內。

  呵呵。

  看到杜康才的雙眼瞳孔,驀然擴散,柳生三通才輕蔑的笑了下。

  縮回腳。

  她轉身好整以暇的,踩著小皮鞋走出了洗手間。

  在沒有監控的地方,東洋錦衣總指揮親自出手殺個把人,根本不可能會留下什麼線索。

  杜康才的雙眼瞳孔擴散。

  段羊羊的雙眸瞳孔,則隨著額頭上的汗水,變成細小的鹽晶,漸漸地聚焦。

  就像丟了魂的人,終於找回了自己,重新活了過來。

  眼眸里馬上就閃過,一抹幸福的驚悸。

  遙想崔向東,剛從金三角返回國內的那次。

  段羊羊必須得返回單位時,崔向東可是扶牆相送的。

  這才過了幾個月?

  段羊羊就敏銳察覺出,崔向東發生了大的變化。

  「怎麼會,怎麼會這樣?」

  羊羊看著這張帥逼臉,沙啞的嗓音問:「哥,你是不是做移植手術了?」

  什麼移植手術?

  說話竟然如此的不著調!

  不過話說第一熟提供的王湯,效果也太明顯了吧?

  這才喝湯多久?

  就能讓以往囂張異常的段羊羊,棋逢對手,將遇良才。

  這要是三個療程完畢後,段羊羊還不得丟盔棄甲,跪求大王饒命?

  單憑這一點,我好像就得和第一熟搞好關係。

  允許頭上戴點綠。

  只要能強大,黛綠又何妨?

  男人活這一輩子,最大的驕傲自豪和成就感,不是賺了多少錢,而是因為強大。

  崔某人吃驚之餘,心中竊喜不已。

  尤其看到段羊羊眼眸里的驚悸後,更是蠢蠢欲動。

  要不是手機啾啾地響起——

  他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,有些奇怪。

  因為給他來電的人,赫然是綠城之妻雲潔。

  她這時候應該很忙,怎麼會忽然給他打電話?

  崔向東接通:「雲潔女士,你好。請問你找我,有什麼事嗎?」

  「崔區!我剛接到一個消息。」

  白雲潔語氣急促:「就在幾分鐘之前,隨您來祭奠我公爹的一個客人。被人殺死在了機場的洗手間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