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50章 接連收到神秘大禮的大島松,跳樓了

  禮物?

  是誰送我的禮物?

  送我禮物時,有必要在這個時間段送來嗎?

  現在幾點了?

  哦,凌晨三點。

  禮物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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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腦袋被恐懼填滿的大島松,心中騰起本能的反應時,忽然想到了昨天早上時,他接到的那個電話。

  給他打電話的是個男人。

  男人告訴了他三件事,其中一件就說會送他一些禮物。

  「先生,您能聽得到我的說話嗎?」

  電話那邊等待半晌的前台,很客氣的詢問。

  「我,我能聽得到。」

  大島松聲音乾澀:「你,你能告訴我。給我送禮物的人,是誰嗎?是送來的禮物,又是什麼嗎?」

  「給您送禮物的人,是個穿著穿著黑襯衣的年輕人。」

  前台如實回答:「送來的,是一個大號拉杆箱。裡面具體是什麼禮物,我不清楚。」

  「好吧。」

  大島松的眼神正常了一些:「那就麻煩你們,把拉杆箱送來我的客房。謝謝。」

  看。

  大島松可能失去了所有的三族親人,失去了所有的財產,卻依舊沒丟掉刻在骨子裡的禮貌。

  這種人如果不幸的話,肯定是這個世道出現了問題。

  幾分鐘後。

  大島松的房門被敲響。

  一個酒店保安,把一個大號拉杆箱帶來了他的房間。

  鞠躬對人說麻煩後,大島松關上了房門。

  圍著大號拉杆箱走了幾圈,伸手提了下。

  拉杆箱很重,估計得一百多斤。

  裡面是什麼東西呢?

  不應該是炸彈之類的。

  把大島松囚禁在這兒的人,要想幹掉他的話,沒必要費這個力氣。

  況且炸彈真要引爆,勢必會殃及無辜。

  大島松下榻的地方,可是棗城市區最好的酒店。

  他蹲下來,耳朵貼在了拉杆箱上,屏住了呼吸。


  他又嗅了嗅鼻子,能隱隱嗅到海鮮特有的腥氣。

  刺啦。

  蹲在地上的大島松,小心翼翼的拉開了拉杆箱。

  終於看到裡面的東西。

  這個東西被黑色的塑料布,包裹的很嚴實。

  砰。

  大島松的心臟,忽然莫名狂跳了下,無法形容的恐懼,自他腳底板唰的騰起。

  噗通一聲。

  大島松身軀後仰,蹲坐在了地上。

  他還沒看到裡面包著的東西,就莫名怕成了這樣。

  那麼等他看到後呢?

  啊——

  等大島松哆嗦著的雙手,終於拆開黑色塑料布,看到裡面的東西後,就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。

  妻子。

  大島松看到了,和他恩愛了整整三十年的妻子。

  身為最標準的東洋紳士,集高素質、大善良為一體的大島松。

  為什麼看到牽掛很久的妻子後,會發出悽厲的慘叫呢?

  這個問題——

  嬌子酒店的副總、張茂利的兒媳婦陳燕,肯定無法回答。

  就在大島松發出悽厲慘叫聲時,陳燕正在青山嬌子酒店內值夜班,執筆寫寫畫畫。

  昨晚。

  陳燕接到了蘇瓊打來的電話。

  蘇瓊要求陳燕明天一早,就趕赴棗城那邊,收購某酒店。

  明確指示,陳燕要以高出某酒店市值的五成價格,全款收購(大量禮物的出現,會影響酒店的)。

  收購完畢後,馬上就調遣嬌子裝修隊伍,對某酒店重新裝修。

  讓某酒店成為嬌子酒店,在棗城的第一家分店。

  「收購棗城那邊的酒店,有必要這樣著急嗎?」

  「蘇總還說,之所以加急收購那個家酒店。是因為下榻那家酒店內的某個貴客,在天亮之前,每隔十分鐘就會收到一份大禮。」

  「那位貴客是誰啊?」

  「給貴客送禮的人,又是誰?」

  「晚上送禮沒問題。可有必要每隔十分鐘,就送一次禮物嗎?」

  「為什麼要在貴客接連收到大禮的次日,就要收購酒店呢?」

  「真的搞不懂。」

  「算了,我只需按照蘇總說的去做就是,何必在不懂的問題上,浪費腦細胞。」

  自言自語到這兒後,陳燕抬手捂著嘴,打了個哈欠。

  困了。

  陳燕趴在桌子上,閉上了眼。

  崔向東再睜開眼時,窗外的太陽已經升起。

  其實他還想睡。

  要不是耳朵癢,崔向東估計能一覺睡到中午。

  別看他是趴在病床上,睡姿相當的不得勁。

  畢竟自從他的半條命受傷後,他連續兩個晚上,都沒閉眼休息下。

  聽聽在重症監護室內時,崔向東在門外走廊中湊合了一夜。

  昨晚。

  聽聽轉到特護病房內後,崔向東在上半夜時就開始不停的接電話,或者打電話。

  下半夜時。

  他還得被睡了那麼久,一點都不困的小狗腿,逼著陪她說話。

  或者乾脆說是「匯報」工作。

  直到清晨四點半,接到來自棗城的電話——

  說是下榻在某酒店的一個貴賓,因接連收到來自故鄉的禮物,精神竟然出了問題,從六樓窗口一躍而下。

  誠懇的祝福某位貴賓,一路走好。

  崔向東才丟開手機,再也不管韋聽聽的騷擾,趴在床上沉睡了過去。

  「哎。」

  崔向東抬頭,滿是血紅絲的眼睛,看著用髮絲騷擾他耳朵的妻侄女商宴。

  嘆了口氣:「你煩不煩啊?還是名校高材生呢,連『擾人清夢,必打光棍』的道理都不懂。尤其聽聽這個重傷員,還在睡覺。」

  「你才打光棍。」

  商宴看了眼確實酣睡的韋聽聽,壓低聲音對崔向東說:「這都幾點了?要不是我在門外請醫護人員,等會兒再來給韋聽檢查。你能睡到現在?」

  啊?

  哦,哦。

  確實得讓醫護人員,來給聽聽檢查了。

  崔向東揉了揉眼睛,站起來舉起雙手,伸了個大大的懶腰。

  用肩膀把擋道的商小蠢推開,崔向東走進了洗手間內。

  解決完個人衛生,用涼水洗過臉後,崔向東的精神明顯好了許多。

  他走出來時,天東醫院為「財神奶奶」專門成立的醫療小組,已經聚攏在了病床前。

  開始給被商宴小聲叫醒的韋聽,檢查身體。

  帶隊的劉副院長,暗中感慨:「65後第一人、天東第一小公主連續兩個晚上,都親自陪床(崔向東趴在床頭睡,牢記商老大囑咐的商宴,則在特護病房為患者準備的陪護床上,睡得呼呼地),不愧是財神奶奶。」

  「嗯?」

  天東醫院號稱「中醫聖手」的王教授,在給聽聽診脈時,花白的眉梢不住抖動,面露驚訝。

  「王教授,怎麼了?」

  劉副院長的心,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:「財神、韋區長,是不是哪兒不對勁?」

  「不對勁?何止是不對勁?」

  王教授歪著頭,喃喃自語:「財神奶奶的脈象,簡直是太不對勁了。」

  啊?

  走過來的崔向東、站在床尾的商宴,以及劉副院長等六個醫護人員,全都大吃一驚。

  財神奶奶的奶酥小臉,更是白了下:「我,我是不是要死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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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大島松可算是解脫了!

  祝大家傍晚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