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33章 黑夜中,崔向東正對某些人展開報復行動

  什麼?


  玄霜聽吳繼波對上官秀紅提出二選一的要求後,先是一呆。

  隨即勃然大怒——

  「玄霜!」

  秀紅搶在玄霜暴走之前,低聲喝道:「站那兒,別動。」

  右腳已經抬起的玄霜,用力咬住了嘴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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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死死盯著吳繼波的眼睛,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
  吳繼波凜然不懼。

  他還真不是裝,而是真正的不怕。

  一。

  他已經知道玄冰、玄霜姐妹倆,就是秀紅的死士、奴才。

  他則自認為秀紅未來的夫君。

  有怕奴才的主人嗎?

  二。

  別看吳繼波外形俊美似娘炮,人家還真是個不怕事的硬骨頭。

  真正的娘炮粉底,哪兒有膽子敢挑釁崔向東?

  繼波最大的缺點——

  就是不知道自己有多高,愛上了不該愛的人,情商出現問題罷了。

  「繼波,我要和你說三件事。」

  秀紅面無表情,語氣冷漠:「我希望,你能牢牢的記住。」

  一。

  玄霜不是誰的狗奴才!

  她是崔向東的秘書、鄧傑的未婚妻。

  她是南水新區韋聽的秘書,是正兒八經的公職人員。

  二。

  以後繼波看到崔向東時,不得無故挑釁他,對他露出莫名的敵意。

  繼波必須得充分認識到,他和崔向東中間的差距,可能隔著一個太平洋。

  崔向東現在不鳥繼波,只是把他當做了蒼蠅,不想拍死他時弄髒手。

  如果繼波再不知好歹,他肯定怎麼死的,都不知道!

  「三。」

  秀紅對吳繼波說:「如果你仗著我的青睞,就以為有資格逼著我作選擇!那你,可就大錯特錯了。你如果想走的話,現在就滾!我絕不會挽留。就憑我上官秀紅的條件,沒有了吳繼波。還有蕭繼波、阮繼波。」

  吳繼波——

  呆呆的看著秀紅,眼裡的光,漸漸地黯淡了下來。

  他真沒想到,紅紅竟然如此的絕情。

  根本不在意他的去留。

  更是在他表達出憤怒時,當面對他說:「想走,現在就滾。沒有吳繼波,還有蕭繼波、阮繼波。」

  呵,呵,

  好啊好啊好。

  我吳繼波的一番真情,終究是錯付了。

  吳繼波慢慢地清醒後,接連無聲慘笑了幾聲。

  緩緩地轉身:「紅紅!我,走。我,再也不愛你了。」

  心死了。

  繼波哥哥連後世女頻中的核彈「我再也不愛你了」,都拋了出來。

  由此可見,他現在是多麼的心碎欲絕。

  對於心碎欲絕的繼波哥哥——

  秀紅懶得多看一眼。

  她屈膝而坐,一隻白嫩小腳伸出被子,擱在了膝蓋上。

  隨意輕晃著,伸手拿起了床柜上的香菸。

  啪噠一聲。

  她再次點燃一根煙後,輕晃著那隻小腳,隨口問玄霜:「現在幾點了?」

  正要開門走出去的吳繼波——

  猛地轉身,衝到了病床前。

  噗通一聲重重的跪地,垂首哽咽:「紅紅!我,我離不開你了。」

  他是真離不開秀紅了。

  一。

  秀紅的臉蛋之美,堪稱全球頂尖的那一小撮人。

  秀紅的身材之美,可和沈佩真並駕齊驅。

  除了姓崔的那個傢伙。

  但凡是個男人,只要有機會能成為她的入幕之賓,就永遠捨不得離開她。

  二。

  他為紅紅當牛做馬的幹活那麼久,還沒得到她。

  甚至連她的小手手,都沒碰到過。

  就這樣離開的話,他這輩子都不會甘心。

  三。

  吳繼波這段時間終於發現,即便他才高八斗如子建、瀟灑英俊如潘安。

  他以往看不起的豪門,原來是他拼命學習、工作,也要追求的終極歸宿。

  唯有成了豪門貴婿,他才能有資格和崔賊一爭高低。

  才有希望把崔賊,踩在腳下。

  四。

  秀紅現在賜予他的羞辱——

  他唯有成為她的人後,才能報復回來!

  他要在婚後,逐步把秀紅培養成獨屬於他的私產。

  「哎。」

  看著跪地的繼波,秀紅輕輕嘆了口氣。

  再說話時的聲音,溫和了很多:「繼波,你知道嗎?如果我們現在的世界,是個以崔向東為主的小說世界。你這個龍套角色的出場率,已經很高了。可惜,你是個反派。一般來說,沒什麼背景和大才能,卻偏偏總是挑釁主角的小反派,下場都會很慘澹。我希望,你能充分認清楚一點。」

  哪一點?

  吳繼波這個小反派,要想活的長久,就對主角敬而遠之!

  我才不是反派。

  我更不是隨時,都可能被主角抹掉的小反派。

  在我的劇本中,我才是唯一的主角。

  我要逆襲——

  得先得到你,再把你調成唯我是從的私產。

  最後藉助上官家之力,踩死崔向東的終極夢想!!

  吳繼波心中狂吼,把怨毒的野心深深壓在心底。

  表面上卻乖巧的點了點頭,表示牢牢記住了紅紅的教導。

  啪。

  一張銀行卡,丟在了繼波的面前。

  秀紅柔聲說:「裡面是十萬塊,就當你今晚的醫療費了。繼波,我希望你回去後,好好考慮下我說的那番話。好了,你走吧。時候不早,我也該休息了。」

  表面上唯唯諾諾的吳繼波,撿起那張銀行卡,走了。

  玄霜也懶得,再提起這個不知死活的。

  問秀紅:「39姑。您說就憑崔區的性子,今天吃了這麼大虧後。他的人,會針對他以為的敵人,連夜展開報復嗎?」

  「玄霜。你把這個問題的最後一個字去掉,把問號改為感嘆號。」

  秀紅看向了窗外,有些忌憚的笑了下。

  說:「這次韋聽差點喪命,等同於撕下了一片崔向東、韋烈兩個人最不可碰的逆鱗。我敢說!他們的人正在黑夜中,針對某些人採取最極端的報復行動。」

  黑夜。

  此時是午夜零點。

  臉色有些蒼白的崔搖曳,從車上伸出了一條,被黑色皮褲裹著的長腿。

  咔。

  細高跟輕輕落地的聲音,落在了這個位於某城郊區、小鐵廠院子裡的水泥地上。

  遠處。

  20立方的煉鐵小高爐,正在轟鳴。

  20立方的小高爐,因這年頭的技術原因,24小時的出鐵量約為60噸左右。

  出爐高達1400°左右的鐵水,順著高溫材料鋪設的管道,流到了台下的鐵水罐內。

  十多個被恐懼死死籠罩的男女,此時就在距離鐵水罐不遠的地方。

  這輛車的四周,站著十多個黑衣黎明隊員。

  全都垂首,不敢看下車的崔搖曳。

  他們追隨搖曳那麼久了,還從沒有從她的身上,感受到過現在的暴戾氣息。

  咔。

  隨著另外一隻細高跟的落地。

  穿著黑皮褲、黑風衣的崔搖曳,下車。

  她在下車後——

  下意識的左手放在小腹上,抬頭看著鐵水罐方向。

  冷冷地問:「今晚,會有多少個三井人,來鐵廠發光發熱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