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15章 二號男殺手死的最慘

  張寶的離開,沒誰阻攔。

  也沒誰注意。

  用袖子擦過嘴的沈佩真,強忍著去醫院的衝動,吩咐手下把被大批錦衣、黎明圍住的十多個群眾,帶回局裡。

  這裡面隱藏殺手的可能性,微乎其微。

  真有殺手的話,可能會在崔向東抱著聽聽上車時,再次展開刺殺。

  儘管——

  當崔向東抱著聽聽上車時,賀蘭小朵和張寶都貼身站在他的背後。

  他們以自己的身體,封死了可能出現的子彈角度,根本沒給可能存在的殺手,再次動手的機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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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當然。

  市局在調查這些群眾時,在嚴謹的基礎上,態度得正確。

  要求他們就今天所看到的一切,最好不要對外亂說,以免引來麻煩。

  其中。

  和被活捉的一號殺手,在一起的女人和小女孩,是會被重點對待的。

  可憐的一號殺手——

  在被沈佩真反扭胳膊戴上銬子後,為預防他嘴裡有毒藥玩自殺。

  張寶乾脆的一腳,把他的下巴踢脫了臼。

  再用黑頭套蒙住了腦袋,推搡上了一輛警車。

  等待一號殺手的命運,將會是生不如死!

  另外三個殺手呢?

  主殺手伊賀百在,兩個太陽穴被打了個對穿,死的不能再死。

  最後出現的三號殺手,則被張寶擰斷了脖子,徹底的涼涼。

  最可憐的,是一號殺手。

  最慘的,則是二號殺手。

  也就是撲出來,試圖截殺回防的沈佩真的那位。

  他的脖子左側大動脈,被那隻發狂的金錢豹,活生生的咬斷!

  如果他還能被搶救過來的話,只能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了。

  算了。

  還是趕緊把他和另外兩具屍體一起,都裝進麻袋裡吧。

  沒必要再送醫院,白白的浪費醫療資源。

  畢竟大家可沒聽說過——

  脖子大動脈被活生生咬斷的人、鮮血呲呲了那麼久後,還能有活下來的先例。

  沈佩真的咬合力,簡直是太變態了。

  看到那一幕的人,別說是上官秀紅、賀蘭小朵和十多個普通群眾了。

  就算張寶看到後,也是頭皮子發麻。

  估計今晚就得做噩夢。

  三具屍體被裝車,帶走。

  第二輛趕來的救護車,則負責把不會走路了的上官秀紅,送到醫院。

  是的。

  上官秀紅現在根本不會走路了。

  她的腦袋瓜子到現在,始終空白一片,嬌軀不住的抽抽,雙眸無神。

  這是典型的後怕後遺症。

  秀紅根本不知道——

  自己哪兒來的勇氣,搶在伊賀百在即將抹殺崔向東時,尖叫著瘋了那樣,狠狠撲在了她的背上。

  憑藉秀紅自身的體重,以及撲下來的強大慣性。

  把勢在必得抹殺崔向東的伊賀百在,砸在了地上。

  為奪過伊賀百在槍械的韋聽聽,創造了開槍的絕佳機會。

  晚啦啊——

  第二輛救護車載著上官秀紅,以及兩個女錦衣,疾馳向了西門。

  她的秘書兼保鏢玄冰呢?

  秀紅派玄冰在家裡,整理一些珍貴的草藥。

  要不然。


  得知崔向東安然無恙後,商玉溪等人都鬆了口氣。

  得知韋聽為崔向東連擋兩槍,生死未卜後,商玉溪等人的神經再次繃緊。

  他們得去醫院看看。

  卻不能匆匆忙忙的去,得從從容容的去,以免引起不好的影響。

  於是。

  商玉溪等人在現場滯留了十幾分鐘,聽沈佩真簡單匯報過後,步行走向了西門。

  沈佩真也想去醫院,卻不能去。

  她得負責收尾。

  還得趕回市局,親自審問一號男殺手。

  滴滴。

  社區的高壓灑水車,徐徐駛過警戒線,來到了現場。

  按照沈佩真的指揮,開始用高壓水槍,清洗地面上的「道具鮮血」。

  鮮血來自四人。

  一個是聽聽。

  一個是伊賀百在。

  一個是張寶。

  最慘的一個,則是被金錢豹活生生咬斷大動脈的那個。

  儘管三號男殺手死了。

  但他在臨死之前,卻被美色唯有商皇可爭高下的沈村花,抱著「親吻」過啊。

  說起來他還真是賺大了——

  去地獄內吹牛逼時,也有資本:「我在臨死前!曾經被沈村花主動抱著,親吻過。」

  呲呲。

  隨著高壓水槍的反覆清洗,路面、綠化帶內的「道具血」,嘩啦啦的流進了下水道。

  草木更綠。

  柏油路更黑。

  確定現場看不出任何的痕跡後,沈佩真對著東西兩個方向,接連揮舞了幾下小手。

  隨即彎腰,鑽進了薛純欲開來的車子裡。

  事發地點百米開外的警戒線,隨著帶隊警員宣布「本次演習勝利結束」,撤掉。

  不知情的大批群眾,在到處參觀樓盤時經過此處。

  沒誰知道他們經過的這個地段,不久前發生過什麼。

  一切都是金秋送爽,秋陽高照,海晏河清。

  秋風起。

  天東醫院。

  手術室外的走廊中。

  崔向東坐在長椅上,右手握拳放在膝蓋上,呆呆看著手術室緊閉的房門。

  看著那盞好像魔鬼之眼般的紅燈,一動不動。

  賀蘭小朵坐在他身邊,雙手握著他的左手,靜靜地陪著他。

  嗒,嗒嗒!

  急促的腳步聲,從電梯口傳來。

  崔向東和朵兒,下意識的扭頭看去。

  就看到兩個小護士,懷裡抱著數袋血漿,小跑了過來。

  崔向東慌忙站起。

  叮噹。

  手術室的門開了。

  有個護士急匆匆的,推著小車跑了出來。

  小車上全都是染血的面紗、酒精棉之類的。

  這證明正在被緊急手術的聽聽,失血情況相當不樂觀。

  得虧聽聽的血型,不是韋烈和崔向東的那種九號血,而是遺傳自大嫂的0型血。

  要不然。

  僅有崔向東這個「活動」血庫在,還真不一定扛抽。

  「傷者脾臟遭創,失血嚴重!面臨被切除的風險!血漿不夠,再去拿。」

  手術室內的護士,接過數袋血漿時,對兩個小護士說了句,轉身跑進了手術室。

  手術室的大門再次緊閉。

  紅燈再次亮起。

  脾臟——

  是一個血供豐富的實質性器官,容易受到損傷。

  輕微的脾臟破裂可能只有少量出血,患者可能通過保守治療自行癒合,愈後較好。

  但嚴重的脾臟破裂,可能導致大量內出血,引發失血性休克。

  若不及時搶救,可迅速發展至多臟器功能衰竭,從而危及生命。

  崔向東和賀蘭小朵,都懂得這些。

  他們還知道脾臟被摘除後,都是有哪些後遺症。

  一。

  就是免疫系統功能下降。

  二。

  血液系統改變。

  三。

  消化系統影響。

  四——

  崔向東再次坐下,雙手捂住了臉,腰身佝僂的厲害。

  「放心吧。」

  朵兒猶豫了下,抬手把他輕輕攬在懷裡。

  輕拍著他的後背,柔聲說:「我有著強烈的預感,韋聽的脾臟能保得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