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裹里的禮物,是啥東西?
能讓廖紅豆知道後,不顧淑女本質痛罵賀蘭青海,從而招來殺身之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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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老廖看一眼,就覺得噁心。
讓雅月看一眼,則會嬌顏飛紅。
讓青海滿眼骯髒的得意——
是賀蘭青海在海外某專業機構,砸下十萬美元的重金,為賀蘭雅月量身定製的戰袍。
戰袍以及配套的東西——
是由全球最頂尖的「愛情戰袍」專家,湯姆斯·布蘭特親手打造。
雅月39歲的生日,很快就要到了。
青海希望她在生日當晚,能讓這件他準備良久的禮物,活色生香的展現在他的面前。
可誰能想到——
青海興沖沖的給雅月打電話時,她在洗澡。
廖豆豆幫她接了電話,聽完後就對他爆了粗口。
讓早就看豆豆不順眼的賀蘭青海,勃然大怒。
再也忍無可忍,馬上就對廖豆豆暗下毒手!
事後。
賀蘭青海就後悔了。
他迅速做出逃離青山的準備,卻在耐心等待雅月的反應。
如果。
昨晚廖永剛直接派人緝拿賀蘭青海,早就改頭換面的青海,就會馬上逃離青山。
沒有。
賀蘭青海意識到雅月雖然能斷定,這就是他在暗下毒手。
卻不想失去他,默認了他對廖豆豆的傷害。
賀蘭青海相當的得意。
也斷定這個西域尤物,除了對他死心塌地之外,根本沒有第二條路可走。
很多事情,你退一步,他就會跟一步。
這不。
賀蘭青海明明知道老廖在醫院、廖豆豆還在搶救之中。
他依舊打著來看望豆豆的幌子,帶著那個包裹來了。
並刻意把戰袍說明書的彩頁,貼在了包裹的外面。
能讓老廖一眼,就能看出這裡面是什麼。
那又怎麼樣?
有本事,老廖對青海大吼大叫啊?
老廖真那樣,呵呵。
全世界都會知道,廖市夫人其實是「青海戰寵」。
賀蘭青海就是要用這種方式,逐步爭取自己在廖永剛家的地位。
他要做一個光明正大的「三爺」。
等因各方面的原因,老廖不得不忍辱負重的接受他之後,青海再對他徹底的攤牌。
讓老廖知道他是美帝五大少校之一的少婦白、麾下四大金剛之一。
到了那時候,老廖除了乖乖被他所用之外,可選擇的餘地沒多少。
總之。
賀蘭三爺把老廖夫妻倆,堪稱是玩弄於股掌之間。
絲毫不知道一個可絞殺他的繩套,早就套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隨時都能收緊!
賀蘭三爺更不知道——
親自坐鎮東洋的韋烈,已經根據他的匯款,查到了他在那邊的妻子、兒女。
但凡被冷血殘酷的錦衣頭子,親自盯緊的人,基本沒什麼好下場。
在他眼裡,根本沒有婦女兒童更沒有耄耋老嫗。
只有該死的人!!
「雅月,我在等你的生日。」
青海站起來拿起包,俯身在雅月耳邊「吐氣如蘭」的說。
眸光流溢輕咬唇的「青海戰寵」,微微點頭時,房門被輕輕的敲響。
崔向東來了。
看到開門的是賀蘭青海後,崔向東並沒有絲毫的意外。
「崔區,您來了。」
賀蘭青海欠身,雙手握著崔區的手:「我剛好要走。您什麼時候有時間,我請您吃個飯。」
「呵呵,好的。慢走,不送。」
崔區親和的笑著,和賀蘭青海哆嗦了幾下手。
目送賀蘭青海走到電梯那邊後,崔向東走進了病房內。
啪嗒啪嗒。
賀蘭雅月踩著小拖鞋,抱著個包裹,低頭快步走進了洗手間內。
有些做賊心虛的樣子。
崔向東看了眼洗手間,走到待客區把食盒放下。
捧著那束康乃馨,來到了病床前。
慢慢地坐在了床沿上,順手把花放在了床柜上。
昏睡的廖豆豆——
依舊閉著眼,可左手卻慢慢地,握住了崔向東的手。
十指相扣。
再次難受的治療回來後,廖紅豆看似昏睡過去,其實始終醒著。
老廖對他說的話,青海雅月的對話,她都聽到了。
可她不想睜眼。
崔向東坐在床沿上後,豆豆和他十指相扣後,也沒睜開眼。
那顆害怕憤怒焦躁更虛弱的心兒,卻一下子平靜了下來。
好像怒海中掙扎的小舟,終於回到了港灣內。
再也不用害怕、憤怒不用焦躁。
虛弱的心兒,獲得了極致的安全感。
真正的睡意,隨即巨浪般的襲來。
一個浪頭,就把她淹沒。
大腦中樞,立即啟動了「可安心香甜睡眠」的模式。
今天中午的秋陽很好。
透過窗簾的1cm縫隙,打在廖豆豆的病床上,細細的塵粒,妖嬈曼舞,無聲哼唱安眠曲。
同樣的陽光,也打在廖永剛的身上。
卻是幫他壓制要殺人的憤怒!
「廖市,我就猜到你在等我。」
賀蘭青海滿臉儒商的笑容,走到了老廖的面前。
慢悠悠地說:「我還知道,你現在恨不得把我碎屍萬段。可你能做的,就是不得不面對殘酷的現實。畢竟雅月的身心,都屬於我。你知道嗎?那套我為雅月量身定製的戰袍,其實是她主動索要的。」
老廖——
「廖市。」
賀蘭青海收斂了笑容。
看了眼從遠處走過的患者和家屬。
壓低聲音:「其實你該知足了!要不是你,我早在23年前,那時候還是16歲的雅月,就會成為我的人!就因為你是廖家嫡子,你奪走了我的青梅。你知道你們大婚那晚,我想到我的愛人被你肆意踐踏時,是一種什麼感受嗎?」
老廖——
「你知道我得知雅月17肚大的消息後,只想不顧一切的持刀,捅死你嗎?」
「你知道雅月應該,只能為我生兒育女的嗎?」
「你知道廖紅豆出生後的這些年,我遭受了多少的痛苦煎熬嗎?」
「你知道!除了我賀蘭青海之外,在這個世界上,就再也沒有哪個男人,能讓她快樂了嗎?」
「你知道!雅月為什麼生了廖紅豆後,死活都不肯再生了嗎?」
「因為她答應我,她的第二個孩子,絕不能再是你的。」
「我,賀蘭青海!是雅月永不變的白月光。」
「我現在只想從你手裡,奪回被你搶走23年的愛情。」
「廖永剛!你霸占了我的女人,足足23年之久。」
「現在,我只是收回被你霸占足足23年之久的愛人。」
「你最好是乖乖的把她,還給我。」
「要不然我讓你身敗名裂!家破,人亡。」
賀蘭青海咬牙切齒的,對廖永剛說出這番話。
又儒雅的笑了下,轉身快步離開。
秋陽——
透過樹葉的縫隙,靜靜打在了廖永剛那張蒼白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