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00章 自從你被逐出米家後,你的命格就變幻不定

  自從沈沛真嫁給米配國後,沈老媽就看她各種不順眼。

  她如果和米配國安心過日子,沈老媽還眼不見,心不煩。

  偏偏她離婚了。

  而且離婚的過程,還是讓沈老媽提起來就心塞的方式!

  被米家人以「蕩漾罪」押到祠堂面前,被米倉兒揍了個遍體鱗傷。

  那件事。

  不但是沈沛真心中的痛,更是沈老媽永遠過不去的檻。

  更讓沈老媽憤怒的是。

  孽女可算是找到真愛了,卻因米倉兒的摻和,三天兩頭的鬧矛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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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到現在,肚子都他娘的沒動靜。

  就這種廢物——

  還敢穿著筆挺,邁著沈局之步,在老媽面前得瑟。

  不揍幹啥?

  「啊!好端端的,你怎麼打我?」

  「我怎麼了嘛。」

  「信不信我欺師滅祖?」

  「爹!快來救救我啊。」

  「啊!好疼,好疼。」

  「老太婆!再追著打我,別怪我翻臉。」

  雙手一會兒捂屁股一會兒捂腿,猴子般上躥下跳的沈沛真,在沈老媽的追殺下,接連慘叫。

  客廳內。

  沈老爹戴著老花鏡,坐在沙發上看書,就像瞎子就像聾子。

  絕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,一心只讀金瓶梅。

  是的。

  沈老爹現在研究的這本豎版書,就是韋聽聽從婉芝阿姨家裡,順手拿來的原版金瓶梅。

  被沈老爹發現後,痛心疾首的樣子沒收。

  然後自己拿回家,苦讀。

  婉芝看金瓶梅,那叫思想滑坡,內心齷齪。

  聽聽看金瓶梅,那叫懵懂不知,荼毒花朵。

  老爹看金瓶梅,則叫陶冶情操,研究學問。

  「行了,差不多就行了。你打傷、甚至打死真真不要緊,咱們努努力再生一個。你要是把自己氣出個三長兩短,我以後不得守寡了?」

  窗外傳來的叫罵聲,終於影響了沈老爹讀書的心情。

  把書藏好後走出了客廳,就看到老伴揮舞著炊帚,對天叫罵。

  院子裡,卻沒有老爹的寶貝真真。

  下意識的抬頭看去——

  院子裡有一棵盛夏時的枝葉,能遮天蔽日的梧桐樹。

  樹身好像水桶,樹高得有七八米。

  小皮鞋不知甩哪兒去了的沈沛真,爬到了最高處,雙手抱著樹幹,在瑟瑟發抖。

  「給我滾下來。」

  沈老媽不理睬老爹。

  依舊揮舞著炊帚:「有本事,你今晚就在上面睡覺!敢下來,我把你的屁股打開花。」

  呵呵。

  在樹上睡覺這種事,對別人來說,還真是個危險的難題。

  但對金錢豹來說——

  有可能比在床上,睡得更舒服。

  「哎,多大個人了?還是個女的,怎麼就爬樹呢?」

  「爬牆不好嗎?」

  「還真是個不成器的。」

  沈老爹有些頭疼的嘆了口氣,把老伴勸回了屋子裡。

  又找到愛女的鞋子,放在了樹下:「下來,去做飯。你媽生氣是因為,她都把鍋刷了八遍,就等著你回來做飯了。你卻遲遲的不來,這就是不孝。」

  沈沛真——

  聽聽,都來聽聽!

  老爹這話說的,是何等的骨骼清奇?

  誰家的老媽不做飯只刷鍋,等著閨女回家做飯?

  想揍閨女直接說不就是嘛,何必找這麼奇葩的藉口?

  關鍵是沈沛真不知道自己,為什麼挨揍啊。

  她近期又沒做錯什麼。

  今天忙了一整天,累得要命,回家還得挨揍。

  她和誰說理去?

  「你不是調來青山了嗎?這可是絕佳的好機會。你媽怕你再犯渾,把一把好牌打瞎了。才提前揍一頓,讓你時刻牢記你的使命!你的使命除了好好工作之外,就是趕緊給她生個外孫。嬰兒衣服,你媽都做好了八身。乳名都起好了,叫小狗賊。」

  沈老爹絮絮叨叨。

  「小狗賊?老爹。你是認真的嗎?不行,我不同意。」

  沈沛真不滿的反對著,頭下腳上好像豹子那樣,異常敏捷的下樹。

  造孽啊!

  看到愛女如此麻溜的下樹動作,沈老爹暗中嘆了口氣,轉身走進了客廳內。

  生命有限,讀書為上。

  沈沛真貼牆根溜進了西廂房內,換衣服。

  (她這是第一次來這兒,卻聽老媽說過具體方位。西廂房,就是給她準備「回娘家時」住的閨房。西廂房的衣櫃內,有聽聽時裝為她量身定做的多款服裝。)

  啪嗒啪嗒。

  換上更舒服的家居服後,沈沛真趿拉著小拖鞋,乖乖的下廚做飯。

  別看老爹寵沛真寵的厲害,但思想傳統的老媽,從小就逼著她做飯。

  她的廚藝很不錯。

  一頓煎炒烹炸——

  沈沛真端上了三碗荷包蛋麵條。

  「搞出來的動靜不小,端上來的晚飯一般。白白浪費了,我刷了八次鍋。」

  戴著老花鏡,給未來外孫做虎頭鞋的沈老媽,越看真真越是不順眼。

  要不是老爹及時奪走她的針線——

  估計愛女的屁股上,就得出現幾個針孔。

  「你爹也沒想到,你能調來青山。」

  「我爹不是能掐會算嗎?」

  「你別打岔!」

  「哦,您說。」

  沈沛真打了個冷顫,眼角餘光看向了門外。

  做好了老媽伸手揪住她的肉肉之前,及時逃出去的準備。

  「自從你被逐出米家後,你的命格就變幻不定。」

  沈老爹說話了,

  很隨意的樣子:「就在今年正月里時,你的命中還是個女兒。但前幾天我和你媽去了桃源後,發現你命中是男孩了。由此可以看出,你的命格之所以變幻不定。和你和他的關係親疏度,有關。」

  哦。

  打小就習慣老爹神神叨叨的沈沛真,壓根沒為老爹這番話,就有什麼驚訝。

  只是問:「那您給我算算,啥時候才能懷上。」

  沈老爹還沒說話。

  沈老媽就惡聲說:「狗不撅腚,咋上身?」

  沈沛真——

  剛吃了一口面的沈老爹,接連咳嗽。

  卻沒誰敢埋怨沈老媽,說話粗魯沒文化。

  沈家村的媳婦,地位之高,簡直是讓人難以相信。

  當然。

  沈老媽從來不會幹涉村里、家裡的大事。

  「我和你爹決定了。」

  沈老媽說:「我不回村了,以後就在這邊養老。反正村裡有你大哥在,賺錢有你爹。我就在這兒養幾隻小雞,種二分菜地。沒事站站大街嚼舌頭,揍揍閨女活動筋骨。總之,我們兩口子被你連累那麼多年,你也該付出了!那就是,你得給我們養老。」

  沈沛真——

  確定老媽不是開玩笑,而是要定居青山後,頓時就感覺這天啊,黑的嚇人!

  天亮了。

  當昨晚深夜返回青山,和婉芝阿姨商談到東方發白的崔向東,還在呼呼大睡。

  (今天是周日,不上班)。

  來自姑蘇的胡金昌,興沖沖的來到慕容白城的家門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