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41章 韋烈要帶鄧傑三人去東洋

  帶那些孩子,回家。

  聽韋烈說出這七個字後,崔向東頓時就覺得渾身的汗毛,刷地豎起。

  那些孩子,是哪些孩子?

  是那些被「舒夢們、田次登高們」聯手,傷害過的孩子。

  其實。

  那些孩子在遭到傷害後,無論是死還是還艱難的活著,他們都在當地,根本沒有去東洋。

  那麼。

  要親赴東洋的韋烈,為什麼說要帶他們回家呢?

  帶回家的,不是他們本人。

  而是心臟腎臟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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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該怎麼帶「孩子們」回家?

  畢竟「孩子們」去了東洋後,就「住進」了惡魔的體內。

  好辦。

  殺!!

  只要確定某個惡魔的體內,藏有我們的「孩子」。

  韋烈就會用鋒利的刀鋒,給惡魔開膛剖腹,取出「孩子」帶回來。

  無論惡魔是雄性,還是雌性。

  也無論惡魔現年多大,又是做什麼的。

  只要它們敢用惡魔的手段,奪走我們的孩子,來維繫它們的生命。

  那麼我們就該用同樣的黑暗、血腥手段,把孩子奪回來!

  唯有以牙還牙,以血還血。

  才能讓那些惡魔害怕,不敢再輕易打我們孩子的主意。

  這個血腥罪惡的生意鏈,才能斷裂。

  如果只是抓捕國內的畜生,卻對東洋的買主沒造成什麼傷害。

  就算殺一萬個舒夢,也會有十萬個舒夢出現。

  任何問題要想徹底解決,必須得解決源頭。

  韋烈親自帶隊南下後,會嚴審舒夢、田次登高,挖出整條的血腥生意鏈。

  會根據他們的供詞,查到東洋那些買主。

  有一個買主,就殺一個。

  有十個,就殺十個。

  有一百個——

  殺的那些惡魔,再也不敢通過血腥的非法渠道,來打我們孩子的主意!

  毫無疑問。

  韋烈這次行動的意義,相當的重大。

  「可以肯定的是,除了舒夢的這條生意鏈,還有其它。」

  「我會極儘可能的,查出這些生意鏈。」

  「哦,對了。」

  韋烈想到了什麼,說:「我的人前段時間,在西伯利亞損失慘重。你把徐凱、鄧傑、張寶三個人,借給我用用。他們都是最成熟,也是最頂級的殺人者。」

  啊?

  崔向東滿臉的愕然。

  隨即沉聲說:「大哥,你得徵求人家的意見。畢竟他們為了保家衛國,已經付出了太多。但在解甲歸田後,卻過的不好!張寶,更是被逼的遠走香江。」

  「我明白你的意思,我也不會逼著他們,跟我去做事。」

  韋烈說:「尤其鄧傑,現在是你的秘書。又找了漂亮的女朋友,迎來了好日子。肯定不想拋開這一切,再去冒險。不過我相信他們,會隨我一起,再踏足戰場!我仔細調查過他們,確定他們是真正的華夏男兒!身上流淌著可為這個國家,付出一切的熱血。」

  崔向東——

  哎。

  韋烈嘆了口氣。

  低聲說:「南疆戰爭中前期,是敵我雙方偵察精銳(也就是後世的特種兵)對決的慘烈時期。甚至還發生過,敵我雙方的成編制偵察精銳,血腥對決的戰爭。把百里挑一、甚至千里挑一的偵察精銳,當普通步兵用啊!他媽的,在聽到這個消息後,我心疼的都在滴血。」

  這些事,崔向東等人是沒資格知道的。

  最高檔案中,卻會明確記載。

  那場發生在局部的偵察之戰——

  其實也是敵我雙方,都受不了對方敵後騷擾,才「默契」發起的一場偵察對決。

  成編制的偵察精銳,被當作普通步兵用,在規定的區域範圍內相遇。

  不死不休!

  那一戰——

  敵方在殘酷的抗美戰爭中培養,成長起來的「世界級」偵察精銳,全軍覆沒。

  沒有一個人投降,也沒有一個人逃走。

  我方慘勝。

  也正是那一戰之後,雙方都停止了敵後偵察行動。

  誰也捨不得再把偵察精銳,送到敵後去冒險。


  出18,歸3。

  從那之後,敵我雙方迅速補充的偵察兵,就再也沒有經歷過地獄級的戰爭。

  能從偵察精銳血腥對決中活下來的人,個個都是寶。

  前段時間。

  韋烈親自帶隊在西伯利亞的戰鬥,別看損傷慘重。

  可要是論起血腥指數、慘烈程度,遠遠不如在南疆的偵察對決。

  這也是韋烈為什麼敢斷言,韋聽遇到張寶,下場只能是個死的原因。

  參與南疆偵察對決的人,百不存一。

  而且大部分,都是傷殘。

  像鄧傑徐凱張寶這種渾身囫圇、還擁有「世界級」偵察經歷、經驗的人,放在都市暗殺界,那無疑是無敵般的存在。

  韋烈這次要去東洋搞事情,能不眼饞鄧傑三人?

  嘟。

  通話結束。

  崔向東默默的點上了一根煙,俯視著大院內。

  他想給鄧傑打個電話。

  搶先在私下裡,詢問下他們的意見。

  他們肯定會和崔向東說實話,他們願不願意再踏足戰場。

  可是。

  崔向東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
  他能肯定——

  只要他給鄧傑等人打電話,他們絕對會一口答應遠征東洋,接孩子們回家!!

  因為。

  鄧傑三人感激他,都對他生出了「士為知己者死」的思想。

  「我們當前,之所以能享受和平。不用擔心家門再次被堅船利炮打碎,那是因為有人我們看不到的地方,在負重前行。」

  崔向東又想到了這番,在後世網絡上經常看到的話。

  吱呀。

  輕輕的開門聲傳來。

  崔向東回頭看去。

  穿著藏青色西裝,內襯白襯衣的賀蘭小朵,走了進來。

  嘿。

  這才多久沒見小雜毛啊?

  她好像又漂亮了一點,又性感了一些。

  怎麼不見她老呢?

  賀蘭小朵站在門口,崔向東站在窗前。

  倆人四目相對,深情凝望。

  誰也沒說話,

  半晌後。

  賀蘭小朵才關門,踩著小皮鞋,咔咔的走到了待客區。

  坐下後。

  她順勢架起了修長的二郎腿,拿出了主人的嘴臉,指了指對面的沙發,對崔向東說:「坐。」

  崔向東走過來,坐在了她的對面。

  「首先,我代表古家正式表態。」

  賀蘭小朵開門見山:「在陳勇山同志的工作安排上,我不會支持,更不會暗中搞事情。但我站在古家、尤其是三哥在青山的立場上。我希望,他能離開青山。」

  呵呵。

  崔向東不置可否的哂笑了下。

  「你們崔系在青山,太強勢了。壓的很多人,呼吸困難。這對你來說,不是好事。」

  賀蘭小朵拿出香菸,用左手遞過來了一根。

  左手無名指優雅的翹起。

  上面戴著一個白金指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