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99章 「我就讓廖永剛,死不瞑目!

  韋聽不是說本樓層,除了一號和五號客房之外,就沒人了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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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那這間屋子——

  廖紅豆呆了下,下意識的抬頭,看向了門板上的字。

  上面寫有「足療房」的字樣。

  廖紅豆雖說從沒有去過足療房,卻也知道這是洗腳泡腳,修腳按摩腳的專業所在。

  高檔酒店內,有非常專業的足療房,很正常。

  可連裡面傳來的聲音——

  鼓盪著讓豆豆聽後,就會下意識心跳加速的因素,忍不住的胡思亂想。

  「我知道了!某些電影裡的女人,就喜歡這樣子。」

  單純的豆豆頓悟後,慌忙轉身就逃。

  哪兒來得及去想,這層樓內會有某對狗男女,在尋開心啊?

  等等!

  我怎麼覺得這慘叫聲,很耳熟呢?

  尤其女人的胡說八道聲,更像,像,像。

  豆豆腳下一個急剎車,不敢在再想下去了。

  她卻也沒有逃走,站在那兒呆了半晌,終於咬牙轉身。

  她再次躡手躡腳的,走到了足療房的門前。

  抬手輕輕的開門,瞪大眼睛看向了裡面。

  里看紅殷殷的光線有些暗,卻足夠豆豆看清,她想看到的東西。

  咔嚓!

  又是一個炸雷,從嬌子酒店的上空,劈響。

  震得窗戶玻璃,都在嗡嗡的響。

  也震的豆豆,大腦一片空白。

  如果不是親眼所見——

  就算掐死廖豆豆,她都不敢相信自己親眼所見的這一幕,不是夢,而是發生在現實中。

  隨著這個炸雷的劈下,本來已經停止了的雨水,再次灑落了下來。

  直到清晨五點半時。

  時斷時續的雨絲,才隨著陰雲漸漸的散開,太陽有冒出來的趨勢,悄悄的停止。

  不知道看了多久,也不知道啥時候,回到五號客房內的廖紅豆,就坐在窗前的椅子上,兩眼直勾勾的看著南邊群山。

  就像丟了魂的木偶。

  一宿沒睡。

  說的再誇張點,在回到客房內後,她都沒有眨過眼。

  滿腦子都是媽媽的畫面——

  嘟嘟。

  刺耳的電話鈴聲,終於驚醒了廖紅豆。

  她這才眨眼,慢慢地拿起了窗台上的電話。

  「豆豆,是我。」

  電話是廖永剛打來的。

  儘管他很放心韋聽聽的人品,但豆豆長這麼大了,還是第一次在外過夜。

  廖永剛實在不放心,老早就打來了電話。

  「爸。」

  聽到父親的聲音後,腦子始終渾渾噩噩的廖紅豆,奇蹟般的瞬間清醒。

  抬手打了個哈欠。

  慵懶的聲音:「我現在嬌子酒店呢。房間裝修的真奢華,簡直是我住過的最好酒店。可我還是睡的,不如在家裡舒服。金窩銀窩,不如咱的狗窩,這句話還真是沒錯。」

  「呵呵,你這是在笑話自己是小狗呢。」

  確定女兒沒出什麼意外後,廖永剛也放下了心。

  對韋聽聽的好印象,更上層樓。

  覺得豆豆和聽聽在一起,他完全可以放心。

  再次衷心的希望——

  受賀蘭雅月被白冰川十多年前的那次非禮影響、被保護的太好、卻沒有一個朋友的女兒,能和韋聽聽成為好朋友。

  儘管他和崔向東,兩看相厭。

  但那是工作上的分歧,關他的豆豆什麼事呢?

  「我就是打個電話,問問。你沒事就好。以後可以帶韋聽,來家裡玩嘛。你是該有個好朋友,說說女孩子之間的心裡話了。行,就這樣吧。別耽誤上班。」

  又囑咐了女兒幾句,廖永剛才結束了通話。

  嘟。

  隨著通話的結束,廖紅豆滿臉乖乖女的笑容,漸漸的凝固。

  腦海中再次浮上了媽媽的畫面。

  豆豆不敢去想。

  一想就心慌。

  「奇怪,我怎麼不厭惡他,更不恨他呢?」

  「難道是因為,愛?還是因為,我早就求他幫我管教我媽的緣故?」

  「他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呢?」

  「我媽不會在家庭之外,腳踩兩隻吧?」

  「一隻是他,一隻是賀蘭青海。」

  「不可能!」

  「也就是說,以前我和爸爸看到她被打的那兩次,都不是賀蘭青海。」

  「那麼賀蘭青海在裡面,扮演著什麼角色呢?」

  豆豆手托香腮,再次發呆。

  嘟嘟。

  電話又響了。

  這次是聽聽打來的:「廖豆豆,我和崔區先走了。剛才接到苑書記的電話,讓崔區陪同廖市去南邊山里考察情況。得提前去,就不等你了。你如果想睡懶覺的話,自個給馮書記請假。我也和酒店說好了,不會有人去打攪你的。走之前,記得打掃衛生。」

  嘟。

  不等豆豆說什麼,聽聽就結束了通話。

  豆豆馬上起身走到後窗,看向了院子裡。

  很快。

  她就看到崔向東帶著聽聽,走出了酒店後門上車。

  車子駛出了院子,迅速消失在了遠處。

  「希望,她還在那間屋子裡吧。」

  廖紅豆喃喃自語著,快步出門,走向了東邊。

  她來到了足療房的門前,抓住門把手嘗試著扭動,輕輕用力一推。

  如果門反鎖,她就會給媽媽打電話!

  門卻開了——

  暗紅色的燈光,電視機都沒運作。

  冒出來的太陽,透光窗簾讓屋子裡的光線很可以。

  只穿著一雙細高跟的賀蘭雅月,酣睡正香。

  忽然!

  號稱第六感的警覺神經,猛地把她從酣睡中驚醒。

  她睜眼抬頭。

  然後就看到了雙手環抱,面無表情,倚在門口的廖紅豆。

  「我不是在做夢吧?要不然,怎麼會看到豆豆?」

  賀蘭雅月大吃一驚,慌忙翻身坐起:「豆豆!你,你什麼時候來的?」

  廖紅豆輕飄飄的回答:「在你忘情的高呼,天亮之前不許休息時。」

  賀蘭雅月——

  但她迅速冷靜了下來,抬手拿過香菸,點上了一根。

  呼。

  她重重吐出了一口煙,看著廖紅豆。

  淡淡地說:「事已至此,我就不再瞞你了。賀蘭青海,是我保護上帝的幌子。」

  也沒等豆豆問什麼——

  雅月就把她怎麼認識上帝,那晚在垃圾池邊又怎麼找到了自己;尤其豆豆離家出走的那晚,她是怎麼聯繫上帝,哀求他搜尋豆豆的事,全都如實的講述了一遍。

  最後。

  賀蘭雅月乾脆的說:「無論你信不信,我也不管你怎麼看我。我的生命我的人,以後只能屬於他了。誰敢傷害他。」

  她停頓了下。

  垂下眼帘:「我就讓廖永剛,死不瞑目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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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雅月的極端,根本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!

  求為愛發電。

  謝啦!

  註:不寫這句話,好像總是少了點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