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94章 如果我還有活著的必要,那就讓我愛的人馬上出現

  崔向東做事,主打一個堅決麻利快。

  傍晚五點半,他才離開了市招商。

  晚上九點半時,他就給上官秀紅打電話,說沈老爹已經同意,會和她就「上官家從幕後到前台」的這件事,面對面的協商了。

  「真的?」

  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,𝐭𝐭𝐤.𝐭𝐰超實用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
  確實剛洗過澡,正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的絕美身材(檢查有沒有鬆弛這種可怕的現象)的上官秀紅,眼眸頓時一亮。

  卻又呆住。

  她最想衝破的枷鎖,也許明天就能親手打碎。

  但在打碎枷鎖的同時,上官秀紅(其實女人村數百年的傳承)則會相應的,失去很多東西。

  甚至!

  在這個瞬間,她猛地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事:「也許某些老頭子,早就想讓我打破枷鎖,從而徹底斷掉上官家,上千年的傳承。從而像姬家等豪門那樣,得接受燕郊沈家的約束、西廣韋家的監督。女人村在境外的資產,都得漸漸被掌控。只是礙於當初的約定,沈老爹也不敢輕易對我提起這件事。我卻主動把這個機會,送到了他們的面前。」

  「當然是真的。」

  崔向東可不知道她在想什麼。

  就把緊急返回彩虹鎮,找沈老爹給他做工作的經過,給秀紅詳細講述了一遍。

  哦。

  秀紅聽完,款款坐在旁邊的椅子上。

  問:「你知道我和沈老爹談好後,這意味到什麼嗎?」

  崔向東隨口反問:「意味著什麼?」

  「意味著以往不同於眾豪門的三個世家,變成了兩個。」

  秀紅夢囈般的說:「燕郊沈家西廣韋,天陝上官女人村。多少年來的格局,要被打破了。」

  嗯?

  崔向東滿臉的奇怪。

  隨即不滿的說:「怎麼,你又捨不得放棄,你們村的千年傳承了?我說大媽!害我連夜奔波,迎著沈老頭的吐沫星子給你當說客之前。你能不能慎重考慮清楚?我看在玄機的面子上,可算是幫你這樣做了!你卻要反悔?呵。」

  呵呵。

  秀紅也笑了下。

  正要罵崔向東「你不也是盼著女人村的傳承被斷,才當狗腿去傳話?」時,心中忽然釋然。

  意識到自己犯蠢,自己把脖子洗白了,伸到那些老頭子的刀下,斷絕數百年的傳承,又能怎麼樣?

  時代變了!!

  女人村傳承上千年的那一套,不好使了。

  畢竟不再是以前的門閥世家治天下,而是人民當家做主的新時代。

  (特別註明:門閥和豪門,完全是兩碼事。豪門的影響力,相比起門閥來說,簡直是弱爆了。)

  即便秀紅苦守傳承,女人村再也別想掀起浪花來。

  況且女人村的下一任村長玄機,唯崔賊之命是從?

  等秀紅老死,甚至死的不明不白後,女人村照樣得失去,和燕郊沈家西廣韋家相提並論的資格,被崔賊用溫水煮青蛙的手段,瓦解成碎片。

  倒不如趁著自己還活著時,識時務者為俊傑,多爭取一些好處!

  這樣想後。

  秀紅心中的不甘,瞬間消散。

  說:「粉嫩秀紅也好,還是白菜大媽也罷。一旦拿定主意,絕無反悔的意思。就按照你說的。明天,我將以女人村的村長身份,去嬌子集團拜訪子曰先生。」

  「那就行。你們的談判,我不想參與更沒資格參與。你只需記住,在長安全力支持尹鴻山就好。好了,不說了,再見。」

  幫忙跑腿只為換取上官家,在長安力挺尹鴻山的崔向東,乾脆的結束了通話。

  就顧著和沈老爹談事情了,晚飯都沒吃。

  要不是約了雅月在酒店,崔向東也不會返回市區,早就回彩虹鎮的家吃南水。

  或者去青山的家,讓阿姨給他包餃子吃了。

  阿姨的餃子,怎麼吃都吃不夠。

  等他結束通話後,秀紅也放下了手機。

  看著鏡子裡的女人,大腦飛快的運轉。

  微微戾笑:「大媽!大媽?就知道故意羞辱我。呵呵,明天談判時,首條就是讓沈子曰,給我解決終身大事!老傢伙不給我親自做媒、主持婚禮,我還就真繼續戴著枷鎖了!相信那個早就想瓦解女人村的老傢伙,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!得逼著他,幫我在沈家村完婚。」

  女人村如果瓦解——

  沈子曰必須得鄭重邀請女人村的現任村長,去沈家村。

  讓她親自把那塊豪門牌牌,鄭重放在「豪門牌林」中。

  這是幾十年前沈子曰的父親,和上官秀紅的姑姑,做出的約定。

  秀紅在把牌子放在豪門牌林內後,沈家村必須為她做一件事,來感謝她的配合。

  這件事可大可小,但沈家村必須得輕鬆做到才行。

  到時候。

  上官秀紅在放上牌牌時,讓沈子曰幫她布置婚房,主持婚禮結束她可恥的單身生活,應該不是過分的要求吧?

  反正到了那天,沈家村會請三位豪門家主,去那邊觀禮秀紅放牌。

  現在。

  崔向東大小也是一家之主,還是有資格被邀請觀禮的。

  轟隆隆。

  隨著戾笑自秀紅嘴角綻放,夜空中有悶雷滾過。

  崔向東莫名打了個冷顫。

  有種被人算計的感覺,真奇怪。

  「咦,你看前面的路邊。」

  因雨勢越來越大,聽聽只好放慢車速,在駛過一個商店時,忽然輕點剎車,車子靠邊。

  「怎麼了?」

  莫名打了個冷顫的崔向東,繼續琢磨著等見到雅月後,該怎麼和她展開談話,看到聽聽把車子靠邊停下後,不解地問。

  「你看後面的路邊。」

  聽聽回頭看去:「坐著個女人,就這樣直挺挺的在雨里淋著。哦,她腳邊還有個酒瓶子。要不要下去,問問她怎麼了?以免她想不開,再跳河走絕路。」

  崔向東也連忙回頭看去。

  果然。

  透過雨幕,他看到了一個人就坐在馬路牙子上,低頭看著路面,一動不動。

  頭髮很長,貼在臉頰上垂下來,一看就是個女人。

  「我都沒注意到她。」

  崔向東伸手解開安全帶,從車子后座拿過雨傘:「你在車上等,我去看看她。」

  無論這個女人是誰,又是為了啥事坐在雨水中發呆。

  崔向東既然遇到了,就必須得去看看她,再聯繫她的家人把她送回家。

  這可不是多管閒事。

  他耽誤一點時間,則有可能拯救一個家庭。

  咔嚓!

  一個炸雷,忽然撕破了雨幕,震得整個世界都在發顫。

  也把喝了整整一瓶白酒,坐在暴雨中只想睡過去的廖紅豆,給驚的嬌軀巨顫。

  腦子有了片刻的清醒——

  猛地抬頭,舉起雙手迎著暴雨。

  嘶聲尖叫:「活著,究竟什麼意思!?如果我還有活著的必要,那就讓我愛的人!現在,立即,馬上!出現在我的面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