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很大,也很小。
今晚人多,也很少。
要不然。
在堪稱人山人海的夜總會門前,賀蘭青海怎麼會看到摯愛的雅月?
倆人四目相對的瞬間,青海心中就咯噔一聲。
暗叫了一聲糟糕!
為啥糟糕?
只因他當前正滿臉「高質量的諂媚」的笑容,和白冰川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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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雅月和白冰川的關係,貌似不融洽。
今天下午剛出院的白冰川,之所以住院摘一顆,就是因他對雅月的「非法賞月」行為,引發了眾怒。
可以說白冰川和賀蘭雅月,那就是「兩看,都想在瞬間剁碎對方」的關係。
賀蘭青海明明知道,摯愛和白冰川的關係;卻依舊在私下裡和他走的這麼近。
賀蘭雅月親眼看到後,會是什麼想法?
但這不能怪賀蘭青海——
一個小時之前(他剛給雅月打過電話)。
白冰川給賀蘭青海打了電話,說今晚帶著他來夜總會這邊放鬆下,順便談談攬月電子轉讓的事。
其實。
賀蘭青海完全可以拒絕!
一是白冰川要巧取豪奪他的攬月電子。
二是白冰川,只想霸占踐踏他的摯愛。
賀蘭青海還是答應了。
為毛?
只因白冰川對賀蘭青海,有用。
白冰川再怎麼猖狂愚蠢,那都是西域白家的少主。
賀蘭青海如果和他鬧僵,西域那邊的工作(間諜)不好展開。
而且青海的「上面」,也希望他和白家搞好關係。
就這樣,賀蘭青海陪著白冰川等人,來到了響尾蛇的門前。
嗯?
和賀蘭青海四目相對後,陪著豆豆到處找聽聽的雅月,明顯愣了下。
眸光隨即看向了他身邊的人,就看到了白冰川,賀蘭淵,還有一個花信少婦。
聽聽不認識這個花信,賀蘭雅月卻認識。
白雲潔。
白冰川的親姑姑。
前段時間剛嫁到姑蘇,現在卻出現在了青山,應該是來看望白冰川的。
看到這些人後——
賀蘭雅月,並沒有因青海哥哥和白冰川在一起,就生氣。
畢竟她已經被敲響,根本不在意賀蘭青海這個路人甲,有沒有和她的仇人在一起。
但她必須得做出一愣之後,就生氣的樣子:「好啊,口口聲聲說愛我。結果私下裡,卻和兩次非禮我的畜生在一起!呵呵,看來你和廖永剛一樣,都是為了利益,隨時都能出賣我。」
賀蘭雅月的生氣,恰恰是青海最擔心的。
因為他在青山的很多工作,都需要雅月來配合。
可那又怎麼樣呢?
賀蘭青海當前能做的,就是先抱歉的對雅月笑笑,示意稍後給他解釋。
廖紅豆注意到母親的目光後,當然也看到了他們。
這幾個人中,賀蘭青海和白冰川,是她最最厭惡的人!
豆豆只看了他們一眼,就看向了別處。
就在這個瞬間。
白冰川也看到了雅月!
那雙原本就帶有「蛋蛋的憂傷」的眼睛裡,立即浮上了陰狠的怨毒。
這個該死的賤人——
十多年前,害的白冰川無緣仕途。
十多年後,又害他少了一顆。
絕緣少蛋之仇不報,誓不為人!!
當然。
隱隱的作痛,時刻都在提醒白冰川:「理智,必須得保持理智。你要時刻牢記,你無緣仕途並少蛋的根本,就是衝動。」
我早晚,會把你還有你女兒,都活生生的玩死。
白冰川壓下內心的蓬勃怒氣,目光從雅月、豆豆的臉上掃過,準備去夜總會的大廳門口。
然後——
白冰川就看到了賀蘭小朵。
真巧。
沈沛真和樓小樓,以及薛純欲三個人,也從東邊的人群中,發現了聽聽(她站在最高的台階上)後,走了過來。
於是。
白冰川在繼看到賀蘭雅月這個死敵後,又看到了曾經在桃源市無故關押、恐嚇(薛純欲放進去的蛇)他的賀蘭小朵、沈沛真和薛純欲。
「沒想到,今晚會在這兒,看到這麼多的賤人。」
白冰川暗中咒罵著,卻不敢用怨毒的目光,去看朵兒、真真和雨蛙。
這三個人,一個比一個難惹。
朵兒和西域賀蘭,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這件事,他已經知道了。
真真的老子,竟然是讓白雲松說起來,就會心肝哆嗦的存在,白冰川哪敢惹?
雨蛙則是個毒物瘋子——
簡單的來說就是:「好男人,誰惹這三個女人啊!?」
白冰川立即低頭,轉身看向了街道上。
這孩子終於學會了「碰到硬茬,最好是躲開」的處事原則。
代價是除了少一顆之外,還有白家當前正在被古家猛攻的狼狽現狀。
只要他懂得躲避,朵兒等通情達理的好娘們,自然不會主動欺負他。
就當沒看到他就是。
「哎,時隔一年重返青山,徒增物是人非的感覺。」
樓小樓滿臉的感慨,四下里掃視著,問聽聽:「我小姑夫呢?」
嗯?
你小姑夫是誰?
哦,哦哦,你小姑夫就是我的小姑夫。
我差點忘記秦襲人,就是你婆家的小姑姑了。
呵呵,他雖然是我們兩個的小姑夫,但關係卻不同。
起碼他的名字——
薛純欲稍稍一愣,看向樓小樓時,心中莫名的驕傲。
「蕭老今天凌晨病危,崔區陪著婉芝阿姨去了燕京。估計得周天傍晚,才能返回青山吧?」
聽聽「如實」回答。
(在101哼著京劇散步的蕭老,猛地打了個冷顫,心想:「從今早到現在,怎麼總是心驚肉跳的呢?難道,有人在咒我?」)
啊?
他不在?
他既然不在,你把我們大老遠的喊來青山做什麼?
腦子有病啊!?
小樓朵兒真真三人,齊刷刷的一呆。
朵兒來到青山後,就去了古玉家。
小樓則陪著真真,去嬌子集團找沈老爹了。
她們和薛純欲見面後,還沒來得及問。
「崔區不在,我也能把你們招待好。還是那句話,今晚盡情的吃喝玩耍,所有消費都算我的。」
看出幾個娘們面露失望後,聽聽卻莫名的高興。
三個已婚小婦女——
看那嘴型,肯定是在說「md」。
其實想藉助今晚聚會的機會,請各位續費(狗賊足療會的會員費,一個季度收一次)的聽聽,抬手拍了拍:「紅豆,這邊,這邊!」
正在四處搜尋聽聽的廖紅豆,聞聲看向了這邊。
長得高。不,是站得高的聽聽,又對西邊擺手:「秀紅大媽!李牧晨,這邊,這邊。」
隨著聽聽約定的七點半即將到來,赴約時都習慣卡點到的這些人,也都從人群中冒出了腦袋。
「咦。」
一個女孩子聲音,忽然從聽聽的背後傳來:「媽!你是什麼時候來青山的?」
嗯?
聽聽、沛真阿姨等人回頭看去。
就看到了滿臉驚喜的米倉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