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？
隨行秘書暗中吃驚，卻緩緩地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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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。
漸漸的黑了下來。
這是青山。
市長辦公室內。
依舊是王以臣、樓小樓和崔向東。
「王市長，謝謝您。」
樓小樓起身，彎腰伸出了雙手，真心感謝王以臣能幫雲湖嬌子，伸張正義！
心中略有慚愧的王以臣，和樓小樓輕晃了下手，笑道：「賀書記在會上說，膽大心細、關鍵是殺伐果斷的秦襲人同志，是個好同志。」
秦襲人同志是個好同志——
這句話，不能只在嘴上說說，必須得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賀天明，誇讚秦襲人。
比方。
讓雲湖縣的政法委書記兼縣局局長陳明同志，去某個比較清閒的單位，繼續發揮餘熱；讓膽大心細、殺伐果斷的秦襲人同志，接替他的位子，來為雲湖縣八十萬群眾的生命、財產安全保駕護航。
樓小樓立即明白了。
這一刻起，她在縣裡繼孟琴之後，又多了「鐵桿支持者」。
「小姑姑來雲湖縣，這才幾天啊。就從崔向東的身上，接連抓住表現的機會，更是用她高超的手段，以縣局常務副的身份，直接躋身雲湖縣班子。牛，簡直是太牛了。我，不如她。」
樓小樓暗中對秦襲人，敬仰膜拜。
「向東同志，請你轉告雲湖嬌子的閔總。請她在任何時候，都要堅信省市領導，絕不會讓無償奉獻的優秀企業受委屈，吃虧的。」
王以臣握著崔向東的手，正色道：「省領導在會上一致決定，青山地區的各單位機關、乃至各大小國企。所需桶裝、瓶裝水統一採購嬌子礦泉！」
路人皆知，雲湖嬌子的真正大老闆是崔向東。
但在正式場合，大家只會說那是閔柔的企業。
青山地區的各級單位，大小國企，每天所需飲用水是多少？
這就是天東省對無償奉獻的雲湖嬌子，給予的回報。
崔向東滿臉的感激，用力晃著王以臣的手：「謝謝王市長，謝謝省市領導對雲湖嬌子的大力扶持。」
「有付出，終究得有回報的。」
王以臣笑道：「不過有三點，你得請雲湖嬌子的閔總注意。」
一。
飲用水的定價。
無論是桶裝的還是瓶裝的，不能因為嬌子礦泉成了各單位的指定用水，就趁機「宰客」。
二。
飲用水的質量，必須得抓緊了。
三。
青山旱災結束後，再有償採購。
對王以臣提出的這三點，崔向東自然是一口承諾。
隨即盛情邀請王以臣，去外面吃個便餐。
王以臣婉拒了。
其實。
他倒是很想賞臉，和樓小樓倆人去吃個便餐。
但奈何有很重要的事，他得連夜去做。
於懷明被免職，誰來接替他的位子呢？
於懷明本人不知道。
他只是呆呆的站在書桌前，看著悶頭吸菸的於立心，半晌都沒動一下。
真想狠狠給他幾個耳光的於立心，看到他這個樣子後，只能是於心不忍。
「唉。」
於立心嘆了口氣，抬頭看著於懷明，緩緩的說：「你先在文化局好好反思幾年，把自己的婚姻問題解決掉，把心態徹底的調整好。只要你安分守己，東山再起是很有希望的。」
文化局是啥地方？
主要工作又是幹啥的？
腦子裡一片空白的於懷明，竟然想不到。
「尤其要注意一點。」
於立心的聲音嚴肅了起來：「以後，絕不能再去招惹那個粟顏！如果我沒猜錯的話，她以後很可能會調離天東醫院。組織部的亓部長在會上，明確表達出了對粟顏的欣賞。只因那天早上在市政府門口，粟顏輕易放走幾個記者的行為，有力證明了這個女人，是相當有手段有智慧的。她，可能會去省委組織部。」
於懷明的嘴皮子，猛烈的哆嗦了好幾下。
忽然笑了：「粟顏能跳出天東醫院，還是我為她提供的跳板。呵，呵呵。」
「知道就行。」
於立心冷冷的說：「尤其市中區分局那邊的人員變動，你和我於家的所有人，都不得插手！雲湖縣的陳明。唉，剛上任雲湖才兩個月，就被你惹出來的事給連累。被秦家的幼女抓住機會，取而代之。市中區和雲湖縣兩地的分局變動，對我於家的基層布局來說，絕對是個損失。」
於懷明逐漸清醒了過來。
問：「雲湖縣的縣委書記劉啟昭，好像也要因本次旱情，付出代價吧？」
劉啟昭也是於系基層的絕對骨幹。
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。受惠者，只能是樓小樓。」
於立心苦笑了下，說：「誰能想到，不被賀家待見、有可能會被趕出天東的燕京秦系，會藉助本次旱災強勢反彈？一個是秦老幼女，一個是秦老長孫媳婦。她們兩個就是秦系，在天東的風向標啊。」
「她們兩個，都從崔向東的身上，得到了莫大的好處！」
提起崔向東，於懷明又開始咬牙切齒。
他恨不得用手指甲，用牙齒，把崔向東活生生的撕碎！
崔向東，你現在哪兒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