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44章 豆豆,看到了沒有?這就是你爸!

  真想親手掐死白冰川的廖永剛,終究還是選擇了原諒他。

  只要他能向市局出具原諒書,那麼古玉、崔向東就會失去大做文章的機會。

  白冰川就能從當眾非禮廖市夫人的這場風波內,全身而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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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其實。

  這件事說白了,就是白冰川摸了一把而已。

  也沒給賀蘭雅月,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。

  廖永剛為什麼要原諒,兩次非禮賀蘭雅月的白冰川呢?

  理由只有一個——

  雄心勃勃的西域三駕馬車,絕不能因為這點破事,就產生致命性的隔閡!

  不但賀蘭山打電話給廖永剛做工作,遠在天陝的廖老二,也給他打來了電話。

  力勸廖永剛要以大局為重。

  經過極其艱難的抉擇後,廖永剛答應了賀蘭山,明天晚上在家招待白雲松等人。

  失望。

  聽廖永剛這樣回答後,廖紅豆的眸光,迅速暗淡了下去。

  生性確實浪漫的廖紅豆,實在不能接受一個男人,為了所謂的大局利益,就原諒妻子被羞辱的這種事!

  賀蘭雅月卻沒任何的意外。

  很隨意的笑了下,乾脆的問:「廖永剛,如果。我是說如果。如果我和賀蘭青海沒有暗通的話,你會不會像十多年前那樣,再次原諒那個畜生?」

  這個問題——

  廖永剛的嘴巴動了動,沒說話。

  十多年前,賀蘭雅月可沒和青海哥哥暗通。

  但差點被白冰川硬上後,廖永剛也選擇了原諒他,並接受了白家的賠償。

  如果沒有白家的賠償,廖永剛也不會爬到當前的高度!

  畢竟廖家人丁興旺,個個都很有能力,缺少的只是搶占有限資源、往上爬的機會。

  「呵呵,你不用回答,我也知道了。」

  賀蘭雅月再次笑了下,放下那雙大長腿。

  抬手舉過頭頂,伸了個風情萬種的懶腰。

  說:「十多年前,我用羞辱為你換得了資源。今晚,我基本能肯定,我所遭受的羞辱,可幫你欣賞的老三兄弟,從白家換取高升的台階吧?不過這沒什麼,反正我早就背叛了你。但我還能為你們廖家換得利益,也算是物有所值。但你以後,不許再用那種目光看我。賤貨,其實也有尊嚴的。」

  廖永剛——

  他想說點什麼,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  廖紅豆抿嘴,默默的坐下。

  「時候不早了,該睡了。」

  賀蘭雅月吐了個煙圈,正準備站起來時,電話響了。

  賀蘭青海來電!

  聽到是他的聲音後,賀蘭雅月本能的就要拿起電話快步出門,卻又在瞬間改變了主意。

  索性把電話放在了案几上,嬌笑:「青海,你現在的身體康復情況,怎麼樣了?」

  賤婦!

  你敢當著我的面,和他打電話?

  廖永剛愣了下,隨即怒了。

  賀蘭雅月卻捂住了話筒,抬頭看著他。

  輕蔑的語氣:「賀蘭青海和白冰川,對你來說很大的不同嗎?呵呵,都是搞你老婆的人。你能原諒白冰川,為什麼不能接受賀蘭青海的存在?你都決定再次犧牲我,來換好處了。那麼,我憑什麼只為你付出,卻什麼好處都撈不到?」

  廖永剛——

  心猛地塞了下,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
  這次。

  廖紅豆並沒有因父親的痛苦,而痛苦。

  因為她第一次覺得,賀蘭雅月說的很有道理。

  一番話讓廖永剛啞口無言後,賀蘭雅月就不再理他。

  開始和賀蘭青海通話。

  經過幾天的住院調理後,賀蘭青海徹底的康復。

  他今晚給賀蘭雅月打電話,有兩個原因。

  一。

  自然是因為前幾天,賀蘭雅月對他的態度,好像冷漠了很多。

  這讓他心中彷徨,感覺要失去最大的利用價值;不!是感覺要失去唯一的摯愛了。

  他絕不能失去摯愛的雅月。

  那麼打電話約她,啥時候有空外出一起去爬山,來鞏固最純潔的愛情,這就是必須的了。

  二。

  賀蘭山今晚給他打了個電話。

  賀蘭青海為雅月至今未娶的事,在賀蘭家並不是秘密。

  大家也都為青海哥哥的痴情所感動——

  那麼當白冰川的非禮行為,要想獲得廖永剛的原諒時,請賀蘭青海出馬給賀蘭雅月做思想工作,不失是一步好棋。

  尤其得知賀蘭青海當前,竟然也在青山後。

  賀蘭山馬上讓他明天晚上,跟著一起來廖永剛家做客。

  賀蘭山可不知道,青海雅月的純潔,已經發展為了姦情,並被廖永剛得知。

  賀蘭山親自打電話邀請,賀蘭青海可不敢拒絕。

  只會一口答應後,再給賀蘭雅月打電話:「雅月,我知道你家永剛,現在恨不得掐死我!我也承認,我確實對不起他。可愛情的魔力太大,我無法控制自己!關鍵是,如果我拒絕三叔(賀蘭山在族內的排行),一是會引起他的不滿,二是他會懷疑什麼。」

  他說的很有道理。

  「行,等我明天中午之前,再給你打電話,給你個准信。畢竟你能不能來我家做客,得廖永剛說了算。好了,就這樣。」

  不等賀蘭青海說什麼,賀蘭雅月就結束了通話。

  她看向了廖永剛,問:「明天晚上,賀蘭青海也要來家裡做客。你的意思呢?」

  「讓他來就是。」

  廖永剛冷冷回了句,轉身快步上樓,去了主臥。

  他不能拒絕賀蘭青海的到訪。

  只因賀蘭山,不知道他家的事。

  如果他拒絕的話,他還真怕賀蘭青海趁機說出和賤妻的姦情,獲得賀蘭家的支持,讓他和賤妻離婚,讓他把人從青山,丟到西域去。

  哎。

  廖永剛太難了!

  「豆豆,看到了沒有?這就是你爸!為了所謂的利益,連老婆都能犧牲。」

  賀蘭雅月對沉默的廖紅豆,歐式化的聳聳肩,轉身踩著小拖鞋,啪嗒啪嗒的走進了客房內。

  「都怪我,那晚跟蹤媽媽他們,扯下了最後的布。要不然,我家起碼錶面上,還是像以前那樣的幸福。」

  「不對!」

  「無論媽媽有沒有和賀蘭青海通,都和她今晚被白冰川非禮、我爸為了所謂的大局,卻決定原諒他無關。」

  「說起來,我爸終究不是那個人。」

  隨著夜色越來越深,垂首默默滴淚的豆豆,腦海中那個人的影子,越來越清晰。

  客房內。

  回頭看了眼那塊青紫,雅月就忍不住的心神激盪。

  看了眼緊閉的門窗,雅月拿過電話,跪著撥號。

  啾啾。

  崔向東手機響起時,剛背著偷懶的聽聽,回到了婉芝家門口。

  「是我,您現在說話方便嗎?」

  雅月的聲音很低,帶有明顯的顫音,好像在受罪。

  趴在崔向東背上、昏昏欲睡的韋聽聽,立即來精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