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37章 崔向東當眾警告廖永剛

  以德報怨。

  大街上的流浪狗都知道,商紅河把崔向東視為了死敵。

  估計做夢,都在想著要把他大卸八塊。

  崔向東又是怎麼對他的呢?

  今晚在貴和酒店門口偶遇他之後,崔向東不但沒有釋放出絲毫的敵意,反而要自掏腰包擺宴,祝賀他認了個比他小几歲的西域乾爹!

  如果這都不算以德報怨的話,那什麼才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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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他比我所想像的,還要更無恥,陰毒。」

  賀蘭廖白聽罷,暗中一起這樣說。

  商紅河死死盯著崔向東的雙眼裡,更是有實質性的怒火,隨時都會冒出來的模樣。

  「哦,對了。」

  崔向東又想到了什麼。

  再次大聲吩咐張茂利:「貴和酒店的大堂內,不是有專門的舞台,有專門的樂隊來承辦各種慶典嗎?茂利,你去找大堂經理。就說我崔向東包場!讓他們使出渾身的解數,來慶祝曾經的商紅河先生,認了個比自己小几歲的乾爹。不到午夜零點,不許結束活動。」

  「好。」

  張茂利沒有絲毫猶豫的點頭,答應一聲就要轉身。

  「等等!」

  廖永剛及時的沉聲喝道。

  賀蘭山也好,還是白雲松也罷,怎麼可能會允許商紅河,今晚把人丟到祁連山?

  但他們的身份,註定他們不好出面。

  此時現場,已經圍了數十名各路看官。

  如果賀蘭山和白雲松,為了商紅河站出來,勢必會「自取其辱」的。

  唯有崔向東的頂頭上司廖永剛站出來,最合適。

  很清楚這點的廖永剛,果斷的挺身而出:「崔向東,你胡鬧什麼呢?昂!」

  「廖市,我就不懂了。」

  崔向東滿臉的茫然:「我只是自掏腰包,衷心祝賀商紅河改姓,給比自己小几歲的人當兒子而已,怎麼就是胡鬧了呢?」

  「哈!」

  廖永剛氣急反笑。


  嗯?

  老廖啊老廖,這是我和商紅河的恩怨,我不想牽扯別人。

  為此,我對你是一再退讓,不想和你發生爭執。

  你卻咄咄逼人了。

  崔向東撕下了虛偽的面具,抬手啪的一聲,打開了廖永剛指著他的手指。

  語氣淡淡地說:「廖永剛同志,我請你注意三點。一,這不是在單位,更不是在工作。請你不要在我的面前,擺你的架子。二,這是我和商紅河的私事,你沒資格參與!三,如果你還是要參與。那麼以後,我將會把你視為商紅河的同謀。」

  廖永剛——

  滿臉的怒氣,瞬間僵在了臉上。

  廖永剛同志?

  越來越多的圍觀者,聽崔向東說出這個名字後,才意識到這位竟然是青山第二。

  「我的上帝,簡直是太帥了。」

  混在人群中的賀蘭雅月,看到崔向東後,眼眸瞬間亮起。

  暗中興奮的尖叫,反手撫月。

  「這才是有勇有謀的純爺們!當眾『合理』羞辱商紅河,不卑不亢的對我爸。反倒是我爸,滿臉氣急敗壞的樣子。唉,高下立判。」

  就站在賀蘭雅月身邊的廖紅豆,看著父親的眸光中,浮上了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失望。

  雅月紅豆今晚來這邊,是賀蘭山的意思。

  十多年前,白冰川對雅月用強的那件事,賀蘭山是親眼見證者。

  也知道那是廖永剛的心中,永遠的羞辱!

  以前。

  賀蘭山不會考慮這件事。

  今天。

  在酒店內和商老大會晤後,賀蘭山敏銳察覺出,廖永剛對白家所面臨的麻煩,暗中幸災樂禍。

  這可不是好事。

  當前正值賀蘭廖白三家東山再起的黃金時段,三家必須得精誠團結,拒絕內訌。

  為此。

  賀蘭山建議白雲松:「趁著今晚,宴請帶白冰川過來的天東省廳某同志的機會。當面讓冰川正式給永剛、雅月倆人道歉。徹底把十多年前的矛盾化解,解開永剛的心結。」

  對賀蘭山的建議,無論是白雲松還是參與進來的商紅河,都連聲稱讚。

  賀蘭山單獨告訴廖永剛後,後者同樣知道大局為重,自然不會反對。

  才在來酒店之前,給愛女打了個電話,讓她帶著賤妻來這邊。

  雅月紅豆剛到場,恰好崔向東高聲祝賀商紅河認爹。

  紅豆是啥想法,雅月不會管。

  她只是在看到上帝後,激動的想哭。

  比後世腦殘粉看到娘炮偶像,尖叫要給人生猴子激動,還要更甚百倍。

  萬眾矚目下的廖永剛——

  瞬間冷靜下來後,意識到自己的心態,不對勁了。

  鑑於他對崔向東有一定的成見,在幫商紅河化解尷尬時,情緒多少有些失控。

  人家崔向東說的沒錯——

  他和商紅河的恩怨,關他廖永剛屁事!?

  他在非工作時間,敢當眾端出青山第二的架子,來訓斥崔向東。

  那麼後者就完全可以,不給他面子!

  「好了,好了。永剛,都少說幾句。呵呵,也不是多大的事。」

  賀蘭山一看不對勁,馬上站出來打圓場。

  「呵呵,也是。」

  感覺被架在火上烤的廖永剛,也馬上借坡下驢。

  連忙對崔向東強笑了下,主動伸出了右手:「崔向東同志,是我和你說話的態度不對。」

  現場這麼多圍觀者,老廖必須得拿出「知錯就改,善莫大焉」的態度,不惜自降身份,來挽回形象。

  老廖都當眾道歉了,崔向東如果再不依不饒的話,那就是不懂事了。

  他也連忙和老廖握手,神色慚愧:「廖市,我也有不對的地方。我終究年輕氣盛了些,更沒必要為了個兩姓家奴,和您發生語言衝突。」

  兩姓家奴商紅河——

  明明有滿腔的話兒要對人說,卻偏偏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  更後悔不該用目光,來挑釁睚眥必報、牙尖嘴利,尤其占據主場之利的崔向東。

  他只想一口老血噴出來,來化解當前無形的巨大尷尬。

  「你和紅河同志的恩怨,今晚就不要提了。」

  廖永剛因崔向東及時給面子,心中鬆了口氣。

  暫且把對崔向東那洶湧的厭惡,狠狠壓在心底。

  笑呵呵的再次說:「什麼擺酒、搞演出的那套,也取消了吧。」

  「行。既然廖市您都這樣說了,我當然會遵命。」

  崔向東更加的配合。

  卻能從廖永剛沒有絲毫笑意的眼裡,確定自己今晚讓他當眾道歉後的這筆仇,被他牢牢記住了。

  不過。

  崔向東也沒在意。

  畢竟他把人家老、哦。是畢竟雙方早就是對頭了,再加上今晚的仇怨,也就那麼回事。

  倆人表面真誠,實則虛偽的寒暄半晌,才鬆開了手。

  崔向東看了眼這會兒「很乖」的商紅河,微微冷笑轉身。

  剛要走——

  就聽圍觀人群中,猛地傳來女人憤怒的尖叫:「sb!你敢摸我屁股!?」